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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水族館(火黑)


  然後,獅子的頭被他一口咬下。
  洩憤似的。
 
  『或許只是黑子君還沒發現?』猜著黑子動作下代表著的意思,已婚而且還有兩個孩子的女老師笑著,很難的可以看到黑子君有這種表情啊:『有些事不趁年輕時做會來不及啊。』
 
  『好像是誰說過的:愛不是轟轟烈烈,也不是苦苦守候,只是融化到了生活裡,變成了點滴。』
  ───或許只是黑子君還沒發現而已喔。
 
 
 

 
 
 
  ──愛不存在於彼此的凝視中,而在於從同一個方向往外看。
 
  黑子不記得自己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這句話了,只是在發現時自己已經把這句話慢慢地含到了嘴裡緩緩嚼著,卻吃不出什麼味道,吞下肚裡卻感覺到苦澀蔓延,他猜想著這句話代表了什麼,排列的文字想告訴人們什麼意思,如果哪一天自己醒悟時,會不會就懂了愛的意義?
 
  後來他在火神凝望著的深紅色眼角看到了答案。
  一直都是這樣的,因為他們兩個人看著的都是籃球,所以彼此才有了交集,因為望著的目標相同,所以才能並肩走到當初約定好的夢想處。
  然後在對方的眼底看見了自己。
  在那一瞬間或許就了解了喜歡的定義。
 
  ──隨後錯開了視線。
 
  如果看的方向不同了,那是不是連喜歡都不見了,像把當初所有的情感扔入大海裡,任憑他下沉、下沉,總有一天會連伸出手的力氣都消失了吧,就再也撿不起來了。
  跨著的步伐顯得太過於疲憊,原本兩個人說好的結局變得太過遙遠,就像是永遠走不到了一樣。
  離說好的1011步到底剩下幾步了、為什麼前方已經沒有人在等他了?
  因為沒有人可以告訴他答案,所以黑子只能選擇低下了頭,沉默跨出下一個步伐。
 
 
 

 
 
 
  包包裡傳出了熟悉而好一陣子沒聽過的音樂,黑子想了下才突然想起來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在看到來電者時他不解的眨了下眼,才接了起來:「黃瀨君……」
  『哲嗎!終於打通了啊。』
  「……青峰君?」頓了一下,黑子有些疑惑地嘗試喊出電話對面那頭出聲明顯和來電者顯示完全不同的人。
  『對啊是我……欸、黃瀨你很煩欸,等我跟哲講完話!』
  等著電話那端吵吵鬧鬧的聲音消失,大概猜得到發生什麼事的黑子只是沉默地不發一語。
  『……是說、火神那傢伙還沒找到你啊?』
  黑子愣了兩秒才聽懂對方是和自己講話。
  「什麼?」
  『不會吧、真的假的啊,他都去日本那麼久了竟然還沒找到你啊,也太遜了吧!』
  火神君在找他?
  還來不及消化這個匪夷所思的消息,黑子只是呆愣著聽著青峰誇張的笑聲,不斷的擾亂著自己的思緒,最後用平淡的語氣乾脆的說:「青峰君,如果你打算繼續笑下去的話,請恕我有禮的先掛掉電話。」
  『欸、好啦,所以你根本還沒有見到火神嗎?』
  「……我現在才知道火神君在找我。」
  『真的假的啊,哲你竟然跟那個笨蛋火神一樣遲鈍啊。』
  「我想青峰君應該沒立場說我們才對。」
 
  閒聊著一些不太中意要的小事,在電話那頭還能不斷聽著黃瀨喊著:『小青峰好過分我也要和小黑子說啦──』的聲音,青峰在掛斷電話前只問了一句:「哲,你還要旅行多久啊?」
  「……快回去了。」
  真的快回去了。
 
  一個人的旅程不算孤單,因為還有回憶陪他同行,可是走的越遠、回想起的全是曾經說說笑笑的記憶,當醒來後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已經長大了,過去永遠只屬於曾經,所以他只能重新跨出自己的步伐。
  走久了會累啊。
  這是他給自己最後一點的小任性,走完了這趟旅程就該放手了,沒有那個必要放任自己一昧的沉浸在回憶裡。
  地圖上的痕跡早已殘敗老舊,隨著記憶泛黃褪色,所以早點走完吧,然後開始自己新的旅程。
  闔上地圖的手不再猶豫,黑子揹著隨身行李,然後朝著自己新的地點邁進。
 
 
 

 
 
 
  『小火神,你再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喔。』
  這種事不用說,他也知道啊。
 
  感到莫名的煩躁,如果黑子真的要結束旅程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類似這種不知所措的想法不斷在腦袋裡打轉著,最後被他狠狠地拋棄在角落,完全不想管這麼多,先找到對方比較重要。
  盯著地圖上最後被打著叉叉的終點,彷彿又可以聽見黑子拿著筆認真的聲音。
  『終點站……在水族館吧。』
  『啊?』
  『想看海。』
  『那應該畫海邊吧。』
  『可是我想看魚。』
  『……隨便你吧。』
 
  沒有人提起在邁入終點後的結局,對當時的他們來說那簡直遙遠的像個夢,絲毫沒有思考過會不會有時間或機會,或許年輕時最珍貴的就是沒有顧慮而轟轟烈烈約定好的勇氣。
  那就去吧。
 
  深吸了一口氣,壓不下的是內心的焦躁和一點點或許可以被稱為興奮的情緒。
  湛藍色的玻璃映著陽光,漾出波光,像某個他追了很久的人。
  於是,他推開了門。
 
 
 

 
 
 
 『老虎,你有沒有想過喜歡是什麼?』
 
  在被問到的當下,他回答不出答案,喜歡是什麼,對當時腦袋裡只充滿籃球的青少年講,感覺像是個有點遙遠的名詞,如果是像對籃球的那種喜歡大概就是轟轟烈烈、可以燃燒一輩子也不會放棄的熱情,對漢堡的喜歡、大概就是有多少可以吃多少,然後怎麼吃也不會膩吧。
  對黑子呢?
 
  因為不是假日的關係,館內的人其實並不多,大片的玻璃後隔著的是耀眼的不輸陸地上的美麗,淺藍色的波光映著館內的燈光隨之搖曳,載浮載沉的,流轉在每個駐足停下的人身上,就像被水波蔓延一般。
  根本不用廢什麼力氣,火神就能輕而易舉的看到了站在珊瑚展示館前認真凝視的黑子,個子似乎長高了些,淺藍色的髮絲稍長,已經蓋住耳朵了,水波傾盪在他的身上,略顯透明,混著水色的髮絲和眼瞳似乎都快合為一體,沒有注意觀看,一定不會發現黑子的存在。
  而自己又是什麼時候能輕而易舉地發現對方?
 
  火神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有些害怕。
  萬一,黑子不如他在乎他般的喜歡他,該怎麼辦?
  萬一,追上來後發現其實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該怎麼辦?
 
  萬一、萬一、萬一,這個世上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而火神不確定他有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未來發生的這些萬一。
  唯一確定的是他喜歡黑子。
  那這些喜歡,能不能擊垮那些太過不確定的未來?
 
  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有些事自己不敢跨越的話,會永遠走不到結尾。
  他想和黑子一起走到結局。
 
  腳步不再遲疑,他用著邁向球場時的堅定步伐走向黑子,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旁,什麼都沒有說。
  「火神君,你遲到了。」像是高中時代單純的述說著對方在上課遲到、或者是練習晚來一步的語調,沉靜地述說著一個無法反駁的內容,聲音依舊清淡。
  火神沒有說話,只是稍稍轉過了頭看著黑子,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永遠無法理解對方說話的頻率、或是話中的含意,而黑子總是用一副火神君真不愧是笨蛋的眼神讓他氣得牙癢癢的,卻無法反駁。
  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有點懷念當初一直被對方整的自己。
  「火神君。」黑子轉過了頭,好久不見的淺藍色眸子依舊平靜,像是只是單純呼喚他的名字似的,最終的君被他含在嘴裡,然後勾起一個有點無奈似的笑。
 
  「你找到我了。」
  他說。
 
  無法理解內心的騷動從何而起,像是整個思緒都被微勾起的嘴角攪亂似的,也說不上是討厭的感覺,或許只是、異常懷念吧。
 
  那黑子呢?
  ──大概就、是籃球加上漢堡的喜歡吧。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多狂熱的喜歡,只是沉澱在時間裡,等到自己發現時,已經牽掛著那個人過到了現在,即使看著對方一輩子大概也不可能覺得厭煩。
 
  ──甚至比籃球還是漢堡都要更加的……
 
  「嗯。」
  依舊笨拙的他,只能發出代表著應答的音節,發現當初準備好跟對方說的腹稿全都在一夕之間消失了,可能沒有千言萬語那麼多,但全都掩埋在黑子的笑容下。
  然後喜歡開始氾濫。
 
  不清楚對方眼裡的水波是不是因為水族館裡的光所映成,溫柔的令人難以承擔,然後一點點、淡淡的映出了焰紅,像是在水中用色筆點下紅色的染料後慢慢的渲染開來,直到水波傾盪的地方,最後他在對方一向平靜的眼底看見了滿滿的自己,然後心底也這樣逐漸充實了起來。
 
  黑子想起來了那句話。
 
  愛不存在於彼此的凝視中,而在於從同一個方向往外看。
 
  ───那如果、能在對方的凝視裡看到自己,是不是最基本的喜歡也亦然存在?



每次回頭看n年前的文都是一種煎熬
各種羞恥普類的感覺(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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