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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關於喜歡(火黑)

  事後工作人員有在後台送他一件海生館的紀念T恤,才免除掉了沒衣服的窘境,才剛從廁所走出來,就看到黑子朝他搖了搖手上的照相機,點開照片每張都是他尷尬地站在台上不知道該做什麼手足無措的表情。
  更過分的是在他被噴得滿身濕時明顯按了好幾下快門。
 
  「火神君這樣很可愛。」快手快腳地將相機收進自己的包包裡,以防某人伸出的手將照片刪掉。
  「一個大男人哪能用可愛形容啊。」
  眼看自己是搶不到照相機,火神也放棄了將照片刪除的想法,反正黑子喜歡就好。
  「嗯?可是火神君真的很可愛啊。」
  「拜託,你這樣講我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
  「你啊……」要說可愛的話也是形容黑子比較好吧。
 
  晚飯是隨便在外面解決的,五菜一湯,並沒有說多豪華,卻有一種家庭式的溫馨,當然菜幾乎是火神自己一個人解決的就是了。
  晚上回到住宿的飯店,恰巧發現兩個人訂的都是同一家,只不過因為不是同時間定的,所以距離有點遠,彼此看完了對方的房間號碼後記下來便互相道別,行李已經早一步放在他們的房間了,所以拿著輕便的包包拿著房卡開了門。
  順手打開了燈,發現其實並不怎麼明亮,頂多只能算是看的見東西而已,在將包包放在床旁邊的沙發上後,火神才倒在自己的床上。
  ……這算什麼啊。
  將手臂蓋在自己的眼睛上,看不見任何一點光線,腦袋裡轉的全是今天相遇的畫面,而後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油然而生。
  就這樣嗎、找到了人、然後回去?
  在那之後呢?
  怎麼想都不對啊。
  事情發生得太過於平順,讓他懷疑之前如此苦惱的自己到底算什麼,總覺得應該發生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有。
  無法理解焦躁從何而起,看著窗外微暗的天色,這股煩躁似乎隨著籠罩著整片天空的深沉般壓得他喘不過氣。
  ……想打籃球。
  毫不猶豫地起身拿起袋子裡的籃球,換上了簡便的衣服後便搭電梯往廣場走去,他記得沒錯的話這家飯店有提供籃球場,這也是他選擇這家飯店的其中一個原因,按照指示走沒五分鐘,不遠處就看到鐵絲圍繞著宛如籠子的區域出現,隱隱約約還聽的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喔?有人在打籃球嗎?
  有些興奮的快步向前,原以為會是相同打籃球的球友,看到的卻是一頭淺藍色髮絲的人被對方扯著衣領,舉起的拳頭有加速揍下去的趨勢。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黑子……!」
 
 
 

 
 
 
  其實只是想到處逛逛而已。
  已經看完了游泳池、室內健身房後被人告知說其實有附設的籃球場,黑子起了一點興趣去看看,結果沒想到他剛走到時,卻又目睹了一群人以籃球欺人,無法壓抑的憤怒使他又衝上前去拍開了對方的手,義正嚴詞的說著打籃球不該這麼做。
  其實他已經做好了被對方揍的打算了,無論怎樣都好、就是不能汙辱籃球照這項運動,因為那是他的最愛,即使他很弱,但喜歡籃球的心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原本以為的拳頭沒有落下,反而聽到其他人的哀號聲,原本抓著衣領的手鬆開,讓他可以腳踏實地的站到地面上,只是稍微往後站了一點,就馬上看到一開始拉著他衣領的人倒臥在地上。
  「火神君,請住手,引起糾紛不太好。」
  連忙伸出手拉住了火神的手,呼吸還有一點喘不過來,不過他清楚的記得的是火神是個公眾人物,這種事情是不被容許的。
  趁著他拉住的空檔,其他人連滾帶爬似的跑走了,黑子鬆了一口氣,如果火神君真的生氣了,那他還要想辦法讓對方冷靜下來,高中時的招數總不能重複使用啊。
  「看來智商並不能和年齡成正比,還有逐漸下降的趨勢啊。」
  「我說你這傢伙……!」
  「請想想自己的身分喔,火神君。」
  對方像是被點醒什麼似的才逐漸平靜下來,一開始在黑子拉著他時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只是腦袋一熱,還是無法控制的伸出了拳頭,到底是為什麼,反而自己身旁的這傢伙對自己的事反而毫不理會啊。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火神君才是,都現在這個時間了。」撿起了滾在球架旁的藍球,拍了幾下,熟悉的觸感磨蹭著自己的掌心,果然還是很喜歡啊,這種感覺。邊運球邊轉過了身,然後用力的將球往地面一擊,反射的彈到了正呆愣著確下意識接起球的人手上:「陪我one on one 吧,火神君。」
 
 
 

 
 
 
  咚、咚、咚───
  球彈在地面的聲響像脈搏一樣有規律地傳來,卻又在下一秒失去了節奏而後加快,在黑子反應不及的瞬間已經又被火神再一次的越過,伸出的手摸不到球,只能擦過對方微濕的衣服,留下一片汗漬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唰的一聲,球進籃框的聲音太過明亮,在空蕩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球場上回音像是無限的重複著。
  還是那麼好看。不管是火神投籃的姿勢、或者是進籃時的弧度,每一樣都像是烙印在心底般的深刻。
  完全沒有去想自己會不會贏的可能性,怎麼可能,一直以來他都是在光的身後,又有什麼時候能超越過光呢?
  伸出手趁著運球時拍走,轉過了身毫不猶豫地用著自己熟悉的方式朝籃框丟出了手上的籃球,像是洩憤一樣,力道有點過大,打在籃板上卻依舊進了球。
  「火神君,如果你再讓我會生氣的喔。」他不是沒有察覺到對方在他伸出手搶球時那兩秒停頓的猶豫,要不然怎麼可能,一個從NBA退下的球員會被他輕易搶過了球?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輕輕呼出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而易舉撈到了對方的球,轉身幾個跨步後跳起來直接單手扣上籃筐,在高中時也是這樣,每次不管自己想瞞住對方什麼事,總是會被那雙看似平靜的水色曈眸毫不留情地戳破。
  完全是單方面強勢的攻擊,自己完全沒辦法抵抗,即使用了全身的力氣也抵擋不住,不只是籃球、還有那些可以被稱為「喜歡」之類的情緒。
  自己只能束手就擒,像不小心擱淺上岸的魚,不管再怎麼拚命掙扎,也只能在那些像是無所謂的喜歡裡掙扎。
 
  「呼、哈……」
  汗水像被雨淋過般浸溼了全身,在高舉起手投過最後一顆空心球後,火神一轉過頭,就看到黑子已經仰倒在地上了。
  他們打多久了?
  天空早已染成一片墨色,火神走向躺在地上喘著氣的黑子身旁,蹲下來看著對方閉上的眼皮:「你還好吧?」
  沒有回答。
  整個籃球場都靜悄悄的,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徘徊,要不是因為黑子真實地躺在自己的面前,火神覺得自己應該會馬上逃跑吧。
  受不了沉默過於詭異的氣氛,火神大我立刻投降,伸出手準備叫醒黑子:「喂你……」
  「為什麼要回來。」
  依舊沒有睜開眼,平直的語氣變成了敘事句,不像是詢問,反而是種譴責。
  「欸……」
  「這樣完全沒有意義、為什麼你要來找我?」
  稍稍失去了平常的從容,黑子咬著下唇吐出不解的問題。
  為什麼要來找他?他早就已經消失在對方過於強大的光底下了啊。
 
  總有一天火神不會再需要影子,因為他已經強大到就算沒有影子的輔助也能成功的地步了,在電視上對方確認入選為NBA球員的那天,黑子就已經完全斷絕了對方會是自己的光的想法。
  那會是他過去的光,像青峰大輝一樣,因為他們的力量已經不再需要有影子的存在了。
  那、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他,火神的存在刺眼的令他不斷的想起不能否定的事實,關於總有一天火神會不再需要自己。
  那自己的存在究竟還算什麼、不斷被人拋棄遺忘的影子嗎?
  竟然這樣還不如自己先轉身走掉算了。
  他從來都不是個懦弱的人,所以不斷的催眠著自己那就走吧,他可以展開一段屬於自己的新的人生,偶爾在球賽看到對方時回想起當初笨拙的火神大我,私底下偷偷當個粉絲,但他不需要被憐憫,既然如此,火神為什麼還要回來?
 
  「這樣不值得啊。」
  放棄NBA回來找他,根本就、完全不值得。
 
  黑子沒有聽到火神的聲音,睜開了眼後,卻發現對方坐在他旁邊,很用力而粗魯的揉了揉他的頭,像高中時的力道一樣,熟悉的讓他不知所措。
 
  「……我喜歡你,所以我覺得很值得。」
  直到那句我喜歡歡你傾洩而出時,火神才終於知道壓在自己心口上悶悶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感到有些尷尬,大掌直接蓋上了黑子的眼:「你就這樣聽我說吧。」他是一個很笨的人,這點不用眾人說他自己也知道,所以現在的他只能蒙蔽掉那雙似乎可以看清一切事物的水藍色曈眸,才能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愛情的世界裡沒有等價交換這種東西。
 
  就算你付出再多,只要對方不喜歡你,一切都是徒勞無用,但相反的,有時候只要稍微嚐到對方給的一點甜頭,就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回報。火神看著身旁很多的好友相戀後又失戀,只有少數的人能往幸福的那端走去,但又有多少人能一路牽著直到白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向與戀愛完全沒交集的他也開始仔細考慮起了這個問題,思考了很久後,每次想起的總是黑子哲也的臉。
  不管是生氣的、認真的、平靜的、惡劣的,甚至是不願被別人看到的啜泣,直到自己注意到時,整個心裡已經被「黑子哲也」這個人所填滿。
  所以了解到什麼是喜歡。
  說放棄NBA回來日本其實也是思考了許久的問題,只是發現了不管再多強勁的敵手前,卻不再有水藍色的身影共同分享著自己的喜悅,就算打贏球賽回到空蕩蕩的房間裡,拿起了話筒卻不知道該撥打給誰,停頓在按鍵上的手不知道該按下怎樣的數字排列組合,才能把想說的話告訴在電話那頭的人,所以發現了或許有比籃球更為重要的東西。
  可以一輩子走下去的。
 
  新生代會不斷的崛起,不可能一輩子就停留在這一屆,未來一定會出現更多的像是「奇蹟世代」的人出現,那為什麼還要堅持在美國打籃球。
  更何況、只有黑子哲也在日本啊。
 
  在事情想通後,火神更沒有猶豫不決的選項可以選擇,他的確不知道黑子哲也喜不喜歡自己,老實說他也沒有足夠的自信能讓黑子哲也喜歡上他,但是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在聽到黑子按照著當初的地圖旅行時,無可否認的他感到有些高興,這樣是不是代表著不僅是他一個人在回憶裡徘徊,所以是不是他還有那個機會把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
 
  「這種事沒有值不值得吧,因為我只是按照著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即使看不到對方的表情,火神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確切的心情用文字表達出來,說不定是因為自己漢字學太差的原因,早知道那時候就該在黑子教他時更認真點才對。
 
  「───我喜歡你。」
  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強撐著臉紅尷尬的把手從黑子的臉上移開,認真地盯著那雙看不清楚是什麼情緒的眸,有太多的話想說,卻沒有確切的語言替他表達出來,於是只好笨拙的重複著相同的話語,那一句最真、也最直接的喜歡。
 
  夜晚的風可能太冷了,所以才把自己臉上的溫度越吹越熱。黑子默默地想。
  無法壓抑下聽見告白時內心那一瞬間的悸動,還有一點點丟臉的想哭的感覺,可能因為感到真的有點冷,聲音變得有些沙乾啞:「火神君,你真的是一個很犯規的人。」
  「是嗎。」
  也不反駁對方的說詞,黑子的眼睛在這一刻顯得異常明亮,裡面像乘載著千頃水波般,可以輕易使人跌入,然後亮晃晃的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乾燥的唇緩緩往下壓,火神看著對方眼底的自己越來越清晰,在快要觸碰到另外一張唇時,黑子緩緩的說:   「火神君,你這樣算強吻喔。」
  「啊、抱歉。」
  有些困窘的再度坐起了身,卻在起來到一半時被另外一雙手牢牢地抱住了頸項,還來不及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他只知道眼前看到的是黑子哲也放大版漂亮而微帶笑意的水色眼瞳:「可是這樣就不算是了。」
  然後像高中時一樣,他再次在對方唇上嚐到了冰冷的觸感。
 
  不是棉花糖味了。
  卻比棉花糖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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