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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盛夏繁星(維勇)

  怎麼可能有人會跟我一樣,維克托想。

  點開視頻的那一瞬間,維克托幾乎是立刻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明明總是忘記約定的他卻出乎意料的記得機場的一面之緣,他記得那個在比賽中慘敗的日本選手,記得他微胖的臉頰,記得他在問他要不要合影時對方一瞬間閃過驚訝、難堪、倔強的眼神。

  『維克托!你到底在想什麼!』

  在他上飛機前,他的教練氣急敗壞的問他。

  其實也沒什麼,維克托想。

  他只是覺得,對方的眼睛真是漂亮啊。


  像盛夏裡繁星閃耀的夜空。



 

  勝生勇利,今年23歲,除去了自己從小憧憬的對象跑到自己家來說要當教練後,最困擾的是現在。

  「維克托、太近了……」

  明明也在國外待了五年,但說到底還是不習慣外國人太親近的動作以及……

  「勇利,你的眼睛真漂亮啊。」

  這種突如其來的讚美。

  「才沒有,這種眼睛很普通的,大部分的東方人都是這種顏色的。」

  維克托笑笑的往後退了一步,看著勇利不自在的撇開眼睛,染上霜紅的耳廓像即將落日的晚霞。

  他特別喜歡勇利眼裡的自己。

  相似的眼神他看過很多次了,崇拜、景仰、喜歡,不管是對他的外表還是表現,只要他出現的地方這種眼神從來是不缺的,但他從勇利的眼神中看到更多不一樣的,那種對花樣滑冰的熱愛,即使有點軟弱卻拚了命不認輸的倔強,和那一眼看過去就不費力氣明白有多憧憬自己,絲毫不掩滿簡直快滿溢出來的喜歡。

  『哎呀,你叫維克托啊,跟我們家的小維一樣呢。』

  笑咪咪的老闆娘接過他填寫的住宿資料單,仔細看了看他的臉後恍然大悟的說:『啊,我記得你了,勇利房間貼了很多你的海報呢。那孩子從小就很喜歡你了,連我們家的小維都是他看了你的雜誌說要養的呢。』

  以後麻煩你了呢。

  在接下這句請求後,維克托發現他其實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開心,真是太不妙了,雖然已經預料到對方大概很喜歡自己,但沒有想過會到這種地步。尤其看到了對方那雙瞪大的黑眸裡滿滿都是不敢相信和喜悅時,維克托愉悅地笑了。

  「小豬雖然圓嘟嘟的,但眼睛還是真好看啊。」

  滿溢的喜歡就像把黑瞳裡所有的星星都點亮了一般。



 

  『你再怎麼努力也不會變成維克托的!』

  勇利忘記是誰小時候對他說過這句話了,不懂事的童言童語永遠最傷人心,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卻在比賽前所有不好的回憶都湧現了出來。

  他並不是個天才,只是單純的看到了那麼耀眼的人就像飛蛾撲火般情不自禁的被吸引,想要變得更好、想要變得跟他一樣,想要總有一天跟他一起站上那麼大那麼炫爛奪目的舞台。

  然而他卻在比賽前怯步,不可能的,他一輩子都不會變成那樣的人,強烈的暈眩感在他踏上滑冰場時襲擊而來,這步踏錯了、轉圈的時間太早了,不對不對不對。

  最終他在比賽上表現的一蹋糊塗。

  雖然這樣子,還是不甘心啊,不想放棄啊。

  在泡完澡的晚間,勇利跟維克托坐在走廊上,維克托瞇著眼好心情的看著月亮,貌似不經意的突然開口說:「我看了你的視頻喔。」

  「啊、對不起,表演的不太像你吧……」

  突然間聽到這句話,勇利慌亂的隨手打開了剛拿出來的汽水,猛然上升的氣泡像他這時不安的心情一樣隨之蔓延出來,將空氣染上了不安定的甜味。

  「是啊。」

  剛喝下的那口汽水像是尷尬的卡在喉嚨中,吞不下也吐不出來,握緊鐵鋁罐的指尖泛白,隱隱約約地掐出了指痕。

  「勇利。」在他聽到對方喊他的同時,冰涼白皙的雙手已經壓在他的臉上,逼迫他直視著冰藍色的眼眸。

  真好看啊,勇利想,像是盛夏裡輕敲在果汁杯裡的冰塊一樣,也像是結成了晶的雪花一樣,他能在那雙眼裡想像到世上許多美好的事情,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樣,然而他卻在這個時候看見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最終形成了另一個自己。

  這個他一直憧憬著的人也正在看著他。

  勇利在意識到這點後心跳似乎也加快了幾下,幾乎是慌亂的垂下了眼。

  「但你不用變成我。」他聽到對方輕柔的聲音這樣對他說,「你是勇利,也永遠都是,所以總有一天你會不再追逐我。」

  在勇利重新抬起眸看向對方的一瞬間,維克托輕輕地笑了,不如同電視上一樣燦爛的笑容,他把手放下,輕輕的將額頭靠在勇利的額頭上,像是怕吹散空中的甜膩氣息一樣,輕聲地用耳語對他說:「站在我身邊吧。」

  那時候我們都將會是最棒的自己。


  勇利看著冰藍色眼裡的那一點黑,恍惚間似乎看見了黑夜中逐漸亮起的繁星,蔓延千里綿延無期。

  然後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微弱而堅定的說著好。

 



OOC都我的,兩集寫文靠腦補
這對真的萌到哭,只好亂寫來抒發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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