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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前前前世(維勇)



   「好冷啊。」

  說出的話在空氣中形成了淺淺的白霧,勇利轉過了頭看著坐在草地上仰頭望著星空笑意盈盈的維克托,沒有辦法理解對方怎麼會突然想來看什麼流星雨的。

  「嗯?」維克托注意到他的目光,轉過頭笑著對勇利揮了揮手,勇利走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時對方伸出了食指壓了壓他凍紅的鼻尖,帶著笑意說:「真的變小豬啦。」

  「維克托不冷嗎?」勇利看著他只穿著茶色大衣和簡單的圍巾,有些躊躇的問,他可是連毛帽都戴上了。

  「俄羅斯的氣溫常常比這裡還低喔。」

  勇利看著他漂亮的側臉,剛想問為什麼突然想看流星雨的時候,就聽見對方說了一聲開始了啊,他抬起頭,看見整個星空被流暢的弧線劃破,一道又一道的從天際出現又瞬間消失,從未看見的光景在他眼底映出了璀璨的光芒。

  「這就是我想讓勇利看的喔。」他聽見維克托這樣說,「我說過為什麼會當勇利的教練吧?」

  「嗯,因為我的滑冰像在用身體演奏音樂?」

  「沒錯喔,流星也很像。」維克托伸出了手指,隨意的在空中一揮,像是模擬流星落下的軌跡一樣,「它在空中劃出的軌道就跟冰刀在場上滑出的痕跡一樣。」

  隨心所欲,融入整個天空裡也不顯得突兀。勇利聽著維克托的聲音邊想像著天空是個大大的溜冰場,流星在上面劃過的舞步自然而爛漫,他聽見維克托跟他說你要更融進音樂裡,就像當初在表演EROS的雞蛋和豬排一樣。

  勇利著迷的看著,卻突然啊了一聲連忙雙手合十的說:「忘記許願了。」

  「為什麼要許願?」

  「向流星許願很正常的吧?」

  「可是那不都是未來的事嗎,只要通通做到就沒問題了吧。」

  看著笑著跟他講的維克托,勇利有些無力,這種充滿自信的話大概也只有維克托說的出來了吧,就像跟他說就算技術不行只要場面構成拿到滿分就沒事了,讓勇利連吐槽都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況且啊,比起未來的事,我更想看以前的勇利呢。」

  「欸?沒什麼好看的啦。」

  看著有些尷尬的勇利,維克托瞇著眼睛說:「小時候的勇利更像隻小豬吧,肯定很可愛。」

  「並不會喔,讓你失望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維克托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用著燦爛的笑容對著勇利說:「雖然今天比較晚休息,但明天請務必比俄羅斯航空早到喔。」

  「會的啦!」

 

 

 

 

  那就像是在夢境裡一樣。

  維克托在天際隱隱約約漸亮的晨光中醒來,他聞到房間內潮濕的霉味,揉了揉眼坐了起身,看了下時間大概差不多到了,他穿起了暖和的睡袍站在窗旁,心情愉悅的等著熟悉的敲窗聲響起。

  叩叩叩。

  維克托偷偷的從窗簾縫隙間往下瞄,隱隱約約的看見有個人影在下面,黑色的髮絲融進了尚未亮起的街道上,他想對方肯定有點著急吧。

  悠哉地又等幾聲響起後,維克托推開了窗,靠著路邊昏黃的燈光勉強看見了拿著棍子的人,樓下的人抬起了頭,黑色的眼睛在深藍的天色中隱隱發亮,他笑著說:「維克托先生,早安。」

  「說了幾次不用加上先生的啊。」

  樓下的人似乎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微微的歪了一下頭,維克托笑了一下,拿起旁邊桌上放著的麵包朝樓下扔了過去,在對方手忙腳亂接住的一瞬間,笑著對他說:「早安啊勇利。」

  勇利在接住了麵包後愣了一下,才重新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在目送著勇利走遠隱隱約約消失在漸暗漸亮的晨間裡,維克托才關上窗伸了個懶腰走回床邊,他拿起放在床頭上的筆記本,翻了幾頁後心情愉快的發現今天是發薪日,意味著他今日可以邀約那個青年共進一頓晚餐。

  他已經注意對方有段時間了,一開始是某天晚上失眠,到了清晨都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有些煩燥的起床,他拉開窗簾看著似乎要轉成淺藍的天色,想著乾脆看個日出時卻看到街道那邊遠遠有個人走了過來,那時候恰好是冬天,維克托看著他穿著厚重的外套把自己包得跟顆球一樣,像隻走路不穩的小豬,手上拿著根長棍子走到了他鄰居家,敲了敲那戶平時脾氣不太好的人家。

  啊啊肯定會被罵吧,他在一旁想。

  在第一次敲沒什麼結果後,維克托看見他又敲了幾下,這次終於有動靜了,隔壁狠狠地開了窗,可能因為還帶著點睡意的關係,抱怨的話都連在一起咕噥著震碎了一早的寧靜,維克托看著對方瑟縮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頭,用著不大的語調笑著說:「雷頓先生,早。」

  維克托很意外的發現被大衣包住的臉年紀看起來並沒有多大,大概還比他小一些,他看著對方收回長竿似乎準備往其他家走近,不知道為什麼腦中閃過的是那張傻裡傻氣的笑容,如果每天早上都這樣醒來或許不錯吧?

  想著想著,他喊住了對方:「喂、那個敲窗人。」

  樓下的黑髮青年頓了一下腳步,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到處看,最後抬起頭望向他的時候有些遲疑:「您是在叫我嗎?」

  「是啊。」維克托笑咪咪地看著他,「明天麻煩你來叫我如何?詳細的話今天晚上談?」

  「啊、好的!」對方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即使在尚未亮起的天色中那雙黑色的眼裡也依稀閃著亮光般,就是這個笑容,維克托想。

  後來維克托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那個兢兢業業每天早起叫人起床順帶一個笑容和早上好的勇利,他記得對方第一次到他家時拘謹的簡直像塊木頭,坐在椅子中沉思的像個雕像,卻也記得對方放鬆下來時柔軟的笑容,聽到有趣的事時像是在發亮的眼睛。維克托發現自己挺想跟勇利繼續深交下去的,或是不只是朋友間的關係,而是更親密的、能更靠近的。

  那當勇利聽到這個消息時會有怎樣的反應呢,維克托想想都覺得有趣,那就這樣決定了吧,等晚上他來的時候就對他說吧。

  「我啊,想讓勇利以後每天第一個叫起床喔。」

  他會怎麼回答呢?

 

 

 

 

  當維克托一睜開眼的時候,櫻花紛紛揚揚落了滿天,輕推著他的手收了回來,黑色的眼裡充滿了小心翼翼的關切:「那個、你還好嗎?」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勝生勇利。

  穿著外族服飾的人在被勇利帶回家當客人一樣招待時,笑著介紹自己。

  「我是維克托。」他喝著對方剛親手泡出來的茶,用著帶點奇怪口音的日語心情很好的說:「一個旅人。」

  維克托看著聽到這句話後明顯眼睛睜的大了點,顯然有些好奇的人,在心底暗自評估著,這是一個出生名門大家教養良好的少爺,雖然對他有些疑惑也不會過於激動,那雙黑色的眼裡沉穩又帶著點對外界的期盼。

  自稱是旅人的維克托以朋友的身分在勇利家住了下來,他告訴了勇利很多外面的故事,關於大海是多麼一望無際的寬廣,遠處的高山是多麼的綿延無止盡,也講講一路上見到的不同人不同地區的風土民情。他教會勇利如何偷偷地爬上屋頂,兩個人看著夏季璀璨的星空,維克托跟他說關於星星的故事,還有在劃下來時會有如何震撼的畫面。

  他們好像許久未見的朋友,一起走過一年四季,在初春的早櫻中相遇,聽過夏日聒噪不休的蟬鳴,秋日泛黃的葉落下午睡,落在地上的厚厚白雪也被踩上幾個腳印。勇利跟維克托越相處越覺得對方像是一片漆黑中溫暖燃燒著的火焰,不自覺得想讓他越靠越近,越陷越深。

  可是這樣是不行的。

 

  來年的初春,我就要成家了。

  勇利在一個冬日的深夜裡,窩在暖和的被子裡悄聲對維克托說,他看著對方突然翻過身,冰藍色的眼裡帶著點他看不懂的情緒,忍住突然晃了一下的心思,勇利抿了一下唇在漆黑的夜裡繼續說著,他和那個女孩是家裡早就訂下的關係,雖然他根本沒見過這個未來的妻子幾次,勇利低低的說著,他從未想過會喜歡上其他人。

  其他人是誰,這好像也不是重點了,他們都各自揹著自己的包袱在走,擁有不一樣的人生,這一場相遇似乎都只是短暫的萍水相逢。

  維克托看著他,突然笑了,恭喜你啊,他這樣說,那來年的初春我也該走了呢。

  話是這樣說,但他卻伸出了手伸進另一個溫暖的被窩,牢牢的抓住了另一隻緊張不安的手,維克托察覺到對方僵了一下似乎想掙脫,他輕輕地說,這樣就好,就一晚吧。

  他比誰都清楚勇利的個性,這個看似有些脆弱的青年卻擁有著比誰都還要堅定的意志,也比誰都明白是非,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所以更沒有可以任性的權利。

  來年的早櫻盛開時,維克托已經走在旅行的路上,他看著粉嫩的櫻花被風吹落,悠悠揚揚的像是一場相遇與別離的曲,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青年的場景,也想起了那晚意識模糊時勇利被含在口中最終被夜晚融化所說的話語。

  這樣說的話有點任性,但是如果有下輩子的話,真想早點認識你啊。

  哪有那麼多如果呢,維克托想。

  下輩子的話,就讓我先去找你吧。

 

 

 

 

  他在一片漆黑中睜開了眼。

  維克托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半。

  「到底夢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啊。」他低低的說,雖然很多東西一醒來就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一閉上眼那雙不論在哪個時空出現的眼睛和有些笨拙的笑容都讓他如此印象深刻,讓他想起昨晚躺在草地上時,勇利跟他說要許願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會真的實現了吧……」維克托翻了個身喃喃道,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那時候是說什麼?

  啊啊,如果沒記錯的話,大概是……

  讓我看見以前的勇利吧。

 

 

 

  「不好意思!」

  當勇利氣喘吁吁的趕到了滑冰場時,他看見維克托已經在場內等他了。

  「太慢了啊,勇利。」

  「欸?今天只有遲到五分鐘,比俄羅斯航空快了吧?」之前他遲到了那麼久維克托可是從來沒說過他的。

  「不是喔。」維克托瞇著眼笑著看向有些疑惑的勇利,聽著他或許很久以前就熟識的聲音,有些認真的跟他說,「你大概遲到了好幾萬年了吧。」

  「……維克托你沒事吧?是不是太累啊?」

  看著有些錯愕和擔心的勇利,維克托笑著搖搖頭,他想著該怎麼告訴他呢,關於這些他沉睡的時候發生的故事,又該用多少時間來說呢。

  大概只能花一輩子了吧。

 

 



 


 

 

整篇靠聽了三天的前前前世,這真是一首太棒的歌了

這個故事想了兩個版本六個一生,但怎麼寫怎麼怪,乾脆各挑一個寫好了

總之是維克托在做夢沒有錯!總之是他跟勇利的前世吧,希望看的懂

『早在你的前前前世 我就開始尋找你了
以你那有些笨拙的笑容為目標 一路追到了這裡』

對只是想寫這個而已,沒想到花了這麼多時間

雖然這個寫的也不是很滿意,但好像暫時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就先這樣吧!

第一個夢裡的故事是敲窗人,二十世紀初英國的一種職業,專門叫人起床的

謝謝親友M提供N個前世,謝謝火火聽我該,雖然他沒開車,想打他(任性
有機會再把其他的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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