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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保險套與潤滑劑(維勇)

 【維勇】保險套與潤滑劑
 
 
  有一種勇氣,就叫作放棄。
  這是勇利第十次嘗試用身體撞開鐵門的唯一心得,最後只得了一身嗑疼的背和帶笑的嘲笑眼神。
 
  「勇利,別試了,我們被困住了。」
 
  勇利洩氣的倚著門滑坐下來,想都沒想到維克托和自己會被困在這邊。
 
  「怎麼辦啊,其他人會很擔心的吧。」
  畢竟他們什麼都沒說就突然在比賽後消失,說好的慶功宴也沒去。
 
  「維克托你不緊張嗎?」看著依舊帶著輕鬆笑意的維克托,勇利忍不住問。
  「不是挺有趣的嗎?」
  真不愧是天性樂觀的人,明明都被困了將近兩個鐘頭,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回應。
 
  這房間布局粗暴簡單,只有一張King size大床明晃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好似怕人忽略。
  勇利本想找找床邊附近有沒有好使的工具,不瞅還好,仔細看向上頭的東西卻愣了──不同香味的潤滑劑,幾個大尺寸的保險套,還有分口味和形狀。
  勇利尷尬的手足無措,立刻轉頭尋找其他線索,卻遮掩不了已然赤紅的耳朵。
  他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該知道的事情還是清楚,當然也包括了床上的東西,卻是從來也沒想過會用在自己或是維克托身上。
 
  順著勇利的目光維克托自然也看到床上的東西,他笑了下說:「把我們關進來的人似乎暗示什麼呢。」
  「暗暗暗暗示?」
  一緊張講話都不利索了,他的動搖總是輕易暴露在臉上,即使深知自己的缺點還是改不過來。有時裝傻充愣只是一種緩衝,勇利是不服輸的性子,卻也得建立在他願意面對的前提下。
 
  「比如說……要做點事情才能出去?」
  修長纖細的手挑起勇利的下顎,指腹摩娑淺色帶粉的唇畔,帶點獨佔意味的性暗示,微微挑起的視線明明還帶點慌張,卻硬是在裏頭嗅到撒嬌意味。
 
  「身為教練的我,應該好好來教導勇利。」
  「不、不好吧,萬一有人在偷看怎麼辦。」
 
  勇利慌張的說著,有點站不穩的倒退了一步。雖然他已經跟維克托交往了一段時間,但是更親密的事遲遲還沒有做過,他們在親密接觸時勇利也能感受到維克托的反應,對方卻意外的很能忍。
  勇利承認他的確對維克托有過性幻想,但卻從來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時間這種地方。
 
  「那就讓他們看。」
  「不不、那怎麼行呢……這種事情……」
  「還是勇利只想讓我一個人看?」
  「為什麼話題會扯到那種地方啊?」
 
  維克托的眼睛揪住他的,過於靠近的俊顏讓勇利感覺全身都在發燙,像是耽溺在那池湖藍色的眼裡永遠無法脫身,也從沒想過要逃離。
 
 
  「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偷窺的,我保證。」
他把人推倒在床板,整個身子壟罩在勇利之上,背光的視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聞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邊廝磨。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生日禮物啊,小豬豬。」
  「生日……禮物?」
 
  勇利在被吻的空隙間迷迷糊糊的貼著對方微熱的雙唇問,他能感受到說出這句話後維克托輕笑了下,鼻尖灑出的熱氣讓勇利更加不知所措。
 
  「是啊,勇利長大一歲了。」維克托輕咬著勇利的下唇,輕輕地將他的手抓住十指緊扣,「能讓勇利喜歡的禮物我想了很久……」
  維克托笑著吻上了正在嘟囔著只要是維克托送的我都喜歡啊的唇,在脣齒相依間親暱的問他說:「所以我準備了這些喔,喜歡嗎,勇利。」
 
  不可能直接說喜歡的吧?這簡直像是把自己送出去,明明壽星是他才對吧?
  這次勇利決定閉上嘴,大概說什麼都會被認為是種挑逗,而且現在的姿勢不太妙啊……
 
  「怎麼了?難道勇利不喜歡嗎?他們都說我這個方法不錯呢。」
  「……你到底都和誰討論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等等……那邊不要……唔……」
  「和誰呢……」維克托在他耳邊帶著笑意呢喃的說,雖然像是要回答勇利的問題,但更像是和戀人間的碎語。
 
  他的唇依序的劃過勇利的額,緊閉的眼,顫抖的唇,然後輕咬上對方的喉結,他聽到勇利似乎有些意外的唔了一聲,愉快的笑了。
  邊吻著一邊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感受著勇利溫熱而有些軟的肚子,手順著往上摸。
 
  儘管他們已經是情侶關係,對這種親暱的肌膚觸碰也十分熟稔,光想到接下來可能發展的事情,卻是讓勇利緊張地全身繃緊。
  心裡明明特別惶恐,身體反應卻是誠實的讓他想哭。
 
  「勇利,褲檔撐起來了喔。」
  「唔!」
 
  這種事情他當然也知道,被特別指出來更是羞恥,勇利微微傾身想要閃躲他的碰觸,卻將維克托的手指帶到敏感的乳頭,平滑的指甲刮搔突起,忍不住讓他從嘴邊溢出點點呻吟。
 
  「喜歡被摸乳頭?勇利好色喔。」
  「啊……不要……」
 
  愈是說不行,維克托就愈想嘗試,如同冰上總是任性不聽話的他們,一次次違背教練的指示,卻能做出另人驚豔的反應。
  他相信溜冰場上的勇利,也認為床上的他會帶出另一種層次的完美與色慾。
  所以啊,多讓我看看不一樣的你吧。維克托在他耳邊吐息著話語,更誘惑的、更情色的,連你自己都沒有看過的勇利。
 
  勇利忍不住低吟,眼睛因羞澀起了薄薄的水霧,維克托伸手把他的眼鏡拿下,滿意的看著那雙褐色眼瞳中逐漸染上自己的色彩。
 
  「勇利,舉手。」維克托勸誘似的在他耳邊說話,勇利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察覺到身上一涼,才發現上衣被脫掉了。
 
  看著似乎有點恍神的勇利,維克托輕笑了一下,頭一偏俐落脫了上衣,卻是隨興丟往地板,雖然勇利早就看過對方的裸體,英俊的側顏配上精湛的肌肉還是讓他看得恍神。
  尤其當對方脫了衣服,不再只是單純秀身材的時候,那股衝擊更是明顯。
 
  重新壓上對方的那刻,他笑著說:準備好了嗎,勇利。
 
 

 
 
  有人說冰上的維克托總能創造奇蹟,帶給人一次次的驚豔,擺盪的手臂溜過勇利的身軀,指尖捻起他的乳頭,恍若點冰般的精確俐落,俯身不停舔舐的兩粒乳珠,便是為他的精妙表演潤濕雙瞳的觀眾。
 
  勇利將手覆在自己嘴上,要是一旦鬆了手肯定會流洩奇怪的呻吟,他不想要這樣。
 
  惡質的伴侶總是愛欺壓情人,好不容易放過挺立紅潤的乳尖,卻是一路往上咬住勇利的喉結,又麻又刺的觸感讓他害怕,彷彿被野獸咬住軟肋,只能任由對方來控制。
  維克托知道勇利是故意憋住聲音不發出來的,但他並沒有多麼在意。放開了對方的喉結,對著那雙充滿水光的眼睛笑著說:「勇利不想摸摸看我嗎?」
 
  勇利根本沒辦法拒絕他,這是維克托早就知道的事,他惡劣的運用這點拉起勇利有些顫抖的手,摸上他寬大的肩到結實的腹部,感受勇利從一開始的不安到後來逐漸平穩的動作,他低低的說了聲乖孩子,在勇利軟軟的肚子上留了一個吻。
  這一吻引起勇利的輕顫,他感覺下身的溫度愈發燙熱,每一次維克托的靠近都讓那裏更加抬頭,蹭在緊繃的褲子特別難耐。男人還壓在自己身上,勇利只能用臀部往床鋪磨蹭,宣洩自己的情慾。
  雖然動作很輕微,一舉一動卻被維克托看在眼裡。他的手輕柔覆在勇利的下身,用指腹沿著陰莖輪廓來回描繪。
 
  「你看,你這邊都這麼硬了。」
  他的嘴邊和眼角都帶著淺淺淡淡的笑意,勇利羞得瞬間紅了滿臉。
  「別這樣、不要碰那邊!」
 
  勇利嚇得趕緊起身想推開男人的手,卻反被抓住手腕往男人身上的相同部位摸上。儘管早已見識過這驚人的尺寸,卻是第一次摸上他的勃發燙熱。
 
  「不用覺得羞恥,我對於勇利的慾望可比你想像中的多喔。」
  維克托一邊說,還讓對方的手來回觸碰自己的褲檔,要是方才理智還有半成,現在大概已經瀕臨昏厥的邊界。
 
  這已經不是陰莖是根燃燒的鐵棒吧?尺寸會不會太過駭人了?
 
  「勇利,接下來你想要我怎麼做?」
 
  聽著維克托帶笑卻掩飾不住慾望的低沉聲音,勇利嗚咽一聲,他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這場會讓他墜入深海般的、讓人窒息又意亂情迷的情事。
  於是他伸出另一隻手,像是抱住大海中唯一的浮板,既害怕又帶隱約的期待,將維克托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低著頭閃避掉對方的視線,羞恥的說:「想要維克托、抱抱我。」
  在聽到維克托輕笑了一聲的同時,勇利也聽到了自己褲子拉鍊被拉下的聲音,然後他聽到維克托說著:遵命,我的王子陛下。
 
褲子一下子被他褪到大腿,隔著內褲的陰莖已然濕了前端,維克托的指尖曖昧挑逗,急欲發洩的慾望被他的隔靴搔癢弄得難耐,卻難以說出內心渴求。
 
  「想要我碰這裡?」
 
  勇利嗯了一聲,咬著發白的下唇微微顫抖,壞心的男人卻故意不照他的索求,勾著內褲邊緣不肯直接褪下。
 
  「這件內褲挺好看的,誰幫你買的?」
  「哈啊……是你……」
  「我捨不得用手脫下呢,怎麼辦?」
 
  他知道維克托只是在玩自己,低歛雙目不發一語,要是男人這麼壞心,他還能怎麼回應呢?
  勇利骨子裡也是個撩貨,特別是在這麼性感煽情的男人面前。
 
  「那就用嘴幫我,維克托。」
 
 
  維克托愉悅的吹了一個口哨,看著已經明顯陷入情慾中,變得比表演時還要誘惑人心的勇利,如果這副模樣在賽場中出現肯定會拿下高分。
  不過真可惜,這樣的勇利只能是他的呢。
  他低下了頭,卻沒有順著勇利的意思去咬開內褲的邊緣幫他脫下,反而伸出舌頭色情的舔了包覆在內褲下的小傢伙。
  視覺上的衝擊比知覺還快,感受到勇利顫抖後維克托用嘴唇摩娑著明顯的腫脹的性器,用著有些遺憾的聲音說:「感覺很久沒見到它了。」
  他咬住已經濕一塊的內褲邊緣將這最後一層阻隔脫下,看著勇利彈出內褲外精神勃勃的性器,維克托讚賞的親了它一下:「好久不見啊,小勇利。」
 
  勇利覺得自己害羞的快死了。
 
 
  平常維克托也常幫他舔弄宣洩,卻是第一次在床上做這種事,大張跨下的姿勢羞恥直接,本想挪屁股找個舒服的姿勢躺,對方卻是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連聲招呼都沒打。
  隔著純黑的子彈內褲下裹了一大包腫脹,漂亮的人魚線沿著曲線遁隱,勇利下意識想往後退,手腕卻給人拉住。
 
「勇利,既然我都幫你脫了,現在就換你幫我囉。」
 
  惡魔,簡直是惡魔。藏在這笑容底下是多少危險與魅惑,要是他拒絕的話情況是不是更糟糕?
 
  勇利緊張的嚥了下口水,突然間想到某次在得知他跟維克托已經成為戀人時克里斯曾經曖昧的對他笑著說:『維克托的味道如何?聽說俄羅斯人有25公分喔。』
  25公分。勇利事後偷偷摸摸的去找了尺算了一下長度,再三確定自己的單位沒搞錯後,拒絕面對這個事實。不過眼前已然明顯腫脹的東西已經不容許他逃避了。
 
  「你在想什麼呢?勇利。」
  「克里斯……」
  呃,他怎麼沒經過思考就直接說出來了?在這種情況下提到別人的名字好像有點兒糟糕啊,不知道維克托會不會在意。
 
  「喔?」
  維克托不怒反笑的聲音讓勇利愈發慌張,他伸出手想脫掉維克托的內褲時,對方更是往後閃了一下。
 
  「維克托?」
  「要禮向往來啊勇利。」維克托用手指點了點勇利的唇,看著懵懂的他笑著說:「你知道怎麼做的。」
 
  勇利還在遲疑,卻被男人的視線瞪得發毛,把頭慢慢挨近他的下腹,張開雙唇啣住邊緣,柔軟滑順的布料含在嘴邊有些奇異,咬了咬牙往下一褪,卻是咬在肌膚上難以脫去。
  他試了一陣子還是不行,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器官上,不管是對自己還是維克托都是種刺激,扯了半天都失敗,睜著一雙透亮無辜的大眼往上瞅,維克托卻是低頭吻上那雙勾人的眼。
  脫到一半的內褲也不繼續了,光是親吻就讓他們上癮,津液的交換與氣息的噴吐讓他們情慾交融,一刻都不想放開彼此。維克托壓上他的身體,一邊親吻身體一邊將手探向旁邊的潤滑劑,胡亂倒了滿手。
  黏滑的冰涼液體從維克托的手溢出,些些點點的落在勇利的赤裸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抖了下,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卻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維克托將滿手的潤滑劑直接往勇利挺著的性器抹了上去,然後溫柔但快速的幫他上下擼動,勇利沒想到維克托會這樣做,忍不住的嗚咽幾聲。
  原本想伸出手阻止對方,卻反被拉著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對方握著他的手笑著跟他說,這邊先交給你了喔。
  維克托濕滑的手指卻一路從頂部滑過下方的兩顆圓球,經過了會陰最後到達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後穴,似乎察覺等會兒有事情發生,小穴緊張的收縮,維克托好玩似的輕輕戳了下,引起勇利羞澀的往後縮。
 
  「那邊、好奇怪……不要弄……」
  「不弄這邊怎麼行呢?」
 
  上前將人攬進懷裡,這次維克托可不允許對方再跑開了,又往手裡多倒了潤滑劑,箝制住他的行動往臀部狠狠揉了一把,讓他疼地嗯了一聲。
 
  「可是……那邊不應該拿來做這種事情……」
  「只有你能滿足我啊,勇利。」
 
  維克托兩根手指不斷的揉著後面那個尚未開放的小孔,就連後穴的皺褶維克托都覺得跟勇利一樣可愛,在察覺到勇利似乎沒那麼害怕後一根手指溫柔但不容拒絕的探入勇利的後穴中。
  看著對方雖然緊張但沒有多大的反抗後笑了下,跟著把第二根手指一起放了進去,他聽到勇利不穩的低吟後向前輕輕吻了他的額頭:「乖孩子。」
  語氣溫和但動作卻十足的霸道,兩根手指在後穴來回的戳弄,一下壓著敏感的腸壁一下撐開手指讓維克托可以看到裡面美麗的景色,潤滑劑倒的太多了,有些隨著維克托抽插的動作從略微紅起的小穴中流出來,在動作間勇利都能聽到淫糜的水聲。
 
  真是太羞恥了,勇利忍不住想。他雙手緊緊的抱住枕頭,讓維克托對他為所欲為,原本以為忍一下就過去了,卻聽到維克托說著:「真糟糕啊,內褲還沒脫呢。」
  「……嗯?」
  「既然勇利咬不下內褲的話,那就請你自己掰開屁股如何。」
  這樣子我才有手可以脫下內褲啊。看著一臉無辜的維克托這樣說著,勇利覺得自己肯定遇上了一個惡魔。
  又不是在演GV,扳開屁股什麼的未免太羞恥!
 
  「一定要這麼做嗎……」
  「如果勇利能想出更好的方法,當然也行。」
 
  勇利咬了咬牙,這下身脹熱的讓他難以思考,只有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也很尷尬,他憤憤地爬到男人身上,卻也不是伸手幫維克托褪去內褲,只是逕自用臀部磨蹭已然腫脹發燙的陰莖。
  要是比誰更有耐心,勇利有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勇利用舌頭舔了舔上唇,眼角的泛紅特別勾人,語氣嫵媚又帶點輕挑:「說不定只在外頭蹭著,你就能射了呢。」
  「Amazing,勇利真是美的讓人著迷啊。」維克托笑著低聲說。
 
  他看著他已經放開而挑逗自己的小戀人,像每次在賽場上公開地向他表達愛意一般,但不論是羞澀的像初春的早櫻暗綻自己的魅力,或是像玫瑰般艷麗盛放擄獲人心,不管是哪種都讓他食指大動。
  那就只能多謝款待了。
 
  還帶著潤滑液濕潤的手指又毫不客氣地侵入勇利稍微鬆軟一點的後穴中,這次卻絲毫不手軟地摸索揉壓敏感的內壁。
  勇利一口咬住維克托的肩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在維克托按到某處時突然大力的抖動了下,憋不住的呻吟突然充斥在空蕩的房間裡,配合淫蕩的水聲更讓他紅起一張臉。
  維克托還在他耳邊笑著說找到了呢,更是毫不留情地按壓,不斷的快感刺激著勇利讓他忍不住流出淚來。
 
  太可怕了,這種雖然舒服卻不能由他控制的感覺更讓勇利感到害怕。
  他顫抖著想要逃離對方,卻被死死的按住,像是懲罰一般被更快速的按壓抽動,一時整個室內只充斥著他低低的哭聲和水聲。
 
  「勇利你聽。」身後的男人微喘著氣,像是忍耐不住般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更顯得色氣:「全都是你的聲音呢。」
 
  從最初的一指慢慢擴展到三指,勇利的內壁柔軟潮濕,明明是初次做愛,擴張的前戲卻是意外順利,維克托都要懷疑這不是他的第一次了。
 
  「勇利,你應該沒讓別人碰過這裡吧?」
  聽到這句略帶譴責的質疑讓勇利不悅地皺了眉,儘管後穴感覺痠麻怪異,卻還是撐起腰朝男人狠瞪。
 
  「你覺得我是常和人做這種事的傢伙?」
  要是方才是生理上的疼痛,這次便是內心的刺寒,這眼淚一滴一滴從眼眶滑落,不被信任的難受一下子宣洩而出。他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生日這天被情人制約在此,還要受到莫須有的質疑。
 
  「當然不是、……勇利,別哭了,我……」
 
  見維克托一臉慌亂,他想起中國賽那次也看到這副難得的光景,平常一副游刃有餘的男人變得不知所措,這次勇利卻沒能笑出來,低垂著首安靜等待。
 
  「我以前曾經說過,自己很不擅長應付哭泣的人,尤其他又是我最想珍惜的人。」
  他用舌頭舔了舔勇利濕潤的眼角,在他耳邊柔聲道:「能讓目中無人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陷入煩惱的,大概只有你了。」
 
  修長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扯下,悶在裡面許久的性器終於從內褲中彈出,勇利愣愣看著這個出乎想像的尺寸說不出話來,勃發的性器在他軟軟的肚子上蹭著,讓勇利手足無措起來。
  他簡直無法想像等下這根東西會狠狠地插入他的身體中,帶給他令人害怕的快感。
 
  維克托看著呆著的勇利拉起他的手,勸誘似的說:「來,摸摸看它吧,它會很開心的。」
 
  勇利一不注意就真的摸上了維克托滾燙的性器,他嚇得原本想把手鬆掉,卻又聽到維克托低沉的呻吟,愉悅的在他耳邊說道:「好孩子。」
 
  維克托的聲音像是鼓勵他,勇利鼓起勇氣認真搓弄這根不屬於他的陰莖,偶爾摸摸頂端的小孔,或是套弄著粗壯的性器,越接觸對它的害怕似乎就會小一點。
  勇利更是發現,在某些動作下這根性器會忍不住更漲大一點,怎樣會讓維克托更舒服呢,他邊紅著臉邊認真研究。
 
  維克托拉起他的手,在他眼皮親了下,將保險套拿起放在唇邊用牙齒撕去,性感的側臉讓勇利看得分神,輕柔俐落的幾個動作就將保險套戴上。
 
  維克托注意到勇利的視線,微笑卻是帶點挫敗的語氣說:「真是受不了啊。」
  勇利嚇了一跳,瞬間不知道該做什麼些好,維克托卻抬起他的屁股,勇利能感覺剛剛自己還在玩弄的粗大龜頭磨蹭著他的後穴,「我要進去了,勇利。」
 
 
  他還來不及回應,前端卻是抵在穴口處磨蹭搔弄,這陌生的硬挺讓他難受地嗚咽出聲,維克托絲毫不給人喘息機會,對準柔軟的穴口便是狠入。
  因為方才的適度擴張,即使尺寸可觀還是放入了將近一半,後穴突入異物的不適讓勇利有些反胃,一想到這是維克托的東西卻是難掩滿足。
  他不是沒想過和維克托會發展到這一步,也許作為生日禮過於刺激,卻也的確帶來驚喜。
 
  「勇利,痛的話記得喊出來。」
  「如果……唔,我讓你停……你會聽我的話嗎……」
 
  儘管維克托遲疑了幾秒,卻依然忍著身下發疼的慾望輕道:「當然。」
 
  「那……我希望你不要停,讓我的身體記住你的感覺。」
 
  說出這麼可愛的話可是犯規的啊。維克托笑著輕咬著勇利的耳垂,在感覺到對方氣息漸穩後絲毫不猶豫的將剩下的性器挺入後穴中。
 
  「嗚……!」在聲音忍不住從口中宣洩而出的同時,勇利如此清楚的感受到維克托真的進入他的體內了,坐姿將維克托的陰莖吃得更深了一點,他沒有辦法控制後穴的收縮,只能更努力地用全身接納這個男人。
 
  他不但跟從小憧憬的偶像在一起了,而對方現在還在他的體內。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戀人,不知道為什麼勇利察覺到這個事實後有點想哭。
 
  「勇利真棒啊,把我咬的好舒服。」
  維克托微喘著氣在他耳邊笑著說,他能感受到勇利溫熱的腸壁不斷收縮著,像是小嘴一般咬著他不放,他青澀的戀人在此刻就像即將盛開的花朵,但也只能由他摘取而已。
 
  「不、不要說啊……嗚、啊……」
 
  勇利害羞的連眼角又重新泛起淚光,維克托安慰著說好好好不說了,卻開始挺動著胯下,到處尋找著剛剛碰到的那一點,在聽到勇利拔高的音調時他愉悅地說原來在這啊。
 
  「嗚、太大了……」勇利真的這麼想,維克托粗大而且長的性器隨便在他的體內抽插都能碰到敏感的地方,時時刻刻都帶給他窒息般的快感,真的太可怕了,怎麼逃也逃不了。
 
 
  維克托攬著戀人的細腰從上而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位置,勇利掩嘴想掩飾自己的呻吟,卻是被維克托一句「喊出聲吧,我想聽。」給弄得脹紅滿臉。
 
  維克托一邊吻勇利的手掌讓他放鬆,指引對方勾攀自己的肩,把全身交由自己。
 
  噗啾噗啾的曖昧水聲煽動彼此的情慾,生理的疼痛和喜悅的淚水交縱錯雜,勇利覺得整個身體被充盈,和維克托做愛的事實太過強烈,已經沒有餘裕想其他事情。
  維克托繼續往對方敏感的點猛撞,卻也不停地舔吻交纏對方的舌頭,從柔情似水的吻變成慾望纏身的熱吻,唾液從嘴角滑下流至鎖骨,分開時的曖昧銀絲讓他們都紅了眼眶。
 
  「啊啊!好深!維克托……哈啊……太深了……唔……」
 
  明明平常都一副禁慾嚴肅的情人,在床事上卻是柔軟又可口的,維克托忍不住嚥了嚥唾液,只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操哭勇利。
 
  「我愛你喔,勇利」
  「唔──啊!維克托……」
 
  性感色氣的話語一次次撩撥他的心,激得勇利射在對方光裸的肌肉上,一汩汩羞恥的濁白和嘴裡的浪叫都讓特別羞恥,被情人操到射精實在一點面子都掛不住啊。
 
  「你要……對我負責……」
 
  勇利嘴裡的呢喃像是在撒嬌,手臂不自覺又攀得更緊了些,眼神盡是對他的愛與情色,充滿性感的挑逗是勇利最棒的EROS
 
  維克托一時看的恍神,平常很有自制力的人卻是沒忍好便射在裏頭,勇利的下腹被汩汩濁白充盈突起了一點弧度,惹得兩人同時紅了臉。就像懷孕一樣,簡直太放蕩了。
 
  維克托稍稍的把腰往後退了一點,看著勇利鬆軟的小口好像還有點依依不捨般的吸吮,在拔出來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沒有性器堵住的穴口透明的潤滑液和著白稠的精液緩緩的流了出來,維克托帶著一點都不擔心的語調反而開心的說著:「真糟糕,保險套好像破了。」邊惡劣的伸手去掰開紅腫的穴口,看著愛液汩汩的流出。
  勇利躺在床上輕喘著氣,沒辦法去顧慮維克托在做些什麼,但當他發現維克托的手指又撐開後穴時驚訝的瞪大眼,慌張的說:「維、維克托……」
 
  「勇利的體力不錯吧,那應該可以多來幾次對嗎。」
  雖然是詢問的語句但完全沒有打算讓對方拒絕的意思,維克托將又再度硬起的性器狠狠的插入似乎還未吃飽的小穴裡,聽著勇利又突然拔高的嗚咽一邊愉快的感受到自己被溫暖的腸壁按摩著,他覆上對方的身體,用力的頂了進去。
 
 
  這可是我的愛啊。
 
  勇利在被頂弄上高潮間似乎聽到對方這麼說,所以他只好更用力的抱住了維克托。
  那就把你的愛全給我吧,我會一點不剩的吃光的。
 
 
END.
 





 
※月因的後記
 
祝勇利小天使生日快樂!你的認真和可愛是這個世界的寶物!
很開心跟火火可以一起接龍寫完這篇肉,中間發生了很多事,像維克托永遠脫不下來的內褲。特別撩的勇利是火火的,特別色的維克托是我的,每次看火火接完我都想上了這個小妖精然而我不行。謝謝主頁不嫌棄,很開心能和這麼多太太一起完成這麼大的盛事,最感謝火火陪我一起寫!看完的愛你們!勇利生日快樂!
 
※火火的後記
 
勇利生日快樂////為了你,我願意每天熬夜日更(造謠
謝謝維勇這個CP,讓我認識了這麼可愛又優秀的胭大大,聊屁話聊梗聊萌點變成日常瑣事,每天都過得特別開心
胭的勇利特別可愛,而我卻總是偏成妖孽勇利,如果讀起來覺得精分都是我的問題orz
也謝謝主頁的邀請w還有喜歡我們維勇文的小夥伴///
希望你們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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