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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狩獵者與遲鈍者05(維勇)

 

  勇利剛洗完碗出來,看著地上散落的零散資料,小心翼翼的跨了過去。維克托坐在一堆白紙的中間,靠著沙發似乎已經睡著了,帶著的耳機可能因為睡著時無意識動作的關係只剩一邊還掛著。

  勇利放輕了動作,不想吵醒維克托,他輕手輕腳的收著明顯被翻閱過很多次起皺摺的紙張,整齊的電腦印刷字體外上面被俐落的深藍色字跡標注著不同的注意事項。勇利當然知道這些是什麼,一頁頁用著不同語言卻代表相同炙熱情感的情詩被他收在一起,成了厚重的一疊。

  維克托這次扮演的電影角色是個外表看似有些頹廢俊美的怪人,開口閉口都喜歡壓低音調輕笑著唸出一首首的情詩,而這樣的人卻是一個破案天才,與因被背叛而不相信愛情的女主角聯手調查偵破一樁詭異離奇的殺人事件。其中最特別的設定是這個世界裡沒有ABO的存在,只是單純的兩個人,所以這部的噱頭剛傳出來時許多人都很好奇,全部都是一群Beta的故事?而且比Beta還慘,只有女性是可以懷孕的,男性還不行。

  電影成功的引起了一些人的關注,但卻苦了維克托,他之前對詩詞之類的沒什麼接觸過,為了將這個角色的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他特別去找了世上著名的情詩,不僅要理解詩的內容是什麼,還要清楚知道唸出來時是如何斷句發音的,為此他還特地去雅科夫介紹的老師那邊上課。除去了手頭上還尚未拍完的電視劇和廣告以及宣傳外,維克托的生活每天都被擠的滿滿的,幾乎無法喘息。勇利看著有點擔心卻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對方卻在深夜回程的車上看到他有點苦惱時笑著說那勇利借我當枕頭吧,便往他的方向一倒,枕在勇利的大腿上閉上眼休息。

  勇利一時僵住不知道維克托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不敢亂動,邊胡思亂想著自己的腿應該很硬不好躺吧?乾脆放個抱枕好了,這樣維克托應該會睡得比較舒服。隔天勇利果然放了一個特地挑選過的軟綿綿小豬枕頭,維克托貌似很滿意的捏了捏它,然後抱著枕頭依舊躺在勇利的大腿上睡了。勇利看著維克托逐漸明顯的黑眼圈也不好意思打擾他,便乾脆這樣下去了。

 

  剛把手上的那疊紙放在桌子上時,維克托就突然醒了,剛睡醒他有些含糊的說:「不小心睡著了啊……」邊下意識的把耳機從孔中拔了出來,還沒按下暫停鍵的熟悉男聲唸著勇利聽不懂的句子,他知道那是維克托自己錄進去的方便每時每刻都能複習。

  維克托看著勇利似乎有點好奇的樣子,把錄音暫停後便笑著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旁坐著,天氣剛開始轉冷時勇利就已經在地上鋪起了一層毛毯,所以直接坐下來也不會太冷。維克托伸手拿起桌上被勇利收在一起的紙張,轉過頭笑著對他說:「我唸幾句給你聽聽?」

  勇利點了點頭,伸手拿下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中,看著維克托垂下眼修長的手指隨意一樣翻過了好幾張紙,終於在一頁停下,語氣緩慢溫柔的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裡唸著像爐火般溫暖的情詩。

 

  "Say over again, and yet once over again,

  That thou dost love me. Though the word repeated"

 

  聽著維克托的聲音勇利不知道為什麼瞬間放鬆了下來,他聽著對方標準的英語緩緩的唸著,就像是小時候睡前聽的床邊故事溫馨,卻又深情的似戀人耳間的碎語,好像時間此刻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慢下腳步,縱使外界再喧嘩也只有這一方天地獨享寧靜。

  在唸到一半時維克托突然轉過頭笑著看向他。

 

  "Say thou dost love me, love me, love me—toll

  The silver iterance!—only minding, Dear,

  To love me also in silence with thy soul."

 

  看著對方明明再熟悉不過的冰藍色眼底溢著他看不懂的笑意,勇利覺得好像不太對勁,這種在被擁抱時出現的感覺又出現了,但他現在沒有被抱著啊?

  於是在勇利站起身說該去洗澡而有些近似落荒而逃的同時,他似乎聽見背後的維克托笑了一下的聲音。

 

 

 

 

 

  勇利站在維克托旁邊小小的打了個呵欠,每次到剛吃飽飯的午後他就會有點睏。他看著熟識的化妝師邊沒好氣的唸著就不能好好保養嗎浪費一張漂亮的臉,邊蓋掉維克托的黑眼圈。

  勇利聽見有人輕輕敲了下門,在門開的那瞬間看著這次的節目主持人季光虹和雷奧同時出現在門後。這兩個年輕的大男孩一起擔起了遊戲型節目的主持人,雖然資歷尚淺但因為敢衝敢玩特別青春的樣子頗受好評,這次維克托電視劇的劇組為了宣傳特意讓他們上了這檔節目,兩個人進來先是畢恭畢敬的說了聲前輩好,隨後抬起來的視線中滿是閃爍著的崇拜。

 

  勇利大概知道他們要介紹等等節目要做什麼,一邊怕打擾到他們就帶上門走了出去,一邊思考要不要去買杯咖啡提醒時,卻聽到後面有人喊他的聲音:「前面那個,就是你!」

  「欸?」

  勇利有些疑惑的看著比自己略高一點的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走到自己身前:「節目等等就要開始了,你還在這邊發什麼呆。」

  勇利原本想解釋自己不是工作人員的,但又聽到他說:「不趕快弄好耽誤到維克托先生的時間怎麼辦。」

  他想起每天晚上回去即使在搖晃的車子上也依舊能在他腿上睡去的維克托突然有些不忍,反正現在維克托還在化妝等等還要換衣服,暫時離開一下應該是沒事的吧?

  這樣想著勇利就跟上了對方急匆匆的步伐,他帶著勇利在繞了一段距離後的房間停下,好像在翻找什麼一樣,勇利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做什麼,卻突然聽到隔壁的茶水間聊天的聲音。

 

  「……是那個啊。」

  「是啊,這次是維克托來了。」

  「真好啊,在這個圈子那麼快就紅成這樣了,以後肯定會更紅的吧。」

  「這是當然啊,他現在還沒三十呢。」

  「唉,別人怎麼能紅的這麼快。」

  「沒辦法啊,誰讓他是alpha嘛,本來成就就比一般人高了啊。」

 

  勇利聽到這裡皺了一下眉,抿著唇沒說話。

 

  「這樣說也是,你還記得他當初剛出道的時候引起的騷動嗎?」

  「當然啊,混這個圈子沒人不知道的吧,那時候可是一堆人想拉他上床的。」

  「對啊,誰知到他那時候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回來就說是個alpha,讓一堆人錯愕的不得了。」

  「你懂什麼,alpha也挺多人要的,說不定他就是靠這樣上位的。」

 

  「啊,這箱就是了,快來搬、欸你去哪!」

  勇利不管身後的呼喊聲,直接往隔壁走過去,直接開了門後皺著眉頭朝原本在笑看見他走進來一愣的人嚴肅的說著:「維克托不是那樣的人,請你們向他道歉。」

  其中一個聽完後突然笑了出來,帶點嘲諷意味的說著:「哎呀,原來是維恰粉嗎,這麼快就出來替自己的偶像打抱不平啊。」

  勇利推了下眼鏡,抬起頭用更堅定的眼神說:「不管我是不是,但維克托一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走到現在的,不知道的事請不要亂說。」

  「那你就知道?你是維克托的誰嗎。」對方嗤之以鼻的繼續說著:「何況這件事早就傳開了,也沒看見他跳出來否認過。」

  「更何況他是個alpha,不成功才羞恥吧。」

 

  勇利氣到憋紅一張臉,alpha又怎麼了,alpha難不成不用認真就可以隨便站在社會頂端嗎,他想起維克托一直以來都是用輕鬆的態度來面對生活中的每件事,就算工作在多也是偶爾類似撒嬌的跟他抱怨著好累啊,但正式上場時比誰都還認真努力,就連電視劇要演溜冰的場景時也是勇利每天陪他去溜冰場看他練習,他回家後看著對方傷痕累累的腳有些心疼時,維克托反而會輕輕地捏他的鼻子笑著說勇利這樣真難看啊,所以笑一個吧。

  笑一個吧,那雙冰藍色的眼裡好像永遠都帶著再輕鬆不過的笑意,不論面臨到什麼挑戰都能笑著通過,那是真正屬於勝利者的態度。

  勇利想起維克托一直以來沒被看見的努力卻通通被一句「因為他是alpha啊」帶過就難過的連心底都疼。

 

  正當他開口想反駁時,卻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喊著他:「我找你好久了啊,勇利。」

  維克托笑咪咪地朝他走來,單手攬住他的肩,忽視著另外兩個錯愕加難看的表情,對他小小的抱怨著說:「這樣是不對的啊,身為助理怎麼可以亂跑。」

  「啊、對不起。」勇利有些慌張的道歉,其實他更煩惱的是不知道維克托聽到了多少,他最不希望這些事影響到對方的心情。

  「那我們回去吧。」

  在邊被攬著走時勇利還在煩惱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裝做沒這回事,卻突然聽到維克托輕笑了一聲說:「沒想到勇利嚴肅的表情那麼帥啊,我好像愛上你了呢。」

  猛然聽到這句話,勇利腳步一頓,支支吾吾地解釋著:「對不起,我只是突然很生氣……」雖然現在還是很生氣,但被維克托攬住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氣好像都瞬間洩了出去,只有身後溫熱的懷抱帶給他持續的安心感。他現在想想或許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畢竟他某方面還是代表著維克托的身分,如果真的被傳出去吵的這麼難聽的話或許連維克托都會受到影響,如果維克托沒那時候出現來找他或許現在就會很難收尾。

  「勇利為什麼要道歉呢,你沒有做錯事。」維克托頭也不回地繼續說著:「這個表情太難看了啊,我親一下會變好嗎?」

  「……可是我很生氣啊,他們什麼都不懂……」

  「你懂就好。」維克托突然打斷了他,轉頭看著似乎有些沮喪的勇利,笑著握了下他的手。

  在這一行打滾了這麼久,不管是明槍暗箭他都接過了,也越來越明白與其在意這些流言蜚語還不如睡個覺養足氣力,一開始雅科夫還很擔心他,但發現他在聽到這些謠言後依舊笑著過生活似乎不太介意的樣子,也就不太會去跟他說些什麼了,但勇利待的時間還不夠久,依舊會為了這些惡意中傷的話替他生氣打抱不平,一開始看到勇利強硬的態度時他是挺驚訝的,這樣的日子過了太久他都忘記有人會為自己生氣自己難過的感覺是什麼了。

 

  你懂就好,他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些什麼,但只要這個人有把他放在眼裡那任何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看著勇利有些懵懂的眼神,維克托無奈的笑了。

  如果啊,你真的能懂就好了呢。


 


 

 

詩是勃朗寧夫人的:請再說一遍我愛你

前兩句的翻譯是

说了一遍 请再对我说一遍

说 我爱你

即使那样一遍遍地重复

後兩句是

说 你爱我 你爱我 一声声敲着银钟

只是要记住 还得用灵魂爱我 在默默里


只是很私心的想讓維克托用詩對勇利表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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