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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月因!
寫的CP列表大概有這些↓

【特傳】冰漾
【黑籃】火黑、青黃
【戰勇】羅斯阿魯
【YOI】維勇
【MHA】轟出

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確認過眼神,是懶得發工商的人(
努力記得發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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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冰漾)


 
  『接收者。』冷冽的金眸直直地盯視著他,紅唇微張,琳婗西娜雅毫不猶豫地吐出了讓褚冥漾覺得臉部抽蓄的話語。
  啥?那種聽起來像是接收電波的輻射基地台到底是什麼東西!
  『聽見他們的聲音,而後回應。』用著在平常不過的冷淡語氣解釋他的疑惑,但褚冥漾卻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在跟他用著同樣的語言溝通,要不然他怎麼越聽越不懂!
  『總而言之就是,漾漾你的能力就是和那些妖獸溝通。』嘿嘿的笑了幾聲,提爾的眼角還很捨不得望向站在一旁明顯散發出「你敢撲過來我就讓你三天黏在牆壁上下不來」的冰炎,然後轉移了視線,讚許似的摸了摸褚冥漾的頭:『很厲害喔,這個能力在獄界中不常有人有。』
 
  褚冥漾搔了搔黑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所以說,漾漾你的任務應該近期會發派下來了吧。』
  『欸!』
  『畢竟獄界很缺這方面的人才啊,要多多加油啊。』
  看著輔長爽朗的笑容和身後躺了一整排正不斷痛苦哀號的病患,褚冥漾在一剎那間後悔了,早知道他寧願做個打雜的也不想將來躺在那一排病床上!
  他有預感,在他第一天工作後那一排病床上一定會有一個是他的位置!
  『褚。』原本想先問輔長能不能先幫他保留一個床位、最好還可以靠窗,就被冰炎打斷了,紅眸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悠閒地說:『恭喜你脫離打雜啊。』
  ──媽媽他後悔了行不行!
 
  在走到陰影遮蔽下的空地,褚冥漾微微瞇起了眼,真難得,今天竟然有月光。
 
  「你們也該出來了吧。」
  真的不是他在說每次跟蹤都弄到別人想不發現都難啊──!你跟蹤就算了頭上那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式探照燈是怎麼回事!等一下收班還可以順便夜遊是嗎!
  褚冥樣連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這陣子被人盯上的原因。

  惡魔需要能力增強。
  有些是靠修練來提升自我,但也有這種的,以吸收其他惡魔能力而進步飛越,褚冥漾還是不太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但他至少知道自己的能力十分稀有,所以被人家盯上當肥羊也不算是意料之外的事。
 
  在褚冥漾發呆時,一群人早已訓練有素的站好各自的位置,眼見自己被瞬間團團包圍,褚冥漾只是抿緊了嘴角,察覺到他的表情,其中一人露出戲謔地笑,嘲笑的說:「怎麼?要討救兵了嗎?」
 
  「不。」
  褚冥漾轉過身,亮銀的月光清楚地映出了那抹勾起的嘴角,可惡要知道兔子就算撞樹久了也知道要放慢速度,哪有可能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伸手輕拍了自己手上的黑色手環,再次仔細看後手上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握上了把掌心雷。
 
  「對付你們還不需要討救兵。」
  他輕鬆的笑,然後舉起掌心雷、開槍。
 



 
  「……欸、我回來了。」
  一打開門,發現客廳還亮著光時,褚冥漾才愣愣地打了聲招呼,今天人比較多,所以回來的比較晚,他沒想到冰炎還沒睡在家裡等他。
  這時候照芭樂具肥皂劇偶像劇八點檔來說,要嘛就是會看到自家老婆睡眼惺忪地坐在沙發上,要不然就是黑著一張臉對他怒吼:「你這個死男人這麼晚還不回家是到哪風流了!」
  幸好冰炎怎麼看都不會像是在家裡等他回來的人妻,更別提他還沒結婚了。
 
  「褚、你去哪這麼晚才……」
  原本正在看書的冰炎在抬頭後看到褚冥漾一身青紫的傷後硬生生的停頓,緊皺著眉,語氣生硬的說:「快去包紮。」
  「欸……這是小傷啦……」
  「給我去包紮!!!」
  強硬的拖著褚冥漾走進室內,不管褚冥漾在身後發出悶哼的聲音,冰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感覺到腹部那邊不斷傳來火熱的痛,完全聽不下去褚冥漾說的話,尤其是看到原本白嫩的臉上被刮過一條血痕,還緩緩地向外滲出紅色的液體後,彷彿被火燒的灼熱從腹部不斷往上竄起,像壓抑不住的火花透過血管蔓延至身體各處,偏偏頭又像被浸到冷水般冰冷,冷熱的溫度不斷在身體裡相撞而後互相抗衡,誰都不讓誰,最終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突然跪倒在地。

  「冰炎!」
  褚冥漾緊張地叫了出來,原本想掙脫冰炎的手卻發現他握得異常用力,來不及去抱怨會痛,他慌張地在冰炎身旁蹲了下來,卻在瞄到對方白皙的脖子從衣襟裡蔓延出血紅的圖騰時瞪大了眼:「是『缺』!」

  褚冥漾當然知道缺是什麼,應該說這是每個惡魔的必經之路,畢竟成為惡魔一定是有什麼放不下的慾望或執念,而這些雜念在靈體墮落後會隱藏在靈魂裡,除非在接受到刺激或著是有什麼誘發的因素時就會像發病一樣在身體四處亂竄,如果嚴重一點的話會造成魂體受損,通常誘發的原因就是因為看到使自己受刺激的東西……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冰炎剛剛是看到他才會誘發,所以一定是他身上多了什麼東西,感覺到臉上有些刺癢,隨便用手抹掉後才發手背上暈開一層淡淡的血跡,褚冥漾愣了幾秒才發現就是血、血就是讓冰炎感到刺激的東西!
  伸手從沙發上直接拿了件衣服隨便亂擦,褚冥漾開始回想起當初學習過要怎麼安定下來的方法,先凝聚力量到食指指尖,然後在缺出現的地方用力壓下,紅色的圖騰從冰炎的頸間先是遲疑了下,後來爬上了褚冥漾的食指,像是某種刺青般艷麗的在手上綻放,另一隻手沒閒著,抹過了圖騰出現的地方,像是安撫也像是消除,一點一點地迫使圖騰轉淡。
  全神貫注的做著手上的動作,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當褚冥漾放下手時已滿身大汗,冰炎的呼吸也漸漸的緩了過來,雖然臉色還是病態般的白,看了令人心悸。

  「冰炎你……為什麼會變成惡魔?」褚冥漾輕輕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實事後他也有稍稍去調查過冰炎的生前,但他完全找不到是怎樣的執念會迫使冰炎死後變成惡魔,而且血還是他的缺的誘因,唯一的可能性只剩下第一次他遇到冰炎時的那場車禍,當時似乎是鮮血四濺,然後躺在中央,宛如精雕細琢的娃娃再也不動了。
  想到這裡褚冥漾突如其來的覺得自己得內心隱隱作痛,卻搞不懂是為什麼。

  冰炎沒有開口說話。
  過多的沉默在空氣中徘徊,讓褚冥漾覺得難受,正想找個話題帶過去時,就聽到清淡的聲音似乎壓抑著什麼情緒,略顯低啞的在空氣中震盪,褚冥漾這才發現原來是冰炎的聲音。
  「……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就在我眼前死了。他的血就這樣濺在我身上,我什麼都不能做。」
  他聽著冰炎冷靜的敘述,卻發現對方的雙手跟語氣不同的是用力地緊握,像是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般,卻多了一種不甘心的意味,褚冥漾突然覺得有點後悔問對方這個問題,一方面是對不起冰炎還要想起這麼難過的事,另一方面是他發現自己在對方說到「很重要的人」時感到悶悶的。
  「很重要」代表「很喜歡」嗎?

  他沒有問冰炎,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
  看著冰炎有些不穩得站起,然後在面對他的方向踉蹌了一步,褚冥漾緊張地想伸手撐住他,卻意外被人抱入懷裡。

  「……冰炎?」不敢太大聲,褚冥漾悶悶地在冰炎頸間發出疑問的聲音。
  「借我抱一下。」
  冰炎在說完話後就不發一語,褚冥漾猶豫了下,遲疑地伸出手抱住了冰炎,察覺到冰炎一震後卻緩緩得放鬆了下來,褚冥漾也跟著沉默。

  ──他突然發覺,他有些在意那個能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冰炎變得脆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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