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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光陰荏苒、05

 

  雖然說要追人的這句話這麼輕描淡寫但又堅定,維克托卻是在隔了兩個禮拜後才約了勇利,沒想到勇利卻在當天早上接到了他的電話。

  一句你好都還沒說出口,維克托那邊卻先傳來聲音,鼻音很重,話語聽起來黏糊糊的:「勇利嗎?我好像感冒了,今天可能不能跟你約了……抱歉。」

  「沒事。」勇利聽著他的聲音頓了一下,有些遲疑地問著:「維克托你還好嗎?」

  「嗯,大概吧。」電話那頭傳來吸鼻子的聲音,可能是不想讓勇利擔心,維克托勉強打起精神特意提高了語調,卻因為濃厚的鼻音聽起來倒是有點不倫不類:「睡一覺就好了,勇利不用擔心的。」

  勇利躊躇了一下,他想維克托自己一個人孤身在外,做什麼都不方便,思緒轉了一圈後他脫口而出說:「我去找你吧。」

  「嗯?不會麻煩到勇利嗎。」

  「不會的。」聽到對方沒有阻攔的意思,勇利稍微放下了心:「我等一下就過去了。」

  「好,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後,勇利起身準備了下東西,他的記憶力不差,上次維克托載他去的路大約記得,在半路買了感冒藥後把機車停在附近,他走去按了一下門鈴,原本以為應該要等一下的,沒想到門馬上就開了。

  維克托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沒整理的頭髮亂亂的,稍稍蓋住了眼睛,看起來倒是比平常還柔軟好親近,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關係,本來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蒼白,水色的眼睛有點紅,濕濕的看起來很可憐。

  「原本不該讓勇利來的。」維克托後退了幾步讓勇利進來,在換鞋子的時候勇利聽見他的聲音,在口罩遮掩下悶悶地說著:「不過看見勇利就覺得病都好了一大半。」

  這個人生著病穿著亂糟糟居家服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

  勇利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遞出袋子說:「量過體溫了嗎?這是感冒藥。」

  「量過了,但還沒吃。」感冒似乎讓維克托都變得暈沉沉的,動作都慢上了幾分,連笑容都顯得有點遲鈍,看起來反而有點傻。

  盯著維克托吃完藥後勇利把對方趕回去床上睡,維克托躺在被窩裡眼巴巴的看著勇利收拾著桌上的垃圾,直到最後從沙發上拿起一塊布料發現他是內褲時,勇利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好走了幾步放到一旁的洗衣籃裡。

  「勇利。」維克托的聲音悶悶地從被窩裡傳來,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阻止了勇利的大掃除活動:「我餓了……」

  勇利看了下時間發現也快到中午了,他點了下頭朝廚房走去,邊問著:「吃清粥好嗎?」

  「好。」

 

  煮粥對勇利來講不是什麼難事,洗個米燒個水,這些事他在家跟母親學過幾次,但是只吃清粥好像也太單調了,燙個菜煎顆蛋吧,邊想著邊打開冰箱時,卻被裡面好幾個包著保鮮膜的碟子吸引,他拿出來一看是好幾塊炸豬排,有些很明顯炸得太老了,乾巴巴的一點食慾都沒有。

  同樣的碟子幾乎塞滿了冰箱的一整層,勇利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什麼,他拉開冷藏類時果然看見好幾塊還沒遇到毒手的豬里肌疊的整整齊齊的放著。

  除了豬排外就是蛋跟洋蔥,一點青菜都沒有。

  勇利看著這簡直能被稱為單調的冰箱,卻突然一瞬間說不出話來。

  粥煮好了,在爐子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勇利的思緒被他打斷,連忙關小了火,麵粉、油、醬油、米酒被放的倒是意外整齊,勇利煎好了蛋後盛起一碗粥端著走進維克托的房間。

  「謝謝。」察覺到勇利走進來,維克托從床上坐起來,接了過來。

  維克托垂著眼拿著湯匙小心翼翼的攪拌著粥散熱,發現勇利似乎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抬起視線笑著說:「說好要追勇利的,結果沒想到先被照顧了啊。」

  語氣聽起來有點低落,像是隻討不了好的大狗,連耳朵都有氣無力地垂下的樣子。

  「我看到了冰箱的豬排。」勇利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說出口,維克托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勇利繼續問:「那是維克托做的嗎?」

  「是啊。」維克托倒是沒有反駁,很乾脆地承認了,他喝了一口粥,在抬起手的瞬間勇利才注意到對方手臂上些許紅紅的燙傷的痕跡,「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追勇利,想了很久只能這樣做了。」

  勇利看著他的傷,有些懵懂地說:「我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很會追人嗎?」維克托笑了出來,看著勇利有些窘迫的臉有些故意的朝他眨了眨眼:「在遇到勇利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追誰喔。」

  這麼說倒也是,維克托從小時候就長著一張精緻的臉,尤其是蓄著長髮的時期堪稱男校女神,告白的人前仆後繼的,就算後來到了日本念書,勇利常常跟他聊到一半都會有人來遞情書。

  「我……」

  維克托想起什麼似的笑著說:「我還大半夜的打給尤里奧問他怎麼追人,結果被狠狠地罵了一頓呢。」

  他想起尤里睡意模糊的接起電話聽到這個問題後暴躁的差點把手機都摔了出去,不耐煩的吼著:『你大半夜打電話來問這個問題?你怎麼不打給格奧爾基那傢伙算了!』

  『不行啊。』維克托耐心地解釋著:『我是要追到人的,不是被甩的。』

  『那你看我就有經驗嗎?』尤里沒好氣的說著,在床上滾了一圈後對電話說:『自己多去看點腦殘的愛情片來觀摩不會嗎!掛了!』

 

  勇利想起小他們一屆雖然有著天使的臉孔卻格外暴躁的學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聽著維克托繼續說著:「後來我就真的去找了很多影片來看了。」

  勇利看著維克托認真的表情有些訝異,他一想倒維克托認真的看著愛情片學習怎麼追人的方法就想笑,維克托自己也笑了出來:「但是後來我發現不行。」

  「嗯?」

  「因為他們不是勝生勇利。」

  勇利一愣,他看著維克托溫柔地盯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裡有光淺淺盪盪:「她們可能喜歡有人上下班接送,喜歡一天定時三餐的問候,喜歡每次約會都有不同的驚喜,但勇利不是她們。」

  勝生勇利就只是勝生勇利。

  他知道他過去喜歡玩遊戲,卻不知道他現在喜歡玩什麼遊戲;他知道他之前喜歡看的某本書,卻不知道他最近看過哪本書,維克托知道很多過去的勝生勇利,卻不知道現在的勝生勇利是否依舊相同。

  他是個跟他一樣大的男人,在維克托不在的這幾年都好好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活著,他不需要自己的噓寒問暖,也不需要自己故作貼心的接送,維克托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他插不進對方生活的軌跡裡。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應該要給他想要的,而不是他所認為對方想要的。

  前思後想他只能去炸豬排了,畢竟大家不是都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嗎?

  維克托練了好多天,一開始油跳起來連閃都不會閃,硬是燙出了好幾個水泡,好幾天晚上為了不浪費糧食都是吃著失敗的豬排,直到練的差不多了才興致勃勃的約了勇利,在前一晚發現麵粉沒了,他去附近的超市買回來的時候卻突然下起雨,維克托沒想這麼多抱著麵粉跑了回家,結果半夜醒來發現自己喉嚨乾啞時才覺得大事不妙。

  「炸過頭的豬排真難吃啊。」維克托乾啞的聲音低低的笑著說,一向自信而游刃有餘的他真是難得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伸手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一手摸著勇利的下巴,看著他笑著說:「吶勇利,告訴我你的一切吧,平常喜歡做什麼事呢,最喜歡逛哪條街呢。」

  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最後一句宛如情人間低聲的呢喃,勇利看著他的眼眸像是看見了澄澈的星光。

  於是他伸手,往對方的髮懸狠狠地戳去。

  「欸。」維克托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下倒在床上,他陷在軟軟的被窩裡,剛剛充滿魅惑力的姿勢現在倒顯得委屈,眨著眼睛看著勇利。

  「生病的人應該要好好休息。」勇利轉移視線勉強地說著,耳朵卻早就染上夕色,維克托看著他同手同腳可以稱為落荒而逃的姿勢在床上無聲的大笑起來。

 

  吃飽飯後維克托就開始睏了,他在快睡著前掙扎似的對勇利說:「電腦密碼是勇利的生日,隨便用……」

  勇利不懂這種心上彷彿又被輕輕撓一下的感覺是什麼,他看著維克托睡著後猶豫了下還是沒碰了他的電腦,在客廳晃了一下後到熟悉的書櫃前,挑了一本看得懂的書後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下午的氣氛太安逸,勇利看著看著就開始打起了呵欠,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蓋上了一張毯子,維克托坐在他身邊安靜的翻著書,外面已經染上了晚霞的色彩,他愣愣的看著維克托從書上抬起了頭,冰藍色的眼中渲開了溫暖的顏色。

  「你醒啦。」

  看著維克托的笑容,勇利訥訥的點了下頭。

  他們把中午還沒吃完的粥熱了下,勇利煮了個洋蔥炒蛋配著吃完後就準備回家了。

 

  「路上小心。」

  維克托送他出門時伸出了手,把一個口罩戴在他臉上,「晚上回去風大,小心不要著涼。」

  「下次……」

  「嗯?」

  勇利的聲音遮在口罩下聽起來悶悶的,他抬起頭看著維克托說:「下次……再來吃炸豬排蓋飯。」

  維克托聽到後笑了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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