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

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月因!
歡迎來到私人小菜園,裡面什麼都可能會有小心點喔!

【特傳】冰漾
【黑籃】火黑、青黃
【戰勇】羅斯阿魯
【YOI】維勇
【MHA】轟出

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 34322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維勇】光陰荏苒、07

 

 

  在回去的路上勇利似乎又睡著了,維克托不敢開的太快,他想這麼晚回去打擾勇利家也不好,帶著點私心和想照顧對方的打算往自己家平緩的開去。

  在要下車時維克托輕聲喊了下他的名字:「勇利,該下車了。」

  「嗯?」勇利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著維克托皺了下眉頭然後笑了:「你跟我喜歡的人長得好像啊。」

  維克托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心跳都快了一拍,他聽見自己小心翼翼的問:「你喜歡誰?」

  「維克托。」

  「我就是維克托。」

  「你不是。」勇利反駁完他後瞇了下眼,打了個很輕的酒嗝,嘟囊著說:「維克托他……髮線才沒這麼高。」

  「……」

  這種話他醒來時是肯定不敢說的。

 

  知道勇利又記錯了時間,維克托不打算跟個醉鬼計較,他走去另一頭扶著勇利下車,怕他等下吐了會噎到自己,維克托讓他在沙發上趴著,走進去廚房裡找了條乾淨的毛巾浸了水擰乾,倒了杯溫開水後走了出來。

  勇利可能覺得不舒服自己翻了個身朝上,維克托幫他擦著臉,哄著他喝了一點水,去房間裡拿了套衣服褲子幫他換了,在脫衣服的時候看見他白白的小肚子還故意戳了一下,「小豬。」

  小豬抗議似的翻了下身。

 

  等到忙完後,維克托看著他迷茫的樣子,故意惡作劇似的說:「勇利不跟你喜歡的人道謝嗎?」

  「我喜歡的人?」勇利皺了下眉很苦惱的樣子:「誰?」

  「維克托啊。」

  「維克托……」勇利似乎想了下,然後小聲地說:「我才不要喜歡他。」

  「為什麼。」維克托注意到他的用詞,可憐兮兮地問:「維克托不好嗎?」

  「維克托很好。」勇利認真的看著他,「但是他會走啊。」

  維克托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他聽著勇利繼續說著:「維克托……是難吃的糖,而且還會滾到消失不見。」

  勇利笑了出來,褐色的眼睛裡有亮亮的水光,孩子氣的說:「我才不要喜歡他。」

  「……那個維克托是個壞人,勇利不要喜歡他了。」

  喜歡現在的我吧。

 

  「不是。」勇利眨了眨眼,突然反駁他:「維克托很好的,他會把冰棒分給我吃、會幫我改考卷上的分數,還會摺紙鶴祝我生日快樂。」

  維克托聽著勇利把過往的小事一件一件數出來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自從他們再次相遇一來,勇利的態度都很被動,這些事維克托以為只有他記得,但他沒想過勇利或許記得比他還深。

  「……維克托很好的,是我不夠好。」

  「勇利是最好的。」維克托聽著他逐漸小聲的語氣,知道他快睡過去了,他輕輕的揉了下勇利的臉,讓他稍微清醒一點,然後輕聲地說:「維克托是為了勝生勇利回來的喔。」

  「嗯?」

  「我不知道怎麼要才能讓勇利相信我一點,但我也是花了很多功夫才來的。」

  他也很努力地想變成好吃的糖啊,維克托說,勇利試一次看看吧。

 

  維克托想起提攜他的上司有意無意的提起了交換到日本分公司的人選,他那時候簡直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和激動,連夜回去寫了申請書,即使在被問到要長久駐紮很難回來一趟時他都沒有任何遲疑,因為他想了很多年的那個人就在日本,就算這趟不過來他也會在存到足夠的錢後到日本工作。

  但他前思後想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勇利表明心意,只能捏了捏他的手後說:「就等時間證明吧,我會讓勇利安心的。」

  他低下頭親了親勇利不斷眨動的眼皮:「勇利要記得啊。」

  「……我會忘記的。」勇利含糊地說。

  「沒關係的,就算不記得了也沒關係,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說的。」

  「維克托世界第一喜歡勝生勇利,記得這個就好。」

  「我最喜歡的勝生勇利,晚安。」

  晚安,在徹底地失去意識前,勇利勉強動了動嘴巴,卻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來,沒關係的吧,他想,一種毫無道理的直覺告訴他對方會知道的。

 

 

 

  半夜勇利睡的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手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個溫暖的物體讓他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過來。

  視線習慣黑暗後,他看見維克托的臉在不遠處安穩的睡著,似乎沒有被他剛剛那一碰所影響,呼吸均勻而穩定。

 

  他沒有想過喝醉後又會在維克托身旁醒來。

  勇利放鬆了身體,看著維克托卻開始發起呆,不如同上一次滿懷離別的惆悵感,這次倒是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失而復得?

  在察覺到自己這個想法時他愣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湊近維克托,像是多年前那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他想不起來當時的維克托是怎樣的了。

  他記憶中的那個維克托被現在這個細心對他的維克托所抹去了,他想起他的時候不再是穿著制服的每個春夏秋冬,而是努力做他喜歡的豬排蓋飯、煎一條太鹹的魚,會在遊戲打輸時耍賴喊著再來一局。

  唯一不變的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依舊用著他熟悉的聲音喊著他勇利。

 

  給自己一個機會幸福?勇利想,他還有多少個七年呢。

  光陰荏苒歲月匆匆,時光會把他們雕磨成不同的樣子,在寂靜的夜晚裡勇利聽著對方的呼吸聲,突然間發現哪天就算維克托變成個禿頭老人他都想看著。

  如果這一眼能望去千年,可以一同白髮蒼蒼,相扶著看著每個日出月落。

 

  「勇利?」維克托突然醒來,迷迷糊糊的喊了聲他的名字,看著他在黑暗的室內不知道在思考什麼似有些出神的眼睛,伸手把對方摟進自己的懷裡,打了個呵欠說:「還早,再睡一會吧。」

  維克托習慣裸睡,勇利猝不及防的被他擁入懷中,突然貼上一個溫熱的軀體讓他尷尬的手足無措,想推開他時卻聽到頭上又傳來穩定的呼吸聲,他想維克托肯定很累吧,自己喝醉酒了會跟老爸一樣發酒瘋,維克托不知道照顧他多久。

  想著想著他又不敢推開了,在溫暖的懷抱裡,他聽著對方的心跳聲與自己同步,怦通、怦通、怦通,原本激烈的心跳也跟著平緩了起來。

  在窗外透出一點淺藍前,勇利模模糊糊的想著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就晚安吧,維克托。

 

 

  隔天勇利是被維克托叫醒的。

  「起床啦,勇利。」

  勇利剛睡醒愣愣地坐在床上,看著維克托穿著花格子圍裙拿著個鍋鏟站在他面前,像是什麼電視劇會出現的阿姨一樣,偏偏對方還長的挺帥,這種強烈的違和感讓勇利瞬間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還好今天不用上班,勇利看著盤裡煎的金黃飽滿的蛋,邊思考著維克托吃了多少天的蛋時,在維克托坐下來的時候向他道謝:「不好意思,昨天麻煩維克托了。」

  「不會,喝醉的勇利還是一樣可愛喔。」

  看著對方笑咪咪的表情,勇利瞬間有點緊張,該不會他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想他上次只喝了一點就把藏了人家情書的事情都說出去了……這次自己說了什麼,勇利完全沒有膽問。

  看著勇利戰戰兢兢的樣子維克托就想笑,他輕敲了了下桌子把勇利的思緒拉了回來,撐著頭對勇利笑著說:「勇利如果想要答謝我的話……下星期日跟我出去好嗎?」

  下星期日?勇利想想好像也沒事,便點了下頭:「好。」

 

  他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出去逛個街走一下路而已,但等到他到了跟維克托約的廣場時才發現來來往往都是情侶,旁邊的攤販賣著各式各樣的花束和抱著顆愛心的小熊、兔子。

  後知後覺的勇利抬起頭瞄了下廣場的時鐘,二月十四號。

  再遲鈍也知道是什麼日子了。

 

  「勇利!」

  勇利一抬頭,看見維克托站在不遠處朝他揮手,他圍著一條藏青色的圍巾,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耳朵都冷得有點紅了。

  來來往往的人路過都會瞄他一眼,勇利聽著幾個女孩子在旁邊嘀咕著「好帥啊」「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了」本來有點瑟縮,但想到自己前一陣子下定的決心,又突然鼓起勇氣迎面走上去。

  「冷嗎?」維克托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圍巾,看著勇利埋在圍巾裡的臉輕輕的搖了下後攬住他的肩往前走,「那我們去買點東西吧。」

 

  勇利以為對方會帶他去什麼購物商場,卻沒想到維克托直奔的是附近一家寵物用品店。

  他看著維克托詢問完大型犬的飼料後往擺放的地方走去,一邊疑惑的問:「維克托要養狗嗎?」

  「啊,我忘記跟勇利提馬卡欽了。」維克托想到什麼似的恍然大悟的說,「我之前應該讓勇利看過照片了吧?」

  這麼一提勇利倒是模模糊糊的想起來,印象中高中的時候維克托的確跟他提過他養了一隻大型貴賓犬,不過在俄羅斯沒帶來。

  「之前馬卡欽的申請遇到了點問題,不過最近通過了,所以再過幾天就到日本了。」維克托一邊解釋著,一邊開始看飼料的成分。

 

  勇利看著他的背影突然一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維克托是什麼意思。

  維克托已經預計在這邊待上很長的一段時間,遠超過之前的三年,他從來沒有說過什麼海誓山盟的諾言,卻是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他的決心。

  所以勇利想,他或許可以勇敢一點。

 

  在把必要的東西都買齊後,維克托付完錢後簽了名麻煩他們寄到租屋處去,從寵物店出來時間也不早了,他們找了家餐廳就進去吃飯,一邊聊著公司有趣的事情和等下要不要去維克托家繼續打電動,跟旁邊濃情密意的情侶是兩樣風景,但卻一樣溫馨。

  結帳時櫃台小姐揚起甜美的笑容毫不介意面前是兩個男人,看著他們問:「請問是情侶嗎?今天有情人節優惠方案,如果是情侶的話能打八折再送一支霜淇淋喔。」

  被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兩個人都雙雙一愣,維克托正想笑著開口回答不是時,聽見勇利有些不穩的聲音說著:「對。」

  他紅著臉看著店員,沒有管旁邊已經愣住的維克托,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後認真的說:「這是我的……男朋友。」

  「好的。」店員見怪不怪的繼續操作著收銀機,再收完錢遞給他們免費的霜淇淋後,對他們笑著說了句:「祝你們幸福。」

  走出了店門後,勇利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都用光了一樣,放開了維克托的手。

 

  維克托感受著手中的餘溫,沒有多說什麼,他承認聽到勇利的回答時心臟像是坐雲霄飛車一樣忽上忽下的,即使知道勇利是為了打折也好,他想沒事的,他不怕等。

  地鐵上不能吃東西,他們隨意找了張有桌椅的地方坐下,冰淇淋快溶化了,維克托舔了一下後笑著說:「還好勇利反應快,不然就不能折價了呢,雖然騙了店員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的。」

  勇利從剛坐下來就不敢抬起頭看他,順手拿起剛剛隨著霜淇淋給的淺綠色廣告單像是無意識一樣開始折。

  「嗯?」

 

  勇利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折好的淺綠色紙鶴推到維克托面前,褐色的眼裡像是有繁星般閃閃爍爍,就像過去每個他看著維克托的時候。

  「我們試試吧,維克托。」

 

  維克托永遠記得那一天。

  霜淇淋掉落在地上,濺在褲腳起了花,他抱住對方,低聲說了句好。

 

  承載著千日思念的紙鶴,最終還是一顛一顛落在他懷中。

 

 

(全文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