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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一路順風

  當夜晚的班機平穩的飛行時,大部分的人早就已經倒頭入睡,勇利在剛送完一份毯子和枕頭後回到了休息室,這才敢有些睏倦的揉了揉眼睛,身為一個航空公司門面的他們是絕對不允許在客人面前做出這麼失禮的動作。

  他看了眼時間,再過一小時就能交班了,那時候他就能去睡了。勇利喝了口水後又走到頭等艙等著乘客是否有其他需求。他剛走出去時,原本坐在頭等艙前排看報紙還帶著帽子口罩的人朝他揮了揮手,勇利雖然覺得他的裝扮奇怪還是走了過去,笑著略彎腰小聲向他詢問著:「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嗯。」對方的聲音很低,勇利眨了下眼,更靠近了一點想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對方卻在同時拿報紙擋住了勇利的臉,在拿下口罩的瞬間往勇利那張傻愣愣的臉親了上去,然後眨著漂亮的冰藍色眼眸看著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嚇的差點喊出來的勇利笑著說:「那給我來一份勝生勇利吧。」

  「維、維克托?」

  勇利睜大了眼,看著今天他早上走之前還在賴床抱住他不讓他走的人,想都沒想到對方會在這裡。

  「勇利要拋棄我單獨出去怎麼可以呢。」

  看著對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勇利無奈的說:「沒辦法,優子今天有事啊。」

 

  這趟航班原本不是他的,誰知道在這個月班表剛出來時他正坐在電腦前嚴正以待,卻被維克托東摸摸西摸摸的騷擾著,錯失了第一線的換班機會,當他已經被維克托壓在床上親,連身上的睡衣都快被脫光時,手機突然作響,勇利像是被一瞬間召喚回意識一樣,連忙推了推維克托,努力的平復自己的聲音後接起了電話:『喂?』

  『勇利,你7號那個班可以跟我換一下嗎?我24號那天要參加婚禮……』

  優子後面說什麼勇利都沒聽到了,因為維克托從後頭抱住他在旁邊偶爾親親他,邊靠很近聽著優子從電話傳來的聲音笑著朝他眨了眨眼,手卻毫不客氣地從剛剛已經被拉扯寬鬆的睡衣伸進去,戳了戳他軟軟的小肚子又捏了兩下後,不斷的往上摸到他小小的乳尖,然後輕柔的捏了捏,這副身體所有的敏感處早就被維克托一手掌握,他知道要用怎樣的力道和態度就能讓勇利輕而易舉地陷入慾望中。

  勇利難耐的動了一下胸膛,聽見維克托在他耳旁低低的笑後臉更是紅的不行,維克托將頭壓到他的肩膀上,柔軟的銀髮在動作間微微的戳刺著敏感的頸項,勇利被弄的有點癢,一邊嗯的回答優子一邊想往前坐一點逃脫維克托的捉弄。

  但對方卻沒有這麼輕易讓他如願,在他開始有些動作時手就這樣輕易的從胸膛上伸入睡褲當中,捏住了剛剛就稍微有點半硬的小傢伙。

  『……勇利?』

  『……啊、我在。』勇利慢了半拍回答優子,手下意識的擋住了維克托,卻只紅著臉抓到對方的手腕而已。

  他有些慌張的轉過頭看著維克托,深褐色的眼裡帶著點緊張和祈求,他們第一次在這種彷彿有外人旁觀底下做這種事,雖然感到慌亂但也格外刺激,身體上的感受是騙不了人的,維克托能察覺到自己手中的性器在他尚未有動作時自己開始慢慢的硬了起來。

  維克托笑著鬆開了手,當勇利以為對方不搗亂他可以安心講完電話時,對方卻突然隔著內褲掐了性器一下。

  『唔!』

  『勇利?你還好嗎?』

  『還、還好。』

  勇利好像有些想生氣的看了維克托一眼,但隱隱泛紅的眼角在此刻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有點委屈的感覺。

  維克托親了親他的眼睛,手卻熟門熟路的往後面摸了過去,早就十分熟悉他的後穴在察覺手指的那一刻就軟軟的吸著他,維克托卻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了,只是笑著看著勇利在他懷裡坐立難安的樣子。

  『……那這樣子可以嗎?』

  聽著優子的問題,勇利的意識早就糊成一團,他隨口拋下一句好啊在電話掛斷的同時就已經被身後伺機已久的人撲上來開始進行晚了一點時間的睡前運動。

  等到隔天早上他迷迷糊糊的起床時,摸著痠軟的腰,這才記起了要看班表,優子似乎已經跟核對班表的打過了招呼,他那天的班已經被換掉了。

  其實換班本來也沒什麼,勇利也不是那種會為一點小事推辭掉工作的人,唯一麻煩的是……

  他看著維克托笑咪咪的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粥出來,坐在他身旁卻也不把湯匙遞給他,完全就是一副他的人他要餵的樣子,勇利紅著臉吃下一口粥後,想了半天有些糾結的開口:『維克托。』

  『嗯?』

  『我、24號那天有班。』

  然後他看著原先笑著的人突然間愣了一下,還是舉起手餵了他下一匙,『那沒辦法了呢。』

  勇利還在忐忑今天維克托怎麼這麼好說話時,卻在吃完一碗剛到七分飽時,對方放下了碗撲了上去從旁邊抱住他,沒壓到他剛吃飽的肚子,維克托將臉壓在勇利柔軟的頭髮間,聞著一模一樣的洗髮精香氣,一邊悶聲悶氣的說:『只好把那天的份提前做完了喔。』

  『欸?』

  『沒辦法,誰讓勇利竟然在兩周年的時候有班。』

  在十指相扣時,帶著無名指上金色的環相碰著發出小小的聲響,剩下的話語都被吻住了傳達到另一個人嘴裡。

 

  是啊,都兩周年了,想想時間過的真是快。

  他在早上去機場前輕輕地親了今天沒有班的維克托一下,對方還像個小孩一樣伸出手耍賴著不讓他走,直到真的該出門時維克托才讓勇利又親了他一下才放他走。

  勇利想著大概有幾天沒辦法看見對方了,卻沒想到維克托會買票跟上。

  他還來不及說話時,維克托突然把食指立在自己的嘴前,朝他笑了下後從包包裡翻出一個餐盒附贈的小蛋糕,上面被貼上了簡單的紙條寫著對方曾經握著他的手一橫一豎教著他寫的俄文的我愛你,維克托看著他說:「勇利,兩周年快樂。」

  這蛋糕勇利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中央空廚的餐盒飛這條線總是送這個,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會有點不想吃。

  勇利抓著手中的蛋糕,微微傾下身,在這個不知道跟他一起飛過多少公里的男人耳邊用著生澀的語調把字條上的話重複了一遍:「я люблю тебя.

  維克托驚訝的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勇利真是個好學生呢。」

 


 

  「勝生君,等下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在換下制服後,同事好心的喊住了他問。

  勇利搖了搖頭,笑著說:「不用了,有人在等我。」

  在走出工作人員內部休息室時他打開連接上wifi的手機,對方清楚的寫著在哪一個出口等著他。

  於是勇利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迫不及待地朝對方奔去,維克托看見他來了,笑著收起了手機。

 

  就這樣吧,勇利想。

  他們還要飛向很多個擁有對方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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