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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出】末世之花

*自我流轟出

*末世PARO,有喪屍的那種

*大概是25歲的轟X25歲的綠谷,成年人為愛鼓掌的故事

 


 

 

  倒數321後,綠谷率先踢破了超市的玻璃窗,破碎的玻璃撞在地面上清脆的響起,引起裡面喪屍的注意力。

  「轟君!」

  在綠谷喊的那一刻,冰牆很快地就從外面的牆壁一路往裡面蔓延,在對方還沒攻擊到自己之前就已經先被凍住了,冰塊一路往上蔓延將腦袋都一起凍了起來。

  「SMASH!」綠谷在空中時就毫不遲疑的往被冰凍起來的喪屍們攻擊過去,在被冰凍和巨大力量的衝擊下,他們毫無懸念的結束了這種戰鬥。

  綠谷順利的在貨物櫃上著地,他原本以為沒人的,卻看見了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綠谷睜大了眼,朝後面的轟喊說:「轟君,這邊還有一個人!」轉過頭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對著她說:「沒事了,我們會把你帶去基地的。」

  他跳了下去,原本想把小女孩抱起來的,卻突然聽到了轟大喊的聲音:「綠谷、後面!」

  綠谷猛然轉過頭,看見漏了一隻的喪屍正張大了嘴朝手臂咬了上來,綠谷勉強在地上滾了一圈後,身體下意識反應的將力量匯聚在手指上,「Delaware Smash!」

  綠谷護著懷中的小女孩,被風衝擊的力量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撞到了牆壁停了下來,他感受著似曾相識的右手食指上的疼痛,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都已經訓練多久了沒想到在突如其來的意外時還是沒辦法很好的掌控啊。

  他站了起來,拍掉身上的瓦礫,把已經嚇到不會說話的小女孩放在地上原本想好好安慰時,卻被趕來的轟一把拉了過去。

  「轟君……」

  綠谷原本想說沒事不用擔心的,卻被對方突然咬上了嘴唇,這個吻說不上溫柔卻也不到殘暴的地步,但綠谷能察覺到對方擔心的心情,最終在轟輕輕咬了下綠谷的舌頭後放開了他。

  轟往貨櫃的方向走去搜刮剩餘還能用的資源,綠谷覺得嘴上還有點疼,看起來轟君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啊……

  綠谷邊轉身看著在瓦礫堆裡有點愣愣的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身出手說:「我們走吧。」

 

  世界已到了末日,就如同所有災難片演的那樣喪屍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大家絕望之際卻突然出現了變異的人類,他們能進化出自己的異能,也被稱為「個性」,卻有少數的人沒有辦法。

  綠谷原本是那其中之一。

 

  在把已經累到睡著的小女孩送到北方基地時,綠谷跟轟又開車走了,他們所屬的基地是還有一段距離的雄英,裡面也有許多異能者,只是北方基地在接納幼童的程度比較高,所以他們先繞了一段路過去。

  一路上搜刮而來的物資被屯在後座,綠谷看著窗外已經逐漸昏暗的天色一邊思索著這些物資還能撐多久的時間,不過現在越來越多擁有個性的異能者出現,雄英基地裡已經努力淨化出了幾塊土壤,說不定很快就能種出作物了。

  距離第一次喪屍爆發已經過去了十年,不只是人變成喪屍而已,連土地都受到了汙染,很久以前所有植物都生長不出來了,綠谷看著窗外空蕩蕩的景色卻覺得有點懷念。

  他轉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轟,月色皎潔朦朧的照亮了他英氣的臉,相比起綠谷剛見到他的時候,現在的轟看起來更成熟穩重了,他直視著前方的路不發一語,薄唇輕輕的抿著。

  「轟君,在生氣嗎?」

  沉默了片刻,轟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後說:「沒有。」他頓了一下後說:「跟綠谷沒有關係……只是在反省自己而已。」

  「我知道綠谷並不弱,能保護得了自己,但還是一瞬間……」

  綠谷看著他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有點挫敗的感覺,他直起了身在對方冷靜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很快的坐回去,轟愣了一下原本想伸手撈回對方的,卻在綠谷邊慌張的喊著:「看前面的路啊。」時踩了煞車停了下來。

  轟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靠了過去,雙手撐在綠谷的坐椅上,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綠谷鼻尖似乎都能聞到轟身上有些冰涼的味道,他抬起頭看著轟的眼睛,清澈的能看見另一個自己,然後笑了出來緩緩的說:「真像是第一次遇見轟君的時候呢。」

  「嗯。」轟應了聲,然後側過臉溫柔的吻住了他,跟早上略帶疼痛的吻不同,他輕輕的舔著綠谷的唇,然後輕而易舉的探入他的口中,纏著他軟軟的舌頭。

  四周一片寂靜,風沙遍布,綠谷朦朧的視線中只能看見轟長長的眼睫毛。

  

  他第一次見到轟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那時候剛爆發時他是個沒有個性的普通人,完全不用想的命運就是跟喪屍同化,他那時候拚盡了全力的逃,卻在奔跑時看見跌倒的小孩咬著牙奔了回去,在身陷困境時卻有人大笑著來救他,雖然擊倒了一波但越來越多的喪屍朝他們圍了過來。

  

  『你想要力量嗎?』那個雄偉的身影咳了下後笑著問他。

  這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綠谷聽到對方笑著低聲說我果然沒看錯人啊,就趁他不注意時把一根毛塞進他的嘴裡叫他吃下,綠谷努力的嚥下去後對方把小孩塞在他懷裡,將他舉起來時邊跟他說了怎麼使用他的個性。

  綠谷一頭霧水時就被他拋了出去,在他牢牢地抱住懷裡的小孩時只來得及開口喊:『你的名字是──』

  歐魯麥特,他似乎聽到對方這樣大笑著說。

  他在空中邊慌亂的想該怎麼降落時,卻突然從地面上出現一大根冰柱,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服阻止他狠狠地往前撞過去,卻在落地的瞬間被綠谷壓在身下。

  然後他看到了對方不同眸色的眼睛和長長的眼睫毛。

  綠谷原本想先道謝兼道歉的,卻聽到自己被扔過來的方向傳來了破風的聲音,他猛然一轉頭卻只能看見遠方湧起的沙塵向外擴散,中間的情形不明。

  『走。』

  轟堅定的聲音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在這種時候喪屍會被吸引而來,僅存的人們越來越少了,自保才是上策,而他懷中還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

  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台車,踩著油門往最近的基地衝了過去,在把孩子送到能保護的地方時夜也已經深了,綠谷睡不著,索性起來盯著營火發呆,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了別人的個性,也不知道是真的還假的。

 

  『我會離開這裡。』

  轟走到他身邊沒頭沒腦的就是這樣一句,綠谷愣了下,思考後抬起頭對他說:『我能跟你走嗎?』

  一般人遇到一個能保護的了自己的地方就會想停下吧,但綠谷卻不斷想起救他的那個人爽朗的笑聲,和在把他拋出去時溫暖的大手,他想如果自己也有個性的話,他也想這樣去救人。

  轟看了他一眼,只淡淡地說了一句:『隨你。』

  

  在那之後他們就真的一起行動了,一開始綠谷的能力控制得很差,總是把自己弄得快殘廢一樣,但轟也沒有嫌棄他的意思,後來他們到了雄英基地後,綠谷意外的發現了當初救了他的歐魯麥特,對方因為早就不能承受力量的關係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找到綠谷後也盡心盡力的教導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過程中綠谷逐漸調整了自己的戰鬥方法,才用出了最適合自己的招式。

  朝夕相處下不日久生情才難,但綠谷從來沒提過這件事,在他眼中轟離這些情或愛的都很遠,直到有一次他不小心摔下山崖被轟拉住了已經無法使出力氣的手臂時,他朝明顯吃力的轟喊說放手吧。

  『這種話沒有下次了。』轟一手做出冰牆阻擋了喪屍一手奮力地把他拉起來後,狠狠的吻了上去,他們像是打架的野獸般用唇舌互相撕咬著,很痛,但綠谷有種還活著的真實感,在分開喘氣時,他聽見轟低低的說:『你太自私了,綠谷。』

  

  就連第一次做愛都像是打架一樣,當轟粗壯的性器插入綠谷的後穴時他似乎都能聞到在空氣中的血味,他們都沒有經驗,隨便的擴張後就挺了進去,綠谷也狠狠地咬在了轟的肩膀上,卻執意的不讓對方出來,轟摸著他蓬鬆的頭髮然後緩慢地動了起來。

  痛,是真的很痛,綠谷暈呼呼地想,但越痛越好,因為誰也不能保證會有明天,那就趁著能放肆的時候揮霍一場。

 

 

 

  「笑什麼?」轟突然說話,喚回他的意識,修長的手沿著綠谷結實的背部一路往下摸,伸到對方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揉捏著鮮少曬到陽光而白皙的臀,一邊抬起頭問著氣息稍有不穩的綠谷。

  「沒什麼。」綠谷跨坐在他身上,趁著夜色遮掩臉上的羞恥時,邊看著轟熟練的脫掉了他的褲子,邊忍不住說:「只是想起第一次的時候……」

  轟抬起頭親了他一下,認真的說:「那時候很痛吧,抱歉。」

  綠谷搖了下頭,將頭埋在他的肩膀,感受著轟的手在脫掉內褲後沿著大腿摸上了性器,邊熟練的捏著下面的小球,一邊輕搓著前頭已經流出液體的小孔,忍住顫抖的說:「轟君一直都很溫柔的,所以沒關係。」

  「是嗎。」轟的唇邊吻著綠谷結實的身體,一邊含糊地說,卻也沒什麼反駁的意思,他的手指熟門熟路的往後穴伸了過去,早就習慣了更粗的東西的小穴沒什麼反抗就吃了進去,柔軟的腸壁親吻著他,轟把手指勾了起來,在裡面熟門熟路地找綠谷的敏感點,在聽到他壓抑的呻吟時難得的笑了下。

  「可是我有時候想對綠谷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沒關係嗎。」

  看著轟冷靜的眼神裡有著藏匿的野獸般的慾望,綠谷像是一瞬間被燃了起來一樣,他靠近親了一下轟的眼睛,低喘著氣說:「那轟君就做吧。」

  轟的褲子早就已經脫了下來,粗大的龜頭在小穴外緩緩磨著,綠谷的後穴一縮一縮的似乎想把這個熟悉的陰莖含進去,在聽到綠谷的答覆後轟才對準讓綠谷坐了下去。

  粗壯的性器將小穴塞得滿滿的,綠谷覺得不管幾次他可能都習慣不了,這樣坐著進入的更深了,低下頭的視角能完整的看到他跟轟相連的地方是如此緊密。

  轟拉著他的手碰觸著根部的地方,綠谷邊聽著他說「全部都進去了」時紅了一張臉,偏偏轟認真的神情又不像是故意要調戲他,綠谷只能在他的肩膀抗議似的咬了一下。

  轟不太懂為什麼綠谷要咬他,但還是安撫的摸著他的頭,直到察覺到對方放鬆下來時才開始淺淺的挺動著腰,性器太過粗長,隨便一動就輾過他的敏感點,柔嫩的穴壁緊緊的咬著他不肯放他走,轟忍了一下在呼吸聲加重時說著「放鬆一點」時,雙手扶著他白皙的臀部開始邊抬邊衝撞著。

  綠谷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被抬起的時候轟開始挺腰,放下來時又重重的插了進去,無時無刻都被撞擊著敏感點讓他忍不住蜷起腳趾,悶聲呻吟著。

  整片荒蕪的大地裡只有星辰見識著他們的瘋狂,座椅吱呀的聲音和水聲不斷的響起,在他被幹到恍惚的時候轟開始親他的眼角,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哭了出來。

  「難受嗎?」

  即使在這種時候還顧慮著他感受的轟君,真是溫柔的過份的人啊。

  綠谷咬了下他的耳朵,在轟一時吃痛慢下來時在他耳旁邊壓著泣音邊說著:「轟君可以、再粗暴一點的。」

  最好是喪失理智般的疼愛他,讓他也陷入慾望裡,讓這場歡愛直至天明。

  轟因為激動而泛紅的眼睛變的深沉看著他,綠谷在狹小的空間被猛然翻過來時,只聽見對方說:「抱歉了綠谷,會做出什麼連我都不知道。」

  綠谷只是把雙腿盤在轟精壯的腰間,做出無聲的答覆。

  瘋狂抽插的動作大開大闔著讓綠谷身前的陰莖不斷擦在轟的腹肌上,根本不需要靠手來安慰,馬眼一直汩汩的流出液體,他能感受到從交合的小穴中流出的水往後浸溼了坐墊,轟往前撞擊時邊用手護著綠谷的頭,小心翼翼的不讓他撞到東西。

  綠谷嗚咽了一下忍不住射了出來,小穴夾緊了裡面堅挺的性器,轟又撞擊了幾下悶哼了一聲也射了出來,稍微拔出來時綠谷能感受到溫熱的精液緩緩地流出,但轟似乎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在不適期邊親吻著邊輕揉著綠谷的性器又把他弄硬了,早就被撞開的小穴這次毫無抵抗的就吃了進去。

  綠谷抬起頭含著轟的喉結,用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轟把最脆弱的地方毫無抵抗的展現給他看,腰部一邊奮力的撞擊著,他們就像是不知足的野獸,只能用最原始的本能展示自己的愛意。

  綠谷朦朧的視線中只能看見轟炙熱的眼神,他緊緊的抱住了轟,想著就這樣吧。

  就這樣燃燒至生命盡頭。

 

 

 

 

  一早綠谷先模模糊糊的醒來了,他離開了轟溫暖的懷裡,對方還在睡著。

  他披著車裡準備好的毛毯下了車,清早的空氣還有點涼,痠痛的四肢提醒著昨晚放縱的事實。

  綠谷往前走了幾步,卻突然被腳邊的東西吸引住視線。

  那是一朵看起來脆弱的小黃花,原本像野花一樣的東西卻早在十年前爆發喪屍危機土地被汙染時就長不出來了,在安定下來後大家努力研究著該如何淨化被人類弄髒的土地,現在終於有點成果。

  綠谷小心翼翼的蹲下了身,從身上摸出了玻璃小罐子,隔著手套小心翼翼的將這朵堅強的花連土一起裝了進去。

 

  「綠谷。」

  他聽見了不遠處轟呼喊他的聲音,綠谷拉緊了身上的毯子小心翼翼的捧著希望朝晨曦的地方跑去。

 


 

 

想寫有成熟感的轟出!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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