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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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褚冥漾你再不起床我就讓你一輩子下不了床!」
  
  「我、我起來了!」慌亂的睜開眼,我一秒在床上坐挺了身,看著威脅我的人正披著一件素色的外袍站在床邊盯著我看。
  
  「快一點。」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冰炎朝外廳邁出了步伐,火燃燒著木柴發出劈啵的聲響,映著室內一片溫暖。
  
  我眨了眨眼望向窗外,外面的天逐漸轉成深藍,伸了伸懶腰後怕外面的人因為等太久而直接衝進來種人,我趕緊套上放在一旁的衣物。
  
  把衣服全都套上將自己包得結實確定不會被冷風灌入後,我搖搖晃晃的走進大廳。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幹麻,今天是大年初一,冰炎在除夕吃團圓飯的那天回去他的閣樓(之前因為生病的關係不得以住那邊,但是現在我懶得搬了,反正我一天待最久的地方也在那裡,現在只不過是連睡都睡那邊罷了)的路上,他告訴我明天要早起,陪他去一個地方。
  
  反正他又不會把我賣了,而且我也賣不了幾兩銀,所以我也答應跟他去了,只不過沒想到要這麼早。
  
  所以我是要陪他一起去看日出嗎?千萬不要告訴我大年初一大清早被他挖起真的是要去看太陽的。
  
  「好了?」看到我出來,他悠閒的放下手中的熱茶,「過來。」
  
  微低沉的嗓音有著不容許拒絕的氣魄,等我一回神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褚冥漾你振作一點雖然是被人家娶的但你起碼還是個男子漢怎麼可以對著一個男人恍神啊──
  
  雖然心中很悲憤但我還是接過他遞過來的熱茶,手中明顯高了許多的溫度很快讓我的身體都稍微暖了一點起來。
  
  「走吧。」看著我喝完,他一起身就直接往外面走去。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一打開門寒冷刺骨的風立刻迎面吹來,我努力想將頭埋入整件衣服中。
  
  我看著前方的冰炎只是裡面穿了件厚長衫外面再套件長袍而已卻不畏冷風似的照著自己的步伐行走,反觀我包成一顆球似的卻依舊感到寒冷。
  
  這就是非人類與正常人的差別嗎?
  
  其實走沒有多久我就看到一個算是熟識的人正帶著滿臉笑意站在樹下等候,而他身邊放著一輛冰炎家專屬的馬車,馬車夫看到我們來後就準備到前面駕馭。
  
  「亞將軍、漾漾早。」賽塔漾著我熟悉的溫柔笑意,我連忙向他回笑著而冰炎淡淡的點了下頭:「早。」
  
  「車子已經準備好了,那祝兩位一路順風。」微微的鞠了個躬,賽塔也沒多說什麼便退下。
  
  「上車吧。」打開車門,冰炎讓我先坐上車。
  
  坐在不是第一次坐的絨毛軟墊上,我好奇的等冰炎跟車外的車夫講了目的地後上車坐在我身旁。
  
  「冰炎我們要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他的回答帶著一貫的風格。
  
  「喔。」
  
  沒有管他,我轉過頭些微的拉開車內的布幕,以免冷風全部灌入,外面的天色已轉成淡藍色,我感覺到馬車已經開始行駛,外面的景象隨著車子的走動而開始變化。
  
  我看著冰炎住的閣樓附近的一大片樹林從我眼前逐漸消失接著就是那據說明明是一大片草原卻有一整根樹枝打到我的地方,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花園,終於在出了大門後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可能是因為還沒到時間的關係,路上散落著零星的人群,有些人才正準備擺攤做生意。
  
  路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路和一座又一座的橋我逐漸感到疲累,放下了布廉,因為有點早起來的關係我又坐回去原本的位置上,冰炎已坐在我身旁闔起了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闔眼假寐,打了個呵欠,我將頭靠在後背上沉沉睡去。
  
  
  
  
  
  
  
  
  
  「起來了。」淡淡的聲音從我靠著的物體上響起,我有點迷濛的睜開眼,卻在發現我躺著的地方從已被跑到冰炎的肩上時嚇了一大跳。
  
  「對、對不住!」
  
  要死了啊這──我應該沒流口水吧?我也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吧?可惡當初就應該先調查清楚我有沒有不良習慣啊──
  
  「沒事。」簡單一句,冰炎也沒有整理被我稍微睡到有點皺摺的外袍便把門一推準備下車向外走去。
  
  我趕緊隨便拉了拉身上的衣物便跟著他下車,略冷的空氣在我下車的一剎那鑽入口鼻,有些刺激的讓我直想打噴嚏。
  
  「哈、啾!」
  
  「你好髒。」冰炎有點鄙視的看著我。
  
  沒禮貌!我是普通人耶,而且誰會在一大清早上山啊……等等、我在山上?
  
  刺骨的寒風不斷的迎面吹來,而青翠茂盛的樹林更加證實我的猜測。
  
  所以說我們真的是來看日出的嗎?不要回答我,有時候不知道比較幸福。
  
  冰炎只是一直默默的往前走,我也沒說些什麼只是努力的跟上他的步伐。
  
  不清楚走了多久,原本四周高大的樹逐漸消失,我們走到一個有點寬的小山坡地,地上有著深綠的草,最特別的地方是山坡的盡頭有一顆大樹,樹下放著一大塊的石碑。
  
  冰炎走了過去,緩緩的蹲在石碑的面前,我走近,石碑上的字依稀可見卻有些地方不知道什麼原因而模糊掉了字跡。
  
  
  <font face=標楷體><i>『亞那瑟恩‧伊沐洛與其妻……巴瑟蘭長眠與此。』</i></font>
  
  
  石碑上的字跡是這樣寫的,由於妻子的名字被模糊掉了所以看不出來是什麼字。
  
  「這是我的父親與母親。」
  
  「欸?」我轉頭,有些訝異的盯著他看,嘴巴張的大大的冷風也順勢灌入。
  
  冰炎沒有望向我,只是伸出了修長的指尖抹掉了石碑上的灰塵,很溫柔的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物品似的一樣小心。
  
  我突然想起來賽塔之前曾經告訴我冰炎的父親是在他睡夢時逝去的,當時年幼的他是如何面對一覺起來就與父親天人永隔的事實?在我一遇到他時他就是那個獨立自主似乎什麼事都難不倒他的冰炎,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去把那個撐天的人狠狠打一頓威脅他繼續回去撐天的樣子,所以對於我來說實在很難想像當時會是什麼場景。
  
  在和其他在冰炎家服侍的人混久和大家都聊開後(其實是因為大家都以為我是負責打雜的之一……算了,我早就知道我是普通到沒有人認的出來的普通人),有時候會聽到比較年長的人說冰炎的母親在他的父親過世不久後也隨著他步上了後塵,當時年幼的他在短短一瞬間赫然成為整個家莊唯一的主人,幸好賽塔那些忠心的老僕替他先掌管家中才沒被那些覬覦冰炎家家產的人給騙走,據說過沒多久冰炎就不知道被哪裡的高人帶去修煉,過了十幾年後得到了「冰炎將軍」的稱號才歸府,年紀輕輕的他異常冷靜且清晰理智的面對每件事,所以名聲愈傳愈大到家喻戶曉的境界。
  
  所以說天才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造成的。
  
  聽完他的故事後我更加有這個認知,可是如果讓任何人來選應該每個人都會放棄當天才的權利來換取父母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光吧,我想。
  
  有些恍神的盯著他的背影,我似乎看到了小小冰炎也是蹲在這邊如此認真像在懷念什麼似的撫摸著墓碑,就如同千冬歲第一次拉著我去看初雪一樣我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那道背影很孤寂。
  
  很想做些什麼、什麼都可以,只要能把我的想法傳遞給他。
  
  我有些怯怯的站在他身邊,蹲在他的身旁後我有點不知所措但堅定的說:「我還在這裡。」我不知道我的臉到底紅成怎樣了,可是我只想告訴他就算沒有人陪著他我還是會在他身邊,這是我一嫁給他後就註定的宿命,不管怎樣我不會後悔目前所做過的決定,冰炎已經對我太好了,就算他很兇嘴巴又壞還很喜歡打我,但我還是想待在他身邊。
  
  ……好吧,我不否認那些好吃的糕點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笨蛋。」
  
  過沒多久,我聽到他這樣說了一句,在我還來不及抗議時他就直起身一個轉身背對我,一隻手就這樣悄悄進入了我的視線,我不再猶豫一把握住了他。
  
  「走吧。」頭也不回的他拉著我往原路走。
  
  在被他拉著走的同時我轉過頭,深深的看著石碑和附近的風景,我在心中向冰炎的父母告訴他們我想說的話。
  
  
  冰炎的父母,你們的兒子過的很好,然後、我會陪著他,請不用擔心。
  
  
  「褚,你走快一點。」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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