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

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月因!
歡迎來到私人小菜園,裡面什麼都可能會有小心點喔!

【特傳】冰漾
【黑籃】火黑、青黃
【戰勇】羅斯阿魯
【YOI】維勇
【MHA】轟出

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 34322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13

 
  有些懶洋洋的趴在庭園內的木桌上,今天的太陽比以往都還大,我躲在放置在樹蔭底下的木桌,春風徐徐,帶了一點慵懶感。
  
  有些無聊的伸出手來接著從樹蔭下鑽出的陽光,將手掌閉合了幾下發現毫無意義後我又再度懶懶的趴了下來。
  
  冰炎從那之後還是很忙,只是在離去前都會把我叫醒,用那低沉的嗓音在我耳旁輕聲說著他現在要出門大概甚麼時刻才會回來。
  
  想到那媚惑的聲音我又一秒紅了臉。
  
  可惡啊、臭冰炎哪有人這樣犯規的──
  
  臉紅退散!
  
  ……我在幹麻啊,都幾歲了還像個姑娘一樣,又不是在思情郎……
  
  不對、誰思情郎啊!
  
  大力的搖了搖自己的頭,可惡啊褚冥漾你振作一點!好歹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哪能這麼沒擔當!
  
  我一秒站直了身,一定是因為最近太無聊了連腦袋都壞了才在亂想,隨便去哪逛逛吧!
  
  
  
  
  
  
  
  
  
  
  
  
  
  
  
  
  
  「嘿呦!」
  
  跟循著聲音,我探頭看見廚房附近的地方被清出了一小塊空地,空地上擺放著許多物品,篩子、蒸籠、鍋子……一堆有的沒的廚房必備物品都被搬出來了。
  
  現在是怎樣?大掃除嗎?可是不是過年那時候才掃過了?
  
  我記得很清楚啊,因為當初不好意思自己一個人閒閒的晃來晃去所以很自告奮勇的幫忙說要去洗被褥,結果還沒洗完人就不知道從哪裡打來的球給嗚噗一聲下水去了……
  
  事後我醒來後已經黃昏了,冰炎很氣急敗壞的威脅我只能乖乖的待在旁邊不准去做,要不然再多來個幾次他看我還有幾條命可以活。
  
  雖然在他警告我後我很快的答應了他,但還是會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去幫忙,不得不說我這從小跟到大的衰運詛咒力量還真是超強,只是幫忙拿個東西也能跌倒搞到最後瘀青出血,冰炎在勸阻威脅巴頭樣樣來發現都沒用後也就嘆了口氣不再制止我,只不過會常常待在我旁邊跟著我一起去做,要不然就是請其他人來幫忙盯著我。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
  
  「漾漾。」注意到我來,賽塔帶著柔和的笑容朝我招了招手。
  
  「請問你們在幹麻?」偏著頭,我看著幾乎冰炎家的每一個家丁、僕人、侍從和守衛都聚集在這邊,有人篩著麵粉,有人放進蒸籠,也有人搗著麵糰的,大家都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儘管流的滿身是汗每個人的臉上卻都夾帶著歡欣的表情,似乎再怎麼辛苦都是有價值的。
  
  注意到我的視線,賽塔輕笑著向我介紹:「這是我們家莊一慣的習俗,每年只要到這個日子大家就會輕手做樣糕點送給一個人,以表達這一年來的感謝,但是只能送一個以傳達最純真的祝福,漾漾有想送的人嗎?」
  
  最感謝的人……嗎?
  
  在賽塔似乎別有深意的笑容下,我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賽塔漾著一張比天上的太陽都還燦爛的笑容拉著我直往那裡拖去。
  
  我放棄掙扎乖乖讓他拖著,在跟這群人相處久了之後我發現掙扎也沒什麼用,還不如乖乖的跟著他們走。
  
  關於人權這件事我已經徹底的放棄了。
  
  我好悲哀。
  
  等一下,好像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不對、我根本沒有下過廚啊──
  
  
  
  
  
  
  
  
  
  
  
  
  
  
  
  
  
  
  
  酉時。
  
  我有些期待卻又按奈不住的一直抬頭起來看向還未被踹開的木門,心情就像明天就要出遊的小孩一樣。
  
  啊,冰炎怎麼那麼久。
  
  將腳舉起來放在我正在坐的木椅上,雙手環抱住膝,我開始無聊的搖晃起自己的身體,早已沒心思讀的雜書被我扔在一旁。
  
  好久好久好久……
  
  我將身體轉了個向,面向木桌後沾了些茶杯裡的水,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畫上一條又一條的水痕。
  
  冰、炎。
  
  我小心翼翼的勾勒起線條,在水不夠的時候再多沾了些。
  
  好了。
  
  看著木桌上的字體我得意的笑了笑。
  
  「你在幹麻。」
  
  溫溫的物體湊在我的臉龐,熟悉的銀長髮隨著他的鼻息微微的搔弄著我的臉頰,冰炎媚惑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吞吐在我耳邊。
  
  「哇!」
  
  我嚇的大叫,連忙轉過身來怨怨的看著他。
  
  冰炎帶著他一慣的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著我,兩隻手分別撐在我坐的木椅扶手和椅背上,頭微微的向我靠近,我整個人籠罩在他的身影下,銀髮隨著動作而飄逸,有些灑散交疊在我的黑髮上。
  
  耀眼。
  
  我有點迷失在這幅景象中,直到聽到他低低的笑聲後我才回過神來。
  
  「你、你幹麻!」我又羞又窘的推著他的胸,我都能感覺得到臉上又火辣辣的燙起。
  
  降溫降溫降溫,哪裡有水讓我一頭栽進去算了啦──
  
  像是捉弄夠我了一樣,冰炎終於起身,紅眸中難得的帶了點得意的笑意。
  
  「你今天在幹麻?」回復平常的樣貌,他悠悠的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沒事啊……」說到這裡我才想起來有件事還沒做,連忙跳下了木椅卻因為蹲太久腳麻而往前傾,冰炎快手快腳的接住了我,卻有點來不及,我壓倒在他身上而他卻躺倒在地上。
  
  「嗚……」我睜開眼,正好望向那似乎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的紅眸。
  
  太深沉。
  
  似乎看一眼就會淪陷,再無重新的機會。
  
  他身上那股很安心的淡香氣味鑽入我的鼻尖,有一剎那的時間我似乎忘記了我在哪。
  
  「唔。」他悶哼了聲,我急忙回過神來往旁邊倒坐在他身旁的地板上。
  
  「冰炎你沒事吧。」我有點著急的問向他,慘了萬一我把他壓成了傻瓜怎麼辦,應該不會吧,冰炎的生命力可是比廚房裡那種黑黑的有時還會飛的生物更旺盛才對。
  
  「你在亂想些甚麼。」有些威脅的,他緩緩坐起了身,銀髮披散在他身後。
  
  「沒有啊……」我有些心虛的轉開眼,要是被冰炎知道我拿他和蟑螂做比較不被他巴死才有鬼。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連忙爬起了身將他硬拉起,邊推著他的背邊往盥洗的地方走去:「你快點去清洗、我有事情要跟你講。」
  
  可能是難得看到我這麼勤奮的時候,冰炎甚麼也沒說就走進了房間拿好他的衣物就去沐浴了。
  
  我興奮的坐在木椅上等著他出來,其實時間也沒過很久,我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冰炎肩上披著一條布巾,濕淋淋的長髮還微滴著水。
  
  我一蹦一跳的跑去他身旁,拉著他在木椅上坐下後就站起來幫忙擦拭著銀長髮絲。
  
  「你今天怎麼了。」微閉上眼,冰炎的語氣中透露出著十足十的疑惑,我只是尷尬的笑了幾聲後不理會他繼續幫忙,些許紅色的髮絲也交纏在銀髮之間,就像在一整片星空中劃過天際的耀紅流星,即使跟其他同類不同卻活出了屬於自己的色彩,閃耀的令人不敢直視。
  
  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我用手拂過了柔軟的髮絲,細緻的觸感比甚麼最高級的絲綢都來的珍貴滑順。
  
  「褚?」冰炎有些疑惑的問著我。
  
  「欸、喔好了!」連忙回過神來,最近在冰炎身邊發呆的機率越來越大,臉紅的次數也一次比一次增多,真是不知道我怎麼了。
  
  放下了手中的布巾,我想用走的但因為太過於想把東西拿出來給冰炎看而變成快步,最後在冰炎充滿疑惑的眼神中我小心翼翼的揭開了賽塔特地為我放置的小型木籠上的蓋子。
  
  兩個白白的小兔子正冒著熱氣放置在一起,微微的甜味隨著木籠打開的那一剎那融化在空氣中。
  
  冰炎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看向那兩隻做成兔子形狀的豆沙包後再看向有些得意的我。
  
  「你做的?」
  
  「對啊、你吃吃看。」有些心急的拿起一個小兔子給他,我看著他思考了下優雅的咬了一口,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吃太甜的,所以我少放了點糖。怎樣?還會太甜嗎?」
  
  在把一口包子吞下去後,冰炎緩緩的開口:「還不錯,你怎麼會想到做包子?」
  
  在聽到他的稱讚後我鬆了口氣露出一個笑容:「沒有啊,今天我遇到賽塔他們,他們說今天是家莊的感謝日之類的,要做一樣糕點來送給一個人來表達感謝這一年的照顧,所以我就一起跟著做了啊。」
  
  開心的在他身旁的木椅上坐下,我晃著兩隻腳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吃掉一隻兔子。
  
  冰炎聽到我的話後手微微的一顫,抬起紅眸望著我笑著問:「表達感謝?」
  
  「對啊。」我用力的點點頭,很認真的望向他,「沒有你的話我可能不會這麼快適應這個地方,謝謝你安慰我照顧我這麼久,每次受傷都是讓你擦藥……」停頓了下,我緩緩的低下了頭很小聲的說:「……然後謝謝你答應要陪我。」
  
  冰炎愣了一下,伸出手來揉亂我的頭髮:「笨蛋。」
  
  我抬起頭,看見他嘴角還沒收回的笑意,其實冰炎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有一種在冰雪中看到朝陽的感覺,溫暖的讓人充滿了希望。
  
  「最後一個你吃掉。」站起了身,他有些淡淡的命令著說。
  
  「不行啦,那是為你做的耶。」我向他抗議著,結果他那張俊臉一秒就湊了過來,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就把最後一隻白胖胖的兔子豆沙包塞入我口中。
  
  「吃、掉。」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著,在我楞住的那一剎那重新直起身,將木籠和其他工具擺放回去。
  
  我按住那隻他在耳邊說話的耳朵,一邊感受到耳朵上炙熱的溫度一邊忿忿的咬下兔子的頭。
  
  可惡的紅眼殺人兔,吃東西就吃東西嘛,搞的像是在調戲似的……
  
  不對!我絕對不是那個被調戲的良家婦女!
  
  我在激動些什麼啊……
  
  無力的嘆口氣,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內部的房間裡的床直接躺下,在向冰炎道了一聲晚安後我就昏昏睡去。
  
  
  
  
  
  
  
  
  
  
  
  
  
  
  
  
  隔天,我在拿木籠拿回去還的路上聽到幾個小奴俾在細語。
  
  「你昨天有成功的讓冰炎將軍吃下去嗎?」
  
  「沒有、他一回來就很急忙似的往他住的閣樓走去。」
  
  「唉,到底是誰定下這個習俗的,要是在昨天能讓自己愛慕的人吃下自己親手做的糕點並且自己也吃的話兩個人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算了,我猜昨天應該也沒有人讓冰炎將軍吃吧,這樣至少大家都還有機會。」
  
  她們微嘆了口氣後又繼續走著離開了這個地方,然而在樹後不經意聽到他們對話的我卻傻愣住了,手上的木籠到落在地面上。
  
  
  
  <b>──會一輩子在一起。</b>
  
  
  
  有些慌亂的撿起了木籠,我完全不敢在待在這個地方。
  
  所以說、冰炎應該早就知道這個習俗了。
  
  那他也應該知道這個習俗後面所代表的諾言。
  
  
  
  
  
  
  
  
  
  
  
  
  
  
  ──那我可以奢望、他喜歡我嗎?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