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

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月因!
歡迎來到私人小菜園,裡面什麼都可能會有小心點喔!

【特傳】冰漾
【黑籃】火黑、青黃
【戰勇】羅斯阿魯
【YOI】維勇
【MHA】轟出

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 34322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14

  
  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從哪本書上讀來的句子,在冰炎如往常一般急急忙忙出門去後,我隨意帶了本小冊子漫步到外面隨便的一棵樹下開始昏昏沉沉的讀。
  
  我不敢問冰炎到底知不知道習俗背後所代表的涵義,怎麼可能,他是頂頂有名的大將軍,怎麼會看上我這個出身低微的平民,而且我怕如果真的是我會錯意了,萬一冰炎的舉動一切都是無心的,如果我問的話會不會破壞原本我們所擁有的平靜生活。
  
  我很怕。
  
  很怕很怕很怕。
  
  在這麼多的日子以來這是我唯一的一段時間能優閒的度日,偶而翻翻雜書、同人聊天、為冰炎等門、在跟他聊幾句話後就睡覺,這一段簡單而純粹的生活是我從來不曾奢望擁有過的。
  
  所以、這樣就很好了。
  
  午後的陽光很溫暖,爛金的陽光有些鑽過了樹隙間灑落在我身上,很溫暖的就有如冰炎的懷抱,我想,就算一輩子都只能和冰炎維持這樣的關係也不錯,至少不會有那麼多的別離。
  
  當時的我是如此天真的想。
  
  
  
  
  
  
  
  
  
  
  
  
  「喂!你聽說了沒?」
  
  啊……糟糕,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轉過頭來看是誰在我背後的樹林間談話。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王丞相家的小姐有意許配給冰炎將軍為二房啊。」
  
  二……房?
  
  冰炎要再娶?
  
  我揉眼的手僵住,有點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麼。
  
  「可是這樣雪野公子怎麼辦?他可是元配啊。」
  
  「誰能理這麼多?再說了雪野公子可是男兒身,冰炎將軍家也只有冰炎將軍一個男丁能傳承後代啊,如果他不再娶將軍府的香火就沒人能傳承下去了。據說王小姐知書達禮,長的閉月羞花,是京城裡炙手可熱的未嫁姑娘呢,只是聽說冰炎將軍在幾年前和她有過一面之緣,那位小姐就芳心暗許,回去後直嚷著非冰炎將軍她不嫁呢,原本她老爺是真的要來提親了,卻沒想到扇皇上一個指令搶先把雪野公子嫁過來,後來不知怎麼搞的,最近又開始吵著要嫁入做側室了。」
  
  「這樣……雪野公子不是太可憐了嗎?」
  
  「誰知道。」其中一位奴俾聳了聳肩,然後小心翼翼的說:「最近冰炎將軍不是一直往外跑嗎?聽說就是為了急著談婚事呢。」
  
  「真是糟糕啊……」聲音逐漸遠去,然而我卻依舊愕然的呆在原地。
  
  真的嗎?
  
  冰炎要再娶?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情緒湧上心頭,悶悶的,快喘不過氣了,很苦又很澀,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捏著似的讓人難以呼吸。
  
  不會的,冰炎不會再娶的。
  
  我用力的站直了身,甩了甩頭,既然懷疑的話就去問當事人好了,冰炎會給我一個答案的。
  
  有些莽莽撞撞的從冰炎閣樓外的樹林向外奔,在途中我卻遇到了賽塔。
  
  「漾漾,你還好嗎?」賽塔有些憂心的望著我,碧綠的眼眸裡閃爍不定。
  
  ──就像是在瞞我甚麼似的。
  
  「我……」我有點難受的吐出了一個字後便開始沉默,我該問他嗎?他會告訴我嗎?
  
  「我沒事。」朝他扯出了一個跟平常無意的笑容,但賽塔看起來似乎依舊有點不太放心。
  
  「如果有事的話,可以跟我說,要不然亞殿下也可以。」再次確認我沒事後,賽塔彎起一個有些異樣的弧度:「另外,大門最近正在整修,以防您的安全請盡量不要去。」
  
  「謝謝你。」朝他鞠躬道謝後,我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往大門繼續奔去。
  
  其實往大門的路也有一條小徑,是我無意間在迷路時發現的,只不過因為道路太狹窄馬車行駛困難加上鮮少人走,所以這條路逐漸隱沒,但走這條路絕對快上十分鐘不止。
  
  終於看到了大門,並沒有如賽塔說的一般在整修,看到的那一剎那我心中似乎有個底,心理的恐懼不斷的加深。
  
  一步一步拖著步伐,我心中不斷的在對我自己制止著。
  
  褚冥漾停,現在還有機會回頭,回頭吧回頭吧……
  
  然而想知道事情真相的心理戰勝了恐懼,我邁出最後一步,轉過身後,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場景。
  
  一位閉月羞花的姑娘躺在冰炎的懷中,粉頰微微抬起,宛如星子的眼眸不斷的訴說著愛慕,嬌弱的身軀讓每個男子都為之動容。
  
  我看不到冰炎的表情,我猜是眼眶中溫熱的液體阻止了我,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回跑,但畫面卻一次比一次還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不能去大門的原因。
  
  ──冰炎早出晚歸的原因。
  
  「哇啊!」我在跑回小徑的路上又被草絆到整個人往前撲倒,我無力似的坐了起來,溫熱的液體卻不斷從眼眶泛出,我感覺到膝蓋和手肘上一陣一陣的刺痛。
  
  <font face=標楷體>──每次跟你講走路要看路!這樣上藥是好玩的嗎!</font>
  
  每次受傷冰炎都這樣惡狠狠的對我說,和語氣搭配不上的是動作的輕柔與小心。
  
  又會被他罵了……
  
  我想仰起一個弧度,掉落下來的卻是一次比一次還多的淚水。
  
  不可以這樣。
  
  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我用力的抹掉臉上一次比一次還多的液體,卻一直止不了淚。
  
  慘了……我好像、喜歡上冰炎了。
  
  而且還是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連生命都可以給予他了的那種喜歡。
  
  我、喜歡冰炎。
  
  還有機會講嗎?在冰炎娶了那個姑娘之前。
  
  大力的抹掉了臉上的淚水,我不顧一切的站直了身,往回奔去。
  
  就算他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只是很想告訴他我的心情。
  
  「呼……呼……」我喘著氣衝到大門卻沒看到任何人,在隨便拉了個人問到他可能在會客用的大廳時我直直往前衝去。
  
  在終於看到大廳熟悉的木門的時候,我卻發現那是緊閉的,慢下了步伐,我看到一個不像冰炎家奴俾打扮的年輕姑娘站在外面,在看到我之後她不悅的豎起了兩到柳眉,似乎是有些厭惡的看著我因為剛剛摔跤又急忙跑來這裡而來不及撥掉的衣服上沾到的塵土。
  
  「請問冰炎將軍在嗎?」強壓下心中的想見到他的衝動,我詢問著那位姑娘。
  
  「你找他有甚麼事嗎?他現在可忙著跟我們家小姐談婚事呢。」有些驕傲的,她瞄了我一眼。
  
  談、婚事?
  
  「謝、謝謝。」
  
  有些狼狽的,我匆忙道了謝後就往回走去,直到她看不見我的背影時我才敢蹲下身來隱隱掉淚。
  
  來不及了嗎?那個姑娘、已經是冰炎的娘子了嗎?
  
  我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很無力的感覺一次又一次的襲擊著我,我感覺到我的心一次比一次更大力的抽痛。
  
  我摀著自己的嘴,不敢哭出聲。
  
  眼淚滑過了臉頰,我嘗到了苦澀的滋味。
  
  不能再替他添麻煩了。
  
  毅然決然的站起了身,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果決,既然冰炎不敢說那就由我主動吧。
  
  主動的離開他的世界。
  
  即使自己有再多的不捨和留戀,但這樣子最好,起碼大家不會再傷的更痛。
  
  
  
  「嘖,這甚麼鬼地方啊,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怎麼能符合本大爺上山下海打片天下怪物無敵手的威名!」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呆愣了下。
  
  「西、西瑞?」有些驚恐的回過身看到了他,我張大了嘴有些錯愕。
  
  「嗯?本大爺的小弟怎麼會在這?」踏著熟識的三七步,五色雞站到我面前瞇起了眼。
  
  是你私闖民宅才對吧。
  
  「喔,難道這裡是冰炎將軍府?」後知後覺的領悟到了人在哪後,他難得有些正經的問我:「漾啊,你的眼睛為什麼紅紅的?是不是哪一個王八蛋欺負你?沒關係,小弟的事就是本大爺的事,看本大爺為你報仇!」
  
  急忙的拉了住他,我怕他等一下亂闖就被安因他們打出去了,我連忙笑著告訴他:「沒事啦,沒有人欺負我。」停頓了下我有些疑惑的問他:「倒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將軍府不是閒雜人等可以進來觀光的吧?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沒啊,本大爺在走之前挖的密道的時候就通到這裡來了,隨便來挖靈感。」
  
  你在冰炎家挖密道?
  
  沒有管他奇異的出現方式,我急忙的問他:「有密道可以通向外面?」
  
  「有啊,怎樣?本大爺的小弟決定和本大爺一起重出江湖了嗎?」他有些興奮的看著我,似乎我只要一個點頭他就會拖我去天涯海角永不罷休。
  
  「沒有啦,我只是想出去。」乾笑了幾下,我打消他的念頭,「那你可以帶我出去嗎?」
  
  他想了下,有些懷疑的看著我:「漾,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喔。不過沒關係,只要小弟想去的地方本大爺都奉陪!那我們走吧!」
  
  拖著我,他往我來時的地方奔去。
  
  我最後一次深深的回望著我剛剛待著的地方。
  
  這樣就好了。
  
  吶,再見了冰炎。
  
  祝你幸福。
  
  
  
  
  
  
  
  
  
  
  
  
  「噹啷!就在這裡!」
  
  撥掉了身上的草屑,五色雞很自豪的朝我展示著密道的出口。
  
  有些不可思議的從密道中鑽出,我真的沒想到五色雞真的挖了條密道從冰炎家通了出來。
  
  「謝謝。」朝他道了謝,我看著已經被一片橘紅色畫上的天空,路上的行人急急忙忙的走著,大家似乎都加緊了步伐想趕緊回家。
  
  「道什麼謝啊,本大爺行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這種小情小意,要不然漾你再陪我重新走一次江湖吧!」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現在年事已高,該換年輕的上來打拚了。」我笑著敷衍著他,跟他相處久了連說話的方式都變了啊。
  
  「要不然……」他原本還想說,但話卻硬生生的卡在喉嚨:「漾~我先走了。」
  
  我還沒回應他,五色雞就跑的不見人影。
  
  這個場面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我還沒思考完,就有更多人從我身邊快速的掠過,我似乎還聽到他們不斷的叫囂著:「這次千萬不能再讓他跑了啊!」
  
  我懂了。
  
  有些無力的轉過身,我走在那條熟悉的大街上,似乎一花一草或一絲空氣都讓我想起了什麼。
  
  冰炎握著我的手走過擁擠的人潮。
  
  他揹著我走回家。
  
  每走一步對他的思念彷彿就更加深了許多。
  
  褚冥漾你不行這樣!振作一點!
  
  儘管心裡不斷的提醒自己,卻依舊似乎沒什麼用。
  
  時間從我嫁到他家來也過了很久,第一次見到那頭在空氣中閃耀的銀髮的震撼、第一次他幫我擦藥的感動、第一次在他的懷裡大哭,我才發現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是第一次,而那些第一次的經驗都是他給予我的最深的感動。
  
  我好想他。
  
  好想好想好想。
  
  吸了下鼻子,抹去了眼眶中的模糊,才沒多久沒看到他我就變得如此懦弱。
  
  「碰!」
  
  突然的撞擊讓我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幾步,我連忙抬起頭來道歉:「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你還好吧?」我拚命的道歉,沒想到來人抬起一雙很似曾相識的黑瞳有些驚訝的望著我。
  
  「……漾漾?」
  
  「……千冬歲?」
  
  看到熟悉的人,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千冬歲、千冬歲……」
  
  
  
  
  
  
  
  
  
  
  
  
  
  
  「你還好吧?」
  
  遞給我一杯熱茶,千冬歲在帶我走進一間我完全沒看過的大宅後直往最大的房間走,一路走來裡面的擺飾充滿了日式風氣,而豪華精美程度完全不輸給冰炎家。
  
  「我沒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於在千冬歲面前失態後我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鏡片底下的眼眸如之前一般閃耀了下,在千冬歲發問前我快一步問著他:「這裡是哪裡啊?」
  
  「這裡是……」千冬歲難得的有些遲疑,似乎在思考著該不該說的問題。
  
  「這裡是軍師府。」一道溫和的嗓音傳來,走進房門的男子不如大家的長袍打扮而是一整套清爽的日式和服,稍長的黑馬尾被一條紫金色的繩子繫住,溫和的黑眸裡卻帶了點狡詰,「我是軍師,藥師寺夏碎,歡迎你來,褚。」
  
  還錯愕在原來他就是軍師的那一剎那,卻又被熟悉的稱呼狠狠的嚇了一大跳:「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勾起了漂亮的弧度,他溫和有禮的笑著說:「早已久仰大名,冰炎常和我講到你呢。」
  
  「欸?」
  
  「哥……」千冬歲有些欲言又止的望向他,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夏碎是千冬歲哥哥的事實。
  
  不過他們兩個又是怎麼湊在一起的?
  
  「那好,你們慢聊。」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什麼,他一個轉身就留下我們離去。
  
  「你、他……」在看到夏碎離去後我很震驚的看著他又看向千冬歲,但千冬歲像是在逃避話題似的輕啜一口茶後,銳利的黑瞳再次望向我。
  
  「漾漾你怎麼了?」
  
  一句話堵的我完全說不出口。
  
  在低下頭把玩手上的杯子後我悶悶的說出口:「我好像……喜歡上冰炎了。」
  
  「這樣不好嗎?」完全沒有震驚,千冬歲只是單純的問出口:「你過的不開心?」
  
  「沒有。」大力的搖了搖頭,怎麼可能,跟冰炎在一起相處的時間是我這輩子以來最幸福的時光。
  
  「那你又在逃避甚麼?」
  
  逃避?我在、逃避?
  
  「可是冰炎他好像要娶另外一個小姐了,我只是平民,而且我還是個男的,冰炎家裡只有他一個男丁所以他要傳承香火。」把她們的對話轉述了一遍,即使心裡很難受但這是不變的事實。
  
  「那又怎樣?」
  
  我驚訝的抬起頭,千冬歲用那雙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黑眸直直的盯著我,眼神中閃爍的堅定難以忽視:「你問過冰炎將軍他的感受了嗎?你真的確定他不喜歡你?事實上我偷偷去觀察過你們很多次了,冰炎將軍在認識你之前連笑都不肯笑,更不要提會照顧人。漾漾,是你改變他的。先不要他的人也是你。」
  
  我感覺到胸口一窒,是嗎?原來先不要他的人是我?
  
  在那一瞬間,我們都沉默了一下,只有夜間的涼風微微從未闔上的門中傳來。
  
  狀似很無奈的放下杯子,千冬歲微嘆了口氣:「我的這個好友啊,從小到大最大的缺點就是沒勇氣,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了您就請您好好照顧他了,如果再讓他哭著回來的話您知道雪野家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廢材。」
  
  欸?
  
  我正想問千冬歲他到底在說什麼的時候,卻有另一道低穩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我知道了,那他我就先帶走了。」
  
  我還震驚在那道聲音的出現,就只看到千冬歲向我身後的人點了點頭,傳來的眼神像是說著「你保重」,然後我就被提著衣領往外拖走了。
  
  「冰、炎……冰炎……」我被勒的有些難受,冰炎哼了一聲後放開我的衣領改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說的往外拖。
  
  「還記得你有個夫君?」他冷哼了一聲,我完全不敢說話。
  
  在被他拉沒多久後我就看到夏碎一臉和藹的站在路旁笑著看著我們:「人找到就好,冰炎你可是要好好對待人家啊。」
  
  「囉唆。」也沒停下步伐,冰炎就從他身邊掠過:「人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感到臉上一片片火辣辣的燙起,心跳也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我完全不敢想像他言語背後的涵義。
  
  被拖著離開了軍師府的大門,外面已一片漆黑,只有溫暖的銀白色月光灑落在大地上,跟著冰炎的銀長髮交織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我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軍師府和將軍府並沒有相隔的太遠,不用幾刻鐘就能走到。
  
  一路上冰炎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沉默的拉著我走過街道後進入南大門內,在快到閣樓時他終於開口。
  
  「為什麼離開。」
  
  我聽到他的聲音淡淡的傳來,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自己的頭:「沒有啊,只是覺得自己該離開了。」吞嚥了下,我嘗試扯出一個弧度,但卻又笑不出來,只感覺得到一次比一次的心痛:「還有啊,恭喜你要成親了。」
  
  「誰跟你說我要成親的。」用力的握緊了我的手,冰炎的語調像是下一秒可以直接把人凍死的冰冷:「還有,你竟然就為了那些愚蠢的理由就決定離開我!」
  
  所以、他聽到了?
  
  「要不然呢!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啊!」忍著疼痛,我終於受不了似的對著他大叫,我只覺得心快要痛死了只能靠著這種方式把我所有的痛苦大喊出來:「我是男的而且你也需要有人幫你傳承香火,更別提我們的身分根本門不當戶不對……!」
  
  下一秒,我感覺到我的唇上有一個溫溫熱熱的物體覆蓋上來,冰炎的臉很靠近我幾乎連他有幾根眼睫毛我都數的出來,他的舌頭很快速的敲開了我的牙齒鑽入了我的口中,不斷的吸吮著我口腔內的空氣,溫溫的濕濕的,很快的我就癱倒在他懷中軟了身體,等到他終於願意離開的時候我才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他抱著我,在我耳邊微微低語:「這樣懂了沒?我一輩子只會認定一個人,既然認定了你就別想跑!」
  
  有些虛弱的抬起頭,我在那雙邪媚的紅瞳中看見了我自己的身影,滿滿的、都是黑色。
  
  「你到底懂了沒有。」他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我看見冰炎難得一見的心急。
  
  令他憂心的、是我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好想笑又好想哭,隱隱的帶了一點得意,原來自己能如此牽動著冰炎的情緒。
  
  這是所謂一物剋一物嗎?
  
  正當冰炎想摸摸我的額頭確定我沒事時,我主動湊上去輕啄了他的唇一下,趁他楞住時我說:「嗯,我懂了。」
  
  冰炎回過神來似乎有些訝異我會這麼主動,但下一秒他就狠狠的回吻著我。
  
  我想,我真的懂了。
  
  不管什麼身分問題還是子嗣問題,我就是喜歡冰炎。
  
  騙不了的真實。
  
  儘管我再怎樣說服自己,心也會向他奔去,事情就是這麼無奈。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別人,就算未來有再多的苦難我都想拉著他的手走完永恆。
  
  我愛他。
  
  就算幸福只能維持短短的一剎那我也不會後悔。
  
  
  
  ──因為、我愛他。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