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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那一天過後我整整三天沒下床,腰酸到連起身都有困難,但老大他還是精神很好,維持著舊慣例早早出門,但也早早回家繼續拉著我滾……
  
  我悲哀的腰。
  
  趁今天冰炎一樣早早出門,我閒來無事的在閣樓中晃來晃去,在書櫃中微低下身翻找有興趣的雜書時,突然有一個重量直接毫不留情的施加在我背上,而且還是整隻撲上來。
  
  ……我相信這種會整隻撲上來的人不多,很不巧的我好像認識一個,而且還是一國之主的樣子,雖然她一點都沒有一國之主的風範。
  
  「漾漾小朋友~」扇皇上的聲音果然很愉快的從我背上傳出,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扇皇上,可以請你下來嗎?」有些頭痛的對她這樣講,我聽著她在背後低念著真是小器都不給人家撲一下的發言後,我轉過身看見扇皇上漾著一如往常的邪惡……不對,燦爛笑容。
  
  一定沒好事。我很真誠的這樣認為,這就跟冰炎每次回來都漾起一抹很誘惑的笑是一樣的,因為在那之後我一定會不知不覺被他吃掉。
  
  「請問妳有事嗎?」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向她,關於她怎麼進來的問題我已經不想問了,怕等一下我會擁有比五色雞挖秘道還更令人吃驚的回答。
  
  是說你們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有大門這種東西的存在?大門會哭給你們看的我說。
  
  「我當初明明有說過會來找漾漾小朋友玩啊,順便來問一下你和小傢伙的進展如何。」扇皇上笑的有些曖昧,我感覺到我的臉上又迅速紅起。
  
  「唉呀呀,看這個情形是被吃掉了呀,被吃掉了對不對?對不對?」
  
  拜託妳不要再問了啦──
  
  
  
  
  
  
  「請用茶。」好不容易才從問題中逃脫出來,我拉著扇皇上到平常我跟冰炎在一起喝茶看書的廳內就座,扇皇上輕啜了一口茶後狀似無意的抬起頭來笑笑的看著我。
  
  「漾漾小朋友,小傢伙可是為了你都快要把外面掀起來了喔。」
  
  我口中的一口茶聽到後都忍不住想噴出來,硬是忍著後我有些驚恐的看著她問:「什、什麼?」
  
  「漾漾小朋友不知道嗎?這也難怪啦,小傢伙一直護著你所以消息也不會傳到府內吧。」不是很震驚的挑了下眉,扇董事帶著很強烈的調皮笑意告訴我:「最近小傢伙可是把一戶大家族給挑起來了呢,硬是把人家的主人搞的天翻地覆,所有跟他們家的貿易往來全斷了,讓他們家根本連生意都做不下去,聽說小傢伙在邊挑時還邊念念有詞的說著:『誰讓你在褚手上留疤痕』之類的。不過這樣也好啦,那個人真是惡名昭彰,據說偏好男色,家裡男僕就一堆呢。」
  
  我不知道該接些什麼,只是真的覺得很不知所措,沒想到冰炎願意為我做到這種地步,胸口除了震驚外還充滿了暖意,難怪他這一陣子總是早早出門。
  
  「還有,他拒絕了某家大戶人家的提親。」
  
  「欸?」我錯愕的看向她,扇董事高興的笑了笑。
  
  似乎很高興能引起我的興致,她緩緩開口:「據說小傢伙可是直接跑去人家家裡親自拒絕掉了,還不管人家府內的小姐哭的梨花帶淚就直接說明他有喜歡的人,感謝厚愛,就連小姐願意降低身分他都不肯呢,好像直接就對他們滿屋子的人說:『我這輩子只會擁有一個娘子,不會再有其他的。』說完後就很瀟灑走人了,你應該看看他們滿屋人的表情啊。」很邪惡似的笑了笑,扇皇上一副連尾巴都要翹起來一樣。
  
  那你是怎麼看到的?
  
  原來你到處亂出現的功力是這樣練出來的嗎?你是皇上不是竊賊吧!
  
  我深深的覺得以後我應該不敢在家裡做甚麼事了,萬一一些有的沒的都被看光怎麼辦!
  
  不過其實一直到現在我都很難相信冰炎喜歡我的事實,更不要提他有想跟我走完一輩子的決心,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一直都很懷疑我到底有哪點好的,值得他這種近乎十全十美只不過脾氣差了一點對人兇了一點頂頂有名大將軍喜歡,畢竟冥玥之前也一直嫌我又呆又笨又傻,所以我真的搞不懂。
  
  所以說嘛,冰炎真的跟一般人不同。標準的非人。
  
  「那,漾漾小朋友,你幫我轉告給小傢伙一句話吧。」扇皇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就說『時間差不多了,該帶來給師父們看看了吧』。」
  
  
  
  
  
  
  
  
  「是嗎?」
  
  在冰炎一回來後,我跟在他身後說著,他只是沉思了下如往常一般在木椅下坐了下來。
  
  「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著他,扇皇上的笑容裡挾帶著意味太恐怖導致我不敢問她,只好憋著滿肚子的疑問等著冰炎回來再問他。
  
  誰知道問了之後會不會被抓去賣了會做出更恐怖的事,與其冒著生命危險問她我還不如等冰炎回來再問。
  
  ……不過這樣我是冒著腰斷掉的危險吧。
  
  「沒什麼。」朝我招了招手,我乖乖的走向他後他突然用力的拉著我的手,因為毫無防備我就這樣坐在他腿上,我掙扎似的動了幾下卻在他說一聲不要動之後乖乖的不敢動作。
  
  不敢動的原因是,萬一我亂動害他老大的獸慾起來怎麼辦!我不想下不了床啊!
  
  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脖子間,冰炎只是淡淡的說:「明天可能你也要早起,所以……我會克制一點的。」
  
  你會克制才有鬼啦──
  
  
  
  
  
  
  
  
  「宣,冰炎將軍進宮。」
  
  隔天一早,冰炎把我挖了起來就帶著迷迷糊糊的我前往了皇宮,我有些不安的拉了拉他身上的墨色長袍。
  
  「這樣好嗎……?」我有些遲疑的問著他,畢竟我是冒名頂替的,就算扇皇上知道不過這麼囂張出來讓其他皇上知道好嗎?
  
  「沒關係的。」安慰似的握緊了我的手,在進入大門後一整座豪華的庭園便出現在我面前,各種鮮豔的花朵和翠綠的樹塞滿了整個庭院,仔細一聽似乎還有水流的聲音。
  
  「漾漾小朋友~」熟悉的飛撲再度來襲,我嚇了一大跳轉頭回去看向趴在我背後的扇皇上。
  
  「扇皇上可以請你下來嗎?」我很無奈的這樣告訴她,每次出現都是用撲的,妳是沒別招嗎?
  
  不對,是可以請妳用正常人的方式嗎?
  
  「扇,下來吧。」另一名跟在扇皇上身後的年輕少女也有些無奈的這樣告訴她,身後繁雜的和服拖曳在地上。
  
  扇皇上一看到她後就從我身後下來,有些不正經的叫著她:「哎呀,小鏡鏡妳幹麻那麼計較。」
  
  鏡?所以她是鏡皇上?
  
  為什麼皇上都這麼年輕!
  
  踩著優雅的步伐,鏡皇上走到我面前帶著輕柔的笑意:「這位是褚公子?」
  
  我連忙朝她行了個禮:「草民參見鏡皇上。」
  
  我聽到她輕笑了幾聲:「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小冰炎你要多學著點啊。起身吧,我直接稱你為漾漾可以嗎?」
  
  「可以。」我慌亂的點了點頭,還好鏡皇上很正常,要是每一個都像扇董事一樣那我真懷疑這個國家怎麼生存下來的。
  
  鏡皇上眼裡挾帶著一些饒有興趣的意味看著我,而我也只是呆呆的站著讓她看。
  
  奇怪,我今天有帶什麼東西出門嗎?還是我今天的髮髻梳歪了?應該不會吧,今天是冰炎幫我梳的耶。
  
  正當這種詭異的氣氛開始蔓延時,我聽見有道清冷的聲音出現:
  
  「冰炎。」
  
  我好奇的轉過身,卻一秒呆愣住,年輕的男子踏著穩重的步伐,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威嚴,整個人就很像……冰炎。
  
  皇上的宮內出現了兩個,所以這個是剩下的那一個,那他不就是……傘皇上?
  
  他帶著一雙冷冷的眼看向我,我像是被蛇盯上的食物一樣連一步都不敢動,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師父。」
  
  冰炎出聲打斷了他的凝視,移動了步伐稍稍擋在我面前讓我躲避掉了傘皇上刺人的目光,但我卻更加驚訝。
  
  他是冰炎的師父?為什麼師父跟徒弟的年齡看起來差不多一樣大!
  
  等等、所以當冰炎小時候帶走他的世外高人就是皇上他們嗎!
  
  「漾漾小朋友~就讓他們師徒倆去說自己的事吧,我們去喝茶。」趁我還在震驚的時候扇皇上不客氣的一把抓住了我直往外面拖去:「小鏡鏡妳也來吧。」
  
  還沒被拖離的太遠時,我似乎聽到了傘皇上不像疑問的聲音淡淡傳來。
  
  「所以是他?」
  
  還沒搞懂是什麼意思,我就被扇皇上歡樂的拖走了。
  
  
  
  
  
  
  
  
  「請用茶。」鏡皇上笑意吟吟的遞給了我一杯看起來就價值不斐光杯子感覺就付的起我下半輩子所有費用,讓我有點不敢拿起來。
  
  「謝謝。」
  
  朝她點了點頭,我決定還是不要喝好了,我這麼衰萬一茶沒喝到杯子還被摔破怎麼辦!我賠不起啊。
  
  「請問、冰炎是傘皇上的徒弟?」有些小心翼翼的發問,我實在是很好奇剛剛那兩個人的互動。
  
  「對啊,小傢伙沒告訴你嗎?那個臭小子是我家那口子看他可憐所以帶回來學武的。」輕啜了下茶,扇皇上悠悠的開口:「也才幾年前吧,小傢伙的父母都死了,當時整個家都亂成一團,好像是小傢伙那時候被人家劫走我家那口子剛好路過就順便救了他,知道原因後就幫忙清除那些垃圾後就帶小傢伙走啦。」
  
  「那妳們也是他的師父嗎?」聽這個樣子,冰炎以後就應該是跟皇上們住一起的,聽說當今三個皇上各各身懷武藝所以歷任這麼久還沒遇害身亡,照這樣說來冰炎是受到三個高手培育出來的?
  
  難怪他不是人。
  
  「不算喔。」出乎意料的,這次接話的是鏡皇上:「其實傘也沒教很多,好像是小冰炎來之前就一直有受到指導吧,所以傘也只是指點一下其他都是他自己創出來的,我們也只有在旁邊看著提醒個幾句而已。」
  
  嗯,這樣聽起來冰炎更不是人了。
  
  「這也難怪吧,誰叫他的父親也是個頂頂有名的武將呢。」扇皇上轉著手上看起來就超貴的杯子,這時候我才發現她喝的不是茶,而是那種香醇濃郁到一聞就會醉的酒。
  
  喂,妳是皇上吧!一大早喝酒是怎樣!
  
  「也是武將?」我偏了偏頭,接收著訊息,原來冰炎的父親也是個將軍啊,難怪他這麼厲害。
  
  「喔,是亞那吧。」似乎有些恍然大悟,鏡皇上露出有些懷念的表情:「當時他從樹上掉下來到我們面前時感覺還沒有很久呢。」
  
  從樹上掉下來?
  
  果然冰炎家沒有一個人是正常人!我一秒對從沒見過面的冰炎父親下了定論。
  
  「冰炎的父母是怎麼死的……?」我有些吞吞吐吐的問著,因為我從來都不敢問冰炎這個問題,看起來皇上們好像都知道的樣子。
  
  「這個……」鏡皇上看起來有點猶豫,瞄了一下扇皇上似乎在問她該不該說。
  
  「被下毒害死的。」反而沒有任何一點遲疑,扇皇上很爽快的就直接說出了答案,在鏡皇上似乎怪她太直快的時候聳了下肩:「反正小傢伙是一定不會說的,還不如讓我們告訴小朋友。」
  
  「下毒?」所以是跟人家結怨嗎?這也難怪,聽說位居高官的總有人怨恨,五色雞都不知道演過幾次了。
  
  「對啊,在我們還不是皇上的時候發生的事。」
  
  欸?他們不是皇上的時候的事?我一直以為皇上是他們三個人!
  
  沒有管我怪異的眼神,扇皇上開始思索起:「好像是當時的皇上不知道接獲哪裡的線索得知有人要起兵造反,就叫小亞那去滅了人家全莊,不許留任河一個活口,但好像有人倖存了下來,就趁著半夜在小亞那的茶水中下一種無色無味的毒,那種毒劇說從來沒有人見過,一開始沒什麼症狀但到後期就會開始視力模糊,後來就直接失明了,但到視力模糊的時候毒素就已經侵入心肺裡、沒救了,在這期間你會感受到火灼燒般的痛苦和全身浸到冰雪般的刺骨,那一陣子啊,實在是最令人不忍看到的時候。」
  
  微低下了頭,我感覺到空氣裡瀰漫著的悲傷,冰炎那時候是怎麼度過的我不知道,但他的堅強很令人心疼。
  
  我無法想像自己的父親遭受到這種情形冰炎是怎麼面對的。
  
  「滅莊……?」注意到另一個重點,我有些難受的問著。
  
  「是啊,好像還是個很有名的古宅。」鏡皇上輕聲說著:「那真的是血洗啊……」
  
  想到那一片又一片的黯紅在地上鮮艷的盛開,空氣裡充斥的囂張鐵銹味,我強壓下心裡的不適問著:「那是多久以前?」
  
  「沒很久。」杵著頭,扇皇上很快的回覆:「大概是七年前左右吧……」
  
  七年前?一陣又一陣的不安像漣漪一樣在我心中不斷擴散。
  
  「漾漾你還好吧?」突然的,鏡皇上皺著眉有些擔心的問著我:「你的臉都蒼白了。」
  
  「沒事。」硬是扯起了嘴角,我站起身後朝她們鞠了個躬:「感謝妳們的招待,我差不多該走了。」
  
  還沒有等她們回應,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庭院,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無力的軟下了自己的身子,將臉埋入臂彎中。
  
  七年前的事……起兵造反……被滅莊……血洗……
  
  倖存下來的那個、是誰?
  
  腦袋中像是被人敲擊似的一陣陣疼痛,我感覺得到額旁低落下一滴滴冷汗,簡單的幾個字像是解不開的謎牢牢的將我綑綁在其中。
  
  很痛苦。
  
  突然的,一股安心的氣味籠罩了我全身,冰炎低下了身抱住了我,微低溫的溫度從他擁住我的身體傳來,我伸手抱住了他,冰炎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一直抱著我,似乎在等我開口說第一句話。
  
  「冰炎。」
  
  「怎麼了?」
  
  「冰炎。」
  
  「嗯?」
  
  「冰炎。」
  
  「我在。」
  
  「冰炎。」
  
  「嗯。」
  
  「冰炎。」不要離開我。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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