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地支

關於部落格
這裡是月因!
歡迎來到私人小菜園,裡面什麼都可能會有小心點喔!

【特傳】冰漾
【黑籃】火黑、青黃
【戰勇】羅斯阿魯
【YOI】維勇
【MHA】轟出

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 34322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16

   
  我悄悄的從書中抬起一點眼,卻又看到冰炎似乎有些恍神的望著我,我連忙又把視線縮回目前的書上。
  
  冰炎最近是怎樣了?好像從那天回來就一直很不對勁的樣子,該不會是傘皇上告訴他什麼驚天動地的消息還是我做錯了什麼?唔,我最近都跟平常一樣啊,偶爾看看書遇到賽塔他們就談談天說說地,有需要幫忙我就去,有點心我就吃……
  
  啊!冰炎該不會發現我偷偷吃甜點了吧?可是那個不吃放久了會壞啊……
  
  「褚。」
  
  「欸、啊?」我慌張的抬起頭來看向他正好看向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的紅眸,一如往常的深沉,然而現在卻有點不悅的稍稍皺起眉。
  
  「你在緊張甚麼。」
  
  「沒、沒有啊。」我心虛的轉開眼,要是被冰炎知道我違反他的命令多吃甜點的話下場會是怎樣我都已經知道了。
  
  肯定是十分淒慘,自從關係定下後冰炎就每天一滾成定局了……
  
  我好哀傷。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跟冰炎坦承了啦,起碼自己才不會三天一小嘆五天一大嘆,探到後來都是相同的結果,腰痠的結果。
  
  「發什麼呆!」
  
  熟悉的爆痛感從後腦杓傳來,我眼眶含淚的看著剛做完手部運動的人。
  
  冰炎很痛耶!你不要以為頭腦不是你的就可以一直打。
  
  「知道痛就專心。」淡淡的扔下這一句,冰炎下一秒卻認真的看向我。
  
  「褚,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要說甚麼?難得看到冰炎這麼嚴肅,我有些疑惑的放下手中的書,坐挺了身看向他。
  
  難不成他真的知道我偷吃點心了!
  
  「我……」
  
  碰!
  
  我錯愕的回過頭看著敞開的木門,賽塔一臉溫和的笑緩慢的放下剛行兇過的腳,完全不掩飾的證明剛剛踹門的就是他。
  
  在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很習慣門是用腳踹的了,但我覺得最強的是門竟然都不會壞!連一點痕跡都沒有!改天我要去把門好好研究一下究竟是什麼木頭做的,搞不好問到生產地還可以偷偷運輸出去賺錢……
  
  嗯,感覺會大賺,而且還可以標榜『經冰炎將軍多次實驗後仍有效』,我想那一定會成為街頭巷尾最新最熱門的產品吧。
  
  冰炎還沒開口詢問時賽塔就很直接的一句打斷了他。
  
  「皇上召見。」
  
  
  
  
  
  
  <font face=標楷體>『你先去逛逛,我等下再去找你。』</font>
  
  於是在冰炎進入皇上居住的閣樓前,他這樣告訴我,於是我也只能呆呆的點了個頭後目送他的背影進入門中。
  
  等到他走了之後我才回過神來開始煩惱起現在的處境。
  
  怎麼辦我對皇宮完全不熟欸,那我現在要去哪?
  
  往前不確定的踏了幾步,我選了一條看起來最光明燦爛最不可能有問題的小徑往前踏去。
  
  只不過我忘了,衰運是永遠不會變的,不管那是多光明燦爛璀璨無邪的路都一樣,這就跟冰炎是不可能突然轉性對我百依百順唯命是從是一樣的道理。
  
  只不過、我當時忘了。
  
  
  
  
  
  
  陽光溫溫柔柔的從天上灑下,在遇到遮蔽物時被稍微阻擋了下卻依舊有些從縫隙鑽過,灑落在一旁嫩綠的樹和開的燦爛的花上顯得明艷了許多。
  
  我有些感慨的看著面前的風景,真不愧是皇宮,就連雜草看起來都比外面的硬生生高貴,像是故意栽種在那邊一樣。
  
  正當我欣賞著一花一草的時候,才發現小徑通向一個明亮如鏡的湖邊,陽光在湖面上被折射更漾出粼粼的波光,閃耀到我的頭都快昏了。
  
  往前走了幾步,我才看到一個姑娘無聲的站在湖旁,她背對著我所以我只看到如黑色絲裐般的長髮柔軟的披散在她身後,頭上的髮簪顯現出她身分高貴的事實,一襲粉色的衣裳在風的撫弄下似隱似無的透露出嬌弱的神態。
  
  宛如從天上降下的仙女啊……這就是天生麗質嗎?
  
  突然的,她顫抖起她的身軀,似乎在隱隱哭泣。
  
  欸、我有些慌亂的走向前,從衣衫的夾層中抽出了手巾,有些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她。
  
  「妳還好吧?」
  
  「謝謝……」她低著頭接過了我的手巾,在微轉過身後默默的擦拭了一下便轉過身來。
  
  奇怪、怎麼愈看愈眼熟?我看過她嗎?
  
  她宛如星子般的漂亮眼眸有些恍神的眨了幾下,我接過她遞還給我的手巾。
  
  拜託我還有自知之明好嗎,當然不可能奢望會有這種很明顯是大戶人家的女兒看上我然後對我一見傾心再見鍾情共同譜出一段可歌可泣傳唱千秋的戀曲。
  
  這比五色雞的劇情還老套,再來、冰炎會在那之前先把我滅了我保證。
  
  我還沒有這個膽紅杏出牆。
  
  她低垂下了眼眸,喃喃的唸著:「為什麼呢、為什麼是你呢、我明明比你好啊……」
  
  「什麼?」我疑惑的微低下頭靠近她,試圖聽懂她的話。
  
  「為什麼、會是你呢?我明明比你努力比你好一百倍啊。」
  
  突然的她抬起頭,我來不及轉開眼就直直的望入近乎瘋狂的黑眸,裡面原本的脆弱轉換成恨意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
  
  我做了什麼?我根本沒看過她吧──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她一把抓住了今天冰炎幫我綰起的黑長髮,些許的刺痛讓我感到眼眶一陣溫熱。
  
  「是因為這頭頭髮冰炎將軍才會喜歡上你嗎!」
  
  靠!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那天那個躺在冰炎懷中被我看到的姑娘嗎!
  
  啊好,冤家路窄,衰神你有事沒事這麼眷顧我幹麻!
  
  我慌亂的連忙轉過身試圖扯下她拉住我頭髮的手,畢竟她看起來是大戶人家我不希望替冰炎添麻煩啊。
  
  不知道一個好端端如水般柔弱的姑娘哪來的力氣,死命的抓住我,更扯的我頭皮一陣疼痛。
  
  「這樣的話、乾脆消失好了。」
  
  欸妳要幹麻!
  
  我慌張了,懶得理什麼她身分尊不尊貴的問題,想大力直接拉開她的手,但我卻聽到她近乎瘋狂的咆嘯著:「消失、消失吧!」
  
  突然的,我感覺到什麼東西大力的劃過我的頭髮,拉住頭髮的力氣消失而我也不受控制狼猖的往前踏了幾步,努力想穩住自己的身子。
  
  但過沒幾秒後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頭上突然的輕鬆起來,披散在身後的不再是如往常一般黑髮反而是散亂隨意亂翹著,肩膀上細細的幾搓髮絲就足夠證明了一切。
  
  儘管有些不敢相信,但我有些顫抖的舉起手來下意識的摸想後腦杓,原本可以順到背後的黑長髮卻在肩膀上一點斷了觸感。
  
  不會吧……
  
  我瞪大了眼看向面前的姑娘,她嬌弱的手上握著一整搓的黑長髮……
  
  靠、怎麼愈看愈像我的!
  
  妳拿我的頭髮又不能煮藥吃吃了也不會長生不老、妳對我的頭髮有什麼意見啊妳!妳跟冰炎的愛恨情仇也不關我的事你剪我的頭髮幹麻啦──
  
  ……不對,好像關我的事,據說我是那個讓滿城少女心全破滅的人……
  
  意思是我應該的嗎?這樣不對吧!
  
  「不是我、不是我……」
  
  注意到我詫異的眼光,她終於像是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事一樣,有些驚慌的連忙放開手,我看著墨色的髮線被風吹起後有些降落到地上有些被吹至稍遠的地方。
  
  突然的、一陣銀光從她手中墜落,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把滿鋒利的小刀。
  
  我該慶幸的是我的腦袋還在嗎?
  
  「我沒有做、我沒有做、我什麼都沒有做──」姑娘突然大喊起,抱住自己的頭不斷的往後退,但好死不死的她背後就是個大池塘,我連忙衝上前去拉住她。
  
  反正只是頭髮而已妳的反應也不用這麼大吧!我都沒激動了妳激動啥啊妳!
  
  不知道為什麼,等到我一拉住她時她卻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袖,當我正在想她終於清醒過來時卻看到她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她要幹麻?
  
  但我在下一秒就馬上知道她打算做甚麼了,本來閃著算計的黑瞳卻下一秒滿滿寫著驚慌,像是緊緊抓著我但她卻又將自己的身子往後倒,一邊還大喊著:「你在幹麻、快住手!」
  
  噗通一聲,她就這樣落水了,而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她拚命掙脫我的手上的鮮紅印子,現在、是怎樣?
  
  「救命、噗、救命啊──」她在水中載浮載沉的,一襲粉色衣裳在水面擴散來,宛如水中盛開的蓮花。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問題是該死的我完全不會游泳啊!
  
  懶得理他救人要緊啊!
  
  我試著在附近找比較長的樹枝努力伸長了手讓她拉著,可是因為重心不穩我也一頭栽了下去,只見她緊抱住我的身體,像是什麼踏腳石一樣把我往底下沉去。
  
  你個渾帳!有人這樣對待好心的人嗎!
  
  我努力的拍打著水面,水花濺起在湖面上濺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只感受到沾濕的長衫變的沉重,直直的將我往下拉。
  
  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恐懼害怕不安全部都席捲而來,但我最後想到的卻是冰炎的身影。
  
  這次、救我的還會是他嗎?
  
  我看到水裡映著的藍天,模模糊糊的,似乎快要連我在哪都不知道了。
  
  「喂!你這個笨蛋醒一醒啊!」隱隱約約的,我似乎聽到冰炎氣極敗壞的對我怒吼著,將我從水中抱起,這個感覺真實到……我覺得我的後腦爆痛的!
  
  「痛啊!」瞬間清醒過來,我捂著我的頭喊。
  
  「你這個笨蛋!」狠狠的抱緊了我,冰炎的長髮濕漉漉的黏上我的臉頰,我反射性的抱住了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很習慣被他擁抱,我想這應該是我一輩子打死都想不到會發生的事吧。
  
  關於有人會如此喜歡上我,而我也這麼喜歡他。
  
  就像做夢一樣。
  
  在我們站直了身後,我才發現有一個翠綠衣裳的姑娘著急的在那位小姐身旁替她擦拭著濕髮,而那位姑娘一注意到我起身後怒氣騰騰的直接衝到我面前,手毫不留情的狠狠搧了我一個巴掌。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燙,可能是沒料到她會直接衝上來打人於是冰炎也楞在一旁,在打完人後她明顯嬌小矮了我許多的個子抓住了我的衣襟對我大喊:「你為什麼要推我家小姐下水!你不用狡辯了當時冰炎將軍也有看到!」
  
  我愣住了一下,回想起剛才的姿勢才發現如果從背面看起來的確是我推她下水的樣子,如果冰炎差不多是在那時候走過來的話那她的態度為甚麼會轉變這麼大就一切都說的通了。
  
  這就是後宮的勾心鬥角嗎?
  
  那我已經出局了嗎?
  
  在那位姑娘的身後,我很明顯的看到那位小姐眼裡閃爍的勝利,儘管她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冰炎會怎麼想?他會相信我是那種人嗎?
  
  到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慌亂,連忙轉頭看向他,但紅眼裡傳來的冰冷卻使我胸口一悸。
  
  所以他真的相信?
  
  「我……」我想說些什麼來替自己辯解,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不是我?但如果冰炎不相信我那說再多也是無益的吧。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掠過了我身旁,以往會溫柔的看著我的那雙紅眸如今視線卻不在我身上。
  
  所以、我們的信賴只有這一點?一個外人就可以破碎?
  
  我抓住了胸前的衣襟,低下了頭試著用額前的黑髮遮掩住我不想看見的一切。
  
  「啪!」
  
  比剛剛更響亮的巴掌聲傳來,我嚇到一秒轉身卻剛好看到冰炎放下的手臂,和那位小姐臉上明顯的紅印。
  
  「你、你竟然打我?」
  
  不只她驚訝,連我都驚訝了,人家是小姐連豬都懂憐香惜玉的道理你竟然直接打下去!
  
  沒有給她第二次開口的機會,冰炎直接冷冷的對她說:「這次這樣算輕的了,妳要是敢在動他我保證我會掀了妳整莊!」
  
  說完他很直接的轉身,拉住我的手將我往外拖,「留在這幹麻,不回去換衣服還是你想被觀賞?」
  
  觀賞什麼鬼啊,我又不是什麼珍禽異獸,再說了真要被觀賞的話怎麼看都是你被觀賞吧。
  
  在快步坐進馬車後,我就遠離了皇宮直往家裡歸去。
  
  
  
  
  
  
  
  「坐好。」
  
  在我一沐完浴後冰炎就拉著我到銅鏡面前坐著,我看著鏡子裡的頭髮內心十分感歎。
  
  真是悽慘啊,有些常有些短,長的差不多在肩膀下方處一些,短的卻在耳朵那邊了,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怎麼剪的。
  
  冰炎思索了下,拿起了剪刀就開始幫我修剪頭髮,我看著一綹綹的黑髮飄散到地上後散開,而頭上的黑髮也逐漸修平。
  
  「差不多就這樣。」替我撥了撥髮絲,我看著銅鏡裡短髮的我不是很習慣。
  
  「好奇怪……」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突然一瞬間變短髮我想應該也沒有人習慣的了吧,雖然整個頭都輕鬆了很多。
  
  難怪他叫三千煩惱絲啊……所以剪掉了就不煩惱?也不對啊,那只是長和短的問題吧!
  
  「奇怪些什麼。」輕敲了下我的頭,冰炎將我轉過身看著他的紅眸,「反正看的人是我,我喜歡就好。」
  
  「那你比較喜歡我長髮還是短髮?」我好奇的微微拉住了他的銀髮,感受它在指尖的滑順,真是不公平,明明一樣都是頭髮。
  
  「有差嗎?反正你就是你,不管長髮還是短髮我喜歡的就是你。」他的聲音帶了點隱隱的笑意。
  
  冰炎你又犯規啦──
  
  我轉過頭,紅著一張臉不敢看他,冰炎很邪惡似的又故意揉了揉我剪短的頭髮。
  
  放棄了將他的手撥掉的舉動,我想其實短髮也不錯吧,反正不管是長還是短都是冰炎負責處理的嘛。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