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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不重不小碰的一聲,一個竹筐中盛著滿滿的衣物放到我身邊。
  
  「欸、好。」隨意用衣袖抹了下在臉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洗衣時被濺到的溪水,我抬起頭應了一聲後順手將剛剛洗好的衣衫放在另一個竹簍中。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今天也很無聊的在冰炎家閒晃亂晃時因為太過路人所以被錯認為僕人被抓去洗衣服罷了。
  
  洗洗衣服嘛、沒什麼的。
  
  如果你這麼認為就錯了。
  
  可惡啊他根本是整個家莊的衣服都在這裡吧!而且還有些守衛的衣服根本全身上下沾滿了汗臭味活像是在爛泥中打滾過一樣,更不要提廚娘的圍裙上面的髒污就算我手洗爛了還是搓不掉!
  
  這些人不知道洗衣服還辛苦嗎!改天叫他們輪流洗看看!
  
  洩憤似的大力搓了幾下,發現毫無意義後我嘆了口氣將水擰乾後放進竹簍裡試著站直身。
  
  啊啊、我的背。
  
  彎著背洗衣服洗太久,一站起來差點又往回倒下去,只好狼滄的倒退幾步努力穩住身子後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脊椎骨。
  
  人老了就是這樣啊,歲月就這樣匆匆一去不復返,五色雞當初是說什麼來著?青春的小鳥一去不復返?
  
  為什麼才十有八的年輕少年會有這種想法呢?我莫名的感到哀傷。
  
  算了,與其想這些事還不如想辦法把面前這一座衣服山解決才對。
  
  當我下定決心乖乖坐回去打算拚了老命把剩下的衣服全洗完時,我卻感受到後腦一陣暴痛,眼前似乎還有星星在繞。
  
  在一片漆黑中我勉強睜開了眼,看到的卻只是在一片黑布籠罩下的雙眼,而那雙眼只是冷冷的盯著我。
  
  ……該死的我最近造了什麼孽!我看我一定要去附近的廟宇燒香拜拜祈福!
  
  
  
  
  
  
  「哼。」
  
  有些悶痛的輕哼了一聲,我悠悠的睜開雙眼,視線一片漆黑模糊,我努力的眨了眨雙眼才判斷出這裡應該是室內,而且還是非常陰暗的室內。
  
  睜大了眼看著四周,手腕傳來的束縛感很明顯的告訴我我被綁在後背所靠著的柱子上,用力的拉扯了幾下繩結卻依舊聞風不動,反而勒緊了我的手腕顯得更加疼痛。
  
  「沒有用,不用想要掙脫了。」冷冷的聲音從另一邊的陰影中傳出,我愣了一下隨後轉頭往那邊看去,才看到一個身著黑衣高挺俊拔的男子站在那邊……好吧我承認高挺俊拔是我猜的,但他全身從頭黑到尾誰知道他長的帥還是醜啊。
  
  啊難不成長的帥不帥不是重點,只要夠高夠瘦全身籠罩在黑衣下人家也會覺得你英姿蕭颯、氣宇軒昂,號稱看不到臉的美男子!
  
  果然,人的眼是盲目的,這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一朵圓仔花看成玫瑰花的道理吧!
  
  其實有一瞬間我想呼喊我終於獲得真理了,不過看了看現在的場合我不到一秒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抓我幹麻?」我嘗試著很冷靜的問他,總不能被綁架的永遠都是雙眼含淚一副你想對我幹麻的樣子。
  
  重點,我是男的,他想對我幹麻?
  
  這麼說也不對,冰炎都能對我幹麻了……
  
  「你自己想想你的身分吧。」他瞄了我一眼後就不再作聲,似乎在等什麼似的。
  
  我的身分?不就是路人加僕人然後就混吃打雜翻書等死,外加是代替別人嫁給冰炎……
  
  我靜默了。
  
  該死的我完全忘記冰炎是個大名鼎鼎號稱有歷史以來史上無敵最年輕最強(加最有錢)的將軍啊!所以說他們綁架我是為了錢?
  
  要不然再來就有可能的選項就是他們要用我來威脅冰炎了。
  
  哼哼,他們以為冰炎是什麼人?怎麼有可能就這樣傻傻跳進他們的陷阱裡?而且我今天已經打聽過了冰炎有事出門要滿晚才會回來所以我才有膽跑去洗衣服,要不然被冰炎知道的話一定又會被罵。
  
  所以冰炎是不可能會來的……
  
  
  「褚!」
  
  
  ……冰炎你一定要跟我這麼沒默契到這種地步嗎?
  
  碰的一聲,我看到木門就如同冰炎家的門一樣被人狠狠踹開,唯一不同的是很明顯這扇木門的材料應該跟冰炎家的很不同,因為它華麗麗的撞到後面的牆壁後就向前倒結束了它身為木門的使命。
  
  果然,我就說要去研究家裡木門的材質,一定會大賺。
  
  些許的光芒爭先恐後的從沒有遮蔽的洞中洩漏,但因為強度不夠的關係無法把室內照的一片明亮,突如其來的光就算不多還是讓我不是很舒適的眨了眨眼,微瞇起的視線只讓我看到如星光般閃耀的髮絲在室內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亮。
  
  「冰──」我下意識的想叫他時卻有另一雙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我身後的柱子伸出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你會怎樣誰都無法保證。」被布蒙著的聲音很冷的悶悶傳了出來,像是不希望我被冰炎發現似的,我感覺到有個冰冷的金屬東西架在我的脖子上,根據我看五色雞的戲那麼多次的經驗來說,我百分之百肯定那是一把刀。
  
  果然綁架的必備物品就是繩子、刀和布嗎?是說你們這些人也進步一點啊,這麼老套總會被別人想出辦法破解的。
  
  不過破解的一定不是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了。
  
  身後的人似乎解開了我綁在柱子上的繩子,當我以為可以解脫時才發現我的手還是被綁著,那只是另一條繩子綁我在柱子上罷了。
  
  其實我認真的覺得一條繩子就夠了,用不著兩條的,反正我一條繩子都解不開了。
  
  一手抵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捂著我的嘴,他將我往身後更陰暗的地方拉去,仔細一看我才發現四周都佈滿了黑衣人,完全是針對冰炎來的。
  
  你們好小人!冰炎是有哪裡惹到你們嗎!雖然他自大了點、愛鄙視人了一點、說話直了一點、完全不留情面了一點、愛巴人了一點他還是是個好人啊!
  
  ……不對,剛剛那句話怎麼聽都像是在說冰炎不是個好人。
  
  那些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拿著鐵條、刀劍之類看起來非常有殺傷力的武器,雖然在有一次我很不怕死的跑去跟冰炎說我想習武時冰炎教我的第一課就是不要相信武器。
  
  <font face=標楷體>「為什麼?」我當時傻傻的看著他問,有武器不是比較好嗎?可以傷到別人保護自己啊。
  
  「不夠熟練的人用武器只是礙手礙腳,」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隨後一個劈手劃空而過後又隨即一個抬腿以氣勢萬千的姿態腳一蹬隨即輕身飛躍上天繼一個輕巧的翻身躍過面前一大片木樁後穩穩的單腳站在其中一個木樁上,「只有沒實力的人才需要用武器來威嚇別人。」他揚起一抹挑釁的笑:「褚你記住,武器從來都不只是用來恐嚇別人的器具,要真正等到基礎熟練人物合一時才能發揮最大的功用,不然就算赤手空拳都能打勝敵人。」</font>
  
  說老實話他在講些什麼人物合一啊、基礎熟練啊我是有聽沒有懂,不過我想冰炎應該已經超出了那種地步吧,因為有時候我看著他在拿著一把很漂亮的長槍練武時,那種威嚴肅靜的感覺令人不敢出聲,他的一舉手一投足似乎都在散發著強大的吸引力和殺戮之氣。
  
  令人害怕、但卻又令人敬佩。
  
  所以依照經驗,我很肯定那些人比不上冰炎,但這次是一票人還挾帶著武器,說不擔心真的是騙人的。
  
  「褚在哪?」打破了一片寂寞,冰炎冷冷的開口,紅色的眼像一湖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緒。
  
  慘了,根據過往的經驗我百分之一萬可以肯定冰炎生氣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那種生氣。
  
  「哼。」根本都沒說什麼,我看到最角落的一個黑衣人比了個手勢似乎在呼叫大家上去後就一堆人衝了上去。
  
  根本沒有顧慮那麼多,身後的人因為騷動而稍稍分心對我的鉗制,我死馬當活馬醫不管三七而十一就趁機將頭往後狠狠的撞下去,他吃痛的放開了我,我直接狠狠的亂踢他一腳就直接對不遠處的冰炎大喊:「冰炎小心!」
  
  「哼,小意思。」
  
  在第一個人衝上來後他快速的移動腳步側身在他身旁以不到一秒的時間抓住他的手後狠狠的折了下去,在我聽到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後冰炎也不管那麼多直接一腳踹上去把人踹飛後又一個蹲低身從身後的人揮舞著武器的手下掠過鑽到他身後直接一個迴旋踢把人踢倒,借著那股力量向後一翻躲掉在那個位置剛劃下的武器後直接踢掉隨後又一個拐子把身後的人打到吃痛。
  
  冰炎行如流水的動作帥到我都想為他喝采,但我這邊也沒多閒,剛剛那個被我用頭撞下去的人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直接衝上來想抓住我,我急忙的躲避著他。
  
  還好當初有跟冰炎說我想習武!要不然現在的話我可能不到一秒就躺地了吧,不過說真的,那真的不是一段人可以過的日子,所謂嚴師出高徒,不過我應該不是那個高徒,請問有哪個高徒每天可以鼻青臉腫的回家然後在冰炎上藥時又痛的哀哀叫。
  
  專注的看著面前的人,我開始回憶起冰炎說的每一字每一句。
  
  <font face=標楷體>「你仔細看好,動作和動作接替之間會有一定的空隙,只不過有些人太快才導致你看不清。花拳繡腿沒有用,基本功夫和腦袋才是最有用的。」</font>
  
  基本功夫、基本功夫……我努力的閃躲著,卻一直抓不到好的空隙。
  
  冰炎你說的簡單不過做起來超級難啊。
  
  我欲哭無淚的想著,可能是揮累了的關係他的動作開始有些遲緩,我抓著最後一絲機會鑽到他身後然後狠狠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往他的腳後膝踹了下去,他馬上跪倒在地上,我又不管一切的狠狠用手肘敲擊他的頭,直到他無力趴下去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轉過身,看見最後一個黑衣人抬起腿準備從背後踹向冰炎,而冰炎也只是一個轉身抓住了他的腿用力的往上一抬將他翻倒在地後也毫不留情的將他打昏,一整個姿勢帥到我都想為他拍手叫好。
  
  「走吧,褚。我們回家。」
  
  銀髮披散在他身後,因為打鬥的關係連髮髻都散亂掉了,就算如此冰炎還是帥到一個人神共憤的地步。
  
  真不公平。
  
  我揚起了笑容小跑步到他身邊,他的紅眸裡也淡淡的帶著點笑意:「還不錯,有進步。」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騷了搔頭,被冰炎誇獎讓我有一點不好意思卻隱約的有點得意。
  
  「走吧。」拉著我的手,他頭也不回的步出陰暗的室內,只是在那一剎那、我聽到了熟悉的破風聲。
  
  我知道那是什麼。
  
  那個在千冬歲家時聽過無數遍的聲音。
  
  「褚小心!」一個轉身,冰炎將我抱進他懷中,在我還來不及了解發生什麼事時冰炎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把匕首似的小型武器射向屋簷,一個悶哼聲後我看到有人從那上面掉落了下來。
  
  原來還有一個人。
  
  在我還在震驚時,這次卻換冰炎無力的癱軟在我懷中。
  
  「冰、冰炎。」我驚恐的蹲低下身讓冰炎依靠在我的懷中,今天的冰炎如往常一般穿著一襲墨色長袍,但很明顯一個很接近黑色但不是的顏色在他的腹部間暈染開來,鮮紅的顏色也沾染上了我穿著的水藍衣裳,宛如在水波盪漾間盛開的紅花。
  
  我知道那是什麼。
  
  就像在多年前看到的景象一樣,熟悉的鐵鏽味再度侵蝕著我的視覺和嗅覺,很明顯沒入身體中只剩下外面的一截箭柄更是令我顫抖的原因。
  
  熟悉的破風聲是千冬歲練箭時一定會發出的聲音,當時的聲音既肅穆又令人感到安心,但現在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冰、冰炎……」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只知道恐懼的淚水一直從我眼眶中低落到冰炎帶著血的墨衣上。
  
  「褚……不要哭。」似乎很努力的想安慰我,冰炎勉強的張開口說了這句話。
  
  在這一剎那,我感覺到最深的恐懼,像是黑暗一樣將人侵蝕的一點都不剩,我好怕、真的好怕。
  
  「冰炎、你、你說過不會拋棄我的……」我僅剩的知覺只足以讓我說出這句話,如果冰炎不在了、那我又算什麼呢。
  
  我什麼都不是吧。
  
  「褚,你記得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吧。」冰炎虛弱的聲音隱隱的傳來,我連忙點了點頭,「那我要問你,褚,你願意嫁給我嗎?以你褚冥漾的身分……」他笑了,似乎有些吃痛的勉強扯著自己的嘴角。
  
  「我什麼都答應你……拜託你活下來……」我哭的泣不成聲,我慌了、徹徹底底的慌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嗆咳了好幾下,最後吐出一口血來,在我的注視下手最終也無力的垂下。
  
  <font face=標楷體>『漾漾,你聽過心碎裂的聲音嗎?就那麼一下,你會覺得自己還在這裡幹麻。』</font>
  
  那是千冬歲在某一個下初雪的日子時問我的問題,當時的我完全聽不懂,但現在的我似乎懂了。
  
  就像是全世界都變成一片黑暗,連空氣都被奪去一樣難受,但心卻完全空蕩蕩的。
  
  
  「冰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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