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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其他哩哩紮紮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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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一張溫和的笑容湊了過來,然放下手中以往我最愛吃的糕點在我身邊就坐。
  
  「然,謝謝你。」有些慌張的抬起了頭,我不想被戳破因為感到太無聊而嘆氣的事情。
  
  這樣很傷他們的心吧,他們一天到晚都在盼望著我回來,但我心裡卻又想著另一個家。
  
  在馬車出了縣外我才發現僅剩的白陵一族都躲到了比較偏遠的縣來,他們在這裡自己建了一個新的白陵府,大家在這裡重新展開了新的生活。見到我回來大家都很激動和欣喜,第一天就大魚大肉什麼的搬上桌,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但我表面上笑得越開心,心裡就越沉重。
  
  冰炎現在在幹麻呢?應該是跟以前一樣在看那些我看不懂像蟲字一樣的書籍吧。
  不知道沒有我提醒他會不會準時睡覺、晚上看書很傷眼的。之前他會準時去睡覺有十之八九是因為我的睡眠時間很固定,所以我只要一打呵欠他就把我趕去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一個人的大廳太過於空虛,過沒多久我就可以感受到他跑來房裡雙手環抱住我睡著了。
  
  「漾漾是在想那位冰炎將軍嗎?」見我神遊了一樣,然不重不輕的開口打斷我的想法。
  「沒有啊……」我乾笑著隨便抓起一塊糕點便往嘴裡塞,我不在了冰炎的點心是誰幫他解決的?
  
  啊該不會他全部拿去倒掉吧?超浪費的!
  
  「……漾、漾漾!」
  「啊、咳咳、咳!」我猛然回過神卻被糕點噎住,連忙喝了然遞過來的茶才比較好一點。
  
  真是的,我到底在幹麻啊?連吃個東西都可以放空到被噎到。
  人家有什麼痲瘋病、癲癇病,該不會我得的是冰炎病吧!
  不不不,那是什麼鬼!
  
  「漾漾你這樣不行。」然微嘆著氣的聲音傳來。
  「對不住……」我羞愧地低下頭,心裡很不好意思。
  
  啊啊啊啊啊──褚冥漾你這個大白痴振作一點啊!
  人家是見色忘友你見色忘家啊你這樣愧對得起辛苦養育你的父母然還有冥玥嗎!
  
  正當我想去低頭懺悔時,然卻拍了拍我的肩,對我露出一個溫暖如從前的笑容:「漾漾我們去外面逛逛吧,雖然可能比不上京城的熱鬧可是我們這邊也不錯喔。」
  
  
  ※     ※     ※
  
  
  「熱騰騰的糕點喔──」
  「大爺請進去坐著休息喝杯茶吧。」
  「字帖字畫這些可都是真跡啊。」
  
  就如同冰炎帶我出門的那次一樣,街上還是人來人往的並沒有什麼不同,可能是因為地方較小的關係,認識的人都會打聲招呼噓寒問暖,就連我身邊的然都被叫住過好幾次。
  我好奇的看著路旁賣的小東西,視線在看到一隻紅眼白毛的兔子布偶時停留了下來。
  這個……真像冰炎啊。
  
  想到冰炎會跟這個人畜無害的可愛兔子扯上關係我就忍不住一笑,注意到我似乎對攤子上的布偶有興趣,一位留著長長白色鬍子面帶微笑的老人對我說:「小兄弟啊,你對這隻兔子有興趣是吧。」
  
  注意到有人對我說話,我連忙抬起頭才發現老人的眼瞳是很漂亮、像月亮一樣的淺黃色,很溫暖讓人忍不住安下心來。
  
  「是啊,請問這個怎麼賣?」我輕輕拾起一個巴掌大的兔子娃娃,越望進它的紅眼,我似乎看到了另一個有著跟它一樣漂亮眼眸的人。
  
  突然間,我感覺到連風都停止擺動,老人露出一個和藹的淺笑:「這個送給你吧,我這裡是在賣緣分的,有緣的總會遇到,不該分離的只要相信自己、相信那個人,那麼在轉身之後你就會遇到他。收好他,只要閉上眼相信浮現在腦中的第一個人就好了。」
  
  他的雙手輕輕闔籠住我的,低聲唸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後,我感覺到風的流動,一睜開眼才發現我站在路中央,老人和攤子都已經消失了。
  
  欸欸欸欸──
  現在是怎樣!我是遇到鬼了嗎!
  
  「然……」我轉頭想問然有沒有看到剛剛的事情,卻發現我背後完全沒有他的身影。
  
  該不會又走散了吧?
  我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手中還緊握著那隻兔娃娃。
  所以剛剛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假的?
  算了,我不想管那麼多只好乖乖地走到角落以免妨礙街上的人行走,乖乖的等著然來接我。
  看著熟識的景象,我又開始恍神,這一次不會有耀眼的銀長髮在我身前,不會有熟悉的溫度握著我找到回家的路。
  
  我好想冰炎。
  就算他很暴力說話又很不客氣天天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殺了他全家……不對是我們家殺了他父親,殺了全家的是我家才對,雖然我們全家沒有被殺光光……
  不對啊!我到底在想什麼!
  很佩服自己能在這種時候還能亂想,我乾脆觀察路上行走的人。
  
  「……你聽說了嗎?將軍府的元配夫人死了耶。」
  「你說那個冰炎將軍?我記得他唯一的妻子不是皇上指點的嗎?」
  「就那個雪野丞相家唯一的公子啊。」
  
  等、等一下!千冬歲死了?怎麼可能!而且要死的話不是應該死的是我這個替身嗎?
  啊難不成被剛剛那個老人一碰我就已經死了!
  很大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臉皮,我還感覺得到很清楚的痛覺,所以我應該還沒死吧!
  
  「怎麼死的?」另一個人小聲謹慎的問著。
  「王丞相家的小姐你知道吧?聽說她可是有一點皇族的血緣,據說她從小就對冰炎將軍有一份情。可惜啊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冰炎將軍根本沒在乎過人家,那時可好,雪野公子剛好嫁過來成了元配,一個元配的位置卻被一個男子搶了她哪可能甘心啊。」
  說的人輕啜了一口茶,惹得旁邊的人著急萬分:「後來怎樣了?你可快說啊。」
  輕笑了幾句,那人緩緩開口:「那位小姐當初預料冰炎將軍一定對雪野公子不理不睬的,這樣至少她可還有個機會,誰知道雪野公子嫁過去後小倆口生活得可甜蜜了,她心急啦,自願當個小的還都被冰炎將軍當面拒絕。」
  「這冰炎將軍可還真狠啊。」聽的人似乎有些感慨,催促著另一人繼續說:「難不成那位小姐殺了雪野公子?」
  「嘿嘿,這下你可沒猜錯。」說的人壓低了音量,我必須稍微靠近他們一點才能聽的清楚:「據說前天雪野公子獨自一人和馬車夫準備去拜訪一戶人家時在懸崖處墜落了。」
  「怎、怎麼會!」
  
  不只連他大吃一驚,連我都被嚇到了。
  前天不就是我剛好啟程的日子嗎?可是我現在人好好地站在這邊聽他們講話啊。
  該不會千冬歲真的死了吧!
  不可能、夏碎軍師明明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吧。
  
  「那可是有人證為證的啊,當時天雨路滑的,在懸崖處時有山賊出來逼迫他們交錢交人出來,還說是有人指使的,最後馬車夫跑了但雪野公子就連人帶車的從懸崖掉落,那可是千丈高的崖呀,據說冰炎將軍想下去尋還是被人阻擋下來的,由此可見他們小倆口倆用情之深啊。」說畢,他還感歎了幾聲。
  
  用情之深?其實我覺得我跟冰炎一直過得很平淡啊。有到他們口中這樣生死相尋我只為你伊人這樣嗎?
  根本不對吧!
  
  「後來據說冰炎將軍掃蕩了整座山抓到了那群山賊,那群人坦承說是京城裡的王丞相女兒僱他們來的。只可惜啊雪野公子還未及行冠禮就死了,女人的手段真是令人感到畏懼。」
  「……」
  
  後面他們再說些什麼我不敢再聽下去,我人明明好好的站在這邊,墜崖的那個是誰、冰炎不是應該知道我回娘家了嗎,那、跟我同時間出發的人是誰?
  我想不通,轉身想跑時卻被人捂住嘴巴往旁邊的小巷拖去。
  
  「唔唔唔──」我著急的亂動,現在是怎樣有人要殺來這個地方滅口了嗎!
  「就叫你不要亂動!」手惡狠狠的巴下,他放開了捂住我的手,我蹲低身喊痛。
  
  這年頭連綁匪都這麼愛巴人嗎……不對!
  我立刻站起轉過身,果然看到一雙鄙視著我的紅眸。
  
  「冰炎……」我感動地看向他,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黑髮。
  「不對啊、你怎麼會在這邊?」我有些支支吾吾的:「他們說我死了、不千冬歲死了、你去找人……」
  「褚,冷靜一點。」
  「你是要我怎麼冷靜啊!」
  「嘖。」
  
  
  ※     ※     ※
  
  
  「詐死!」我驚叫了一聲,被拖進茶樓內房間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冰炎就已經自顧自的將事情娓娓道來。
  
  「小聲一點。」紅眼一瞪,我畏縮了下但還是很驚訝。
  「我只是將計就計罷了,剛好搭個順風舟。」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哉哉的這樣跟我說。
  
  「所以那個小姐的事是假的?」怎麼可以這樣、這叫誣賴啊!就算她之前耍心機耍過我也不用這樣吧。
  「她的事是真的。記得上次你被綁架吧,那是她唆使的。我只不過這次放出個風聲說你要單獨去跟別人會面,她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於是就又花錢請了另外一批人去害你。」他揚起一抹冷笑:「只不過我把她僱的那批人給換了,換成我自己手下的而已。」
  「那、那個人和那個車?」
  「裡面空無一人你放心。」
  
  我覺得我的腦子裡已經運轉不能、一下子接收到太多資訊的下場是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講起。
  
  「為什麼要詐死?」既然都能識破那位小姐的手法幹麻還要搞出個詐死?
  「為了娶你。」冰炎毫不猶豫的吐出這個答案,看到我呆愣後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雪野丞相起碼是個有名有聲望的貴族,如果隨便一紙休書的話那邊一定會掛不住面子,但我又不可能把你從白陵家娶回當第二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元配願意主動退位,如果不主動的話就是要有什麼不可為抗的因素了。」
  「所以最後的方法就是,詐死。」
  
  其實我真的徹徹底底的震驚到了,沒想到冰炎最後用的是這個方法。
  
  「千冬歲同意?」
  「他會為了你而同意,而且不同意的話以他『雪野千冬歲』的身分是無法跟夏碎在一起的。」
  
  千冬歲跟夏碎軍師在一起……算了,在經歷這麼多風風雨雨亂七八糟的事情後這點程度的事已經嚇不倒我的了……應該。
  
  表面很淡定的喝了口茶,我好奇的問向冰炎:「那你今天來幹麻?」
  只見他比我還淡定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後吐出兩個讓我很想死的字:「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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