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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炎依稀記得剛遇到他的時候。
  
  那時的他剛從國外修完學位歸國,成為最年輕的醫生跌破一堆人的眼鏡後回到母校參加演講,從小保持的好習慣是不能遲到因此抵達時時間稍早了一些,沒有什麼預定計畫的他便打算在母校中亂晃,由於知名度和顯眼的外表在學校內一定會引起廣大的騷動,從來都不喜歡變成焦點的他特意選擇校園內一條鮮少人走的小徑,難得悠閒的隨意逛起了校園。
  
  時節已入秋,略低的冷風從旁呼嘯而過帶來些許的刺骨感,在高大的樹叢中發出颯颯的聲響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天的落葉緩緩飄落,最終降落到地上鋪成一條黃澄澄的毯子,在走過時發出些許刺耳的聲響。
  
  遠方傳來一陣急忙的腳步聲,與他悠閒的步伐形成對比,冰炎瞇起了紅眼望向來人。
  
  那人急急忙忙的穿梭在葉雨中,不顧自己頭上、肩上沾染著多少葉子,匆忙的步伐卻在下一秒換成重物落地的聲響──他摔倒了。
  
  原本手上厚重的書籍在失去主人的支撐後摔落在金黃落葉鋪成的軟墊上,而伴隨著那人的跌倒,面前的落葉重新被風吹起然後在他與那人之間緩緩飄落。
  
  宛如摔落人間的天使。
  
  有些恍惚的他不自覺在腦袋裡浮現這個想法。
  
  不過是個很笨的天使。
  
  看著那人低吟的叫著隨後又七手八腳的撿拾起地上的書本,冰炎難得停下了腳步。
  
  世界不會為任何人停止,這點從他懂事以來就是根深蒂固的道理,所以他很少會停下自己的步伐,就算是認識的人他也只會等他自己爬上來,而如今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他遲疑了。
  
  算了,還有一點時間。
  
  彎下身,他撥開一本被落葉遮住的精裝本書籍,厚重的暗紅色書皮上有著精緻的燙金字體漂亮的印刷著「醫療專用」。
  
  醫學系的學弟?
  
  在署名的地方有個清秀的筆跡寫著「褚」,後面的名被落業蓋去,當他正想撥開時那人卻發現他的舉動急急忙忙的從他手中搶過。
  
  黑髮劃過他的眼前,伴隨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宛如黑夜的黑瞳有些驚慌的望著他,白皙的臉上有著一絲羞窘:「謝謝、那個我有事先走了。」說完後便又急忙跑走。
  
  看著那人的背影,今天再度有點失神的他重新邁起被他停止的步伐。
  
  他搞不懂自己突如其來的失常,往常就算面對著台下數萬人的他都可以毫不在意的侃侃而談,為何今天會一再失神、還是在個陌生人前。
  
  或許是太累了。
  
  儘管深知這種可能性太低但他還是找理由來說服自己,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要極力辯解這件事情。
  
  不再去思考這個問題,他抬起手來看了看時間,深呼吸後邁出堅定的步伐,現在、是他的舞台。
  
  
  
  
  
  
  
  
  
  「漾漾你覺得你什麼時候會愛上一個人?」
  
  冰炎剛走進醫院附近的一個公園大樹下時,他聽到了這個問話聲。
  
  在醫學界中被稱為少有的天才的他在各處都有了些許名氣,最終他選擇了一家規模算大的醫院來就任,由於出色的外表和高超的醫療技術使他成為這家醫院中炙手可熱的醫生,每到他看診的時間總會被掛的滿滿的,連電話聲都持續響個不停,當然看病的總有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所以剛剛在醫院中被一堆醫生、護士和病人糾纏的他終於受不了的逃了出來。
  抿了抿嘴,他正想轉身離去時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令他不自覺恍神。
  
  「等到有一天出現讓我願意拿一整片宇宙來換他一顆紅豆的人吧。(註)」如水般潔淨的聲音響起,在他耳旁不自覺回盪。
  
  說出這句話的黑髮少年白皙的臉上依舊有著點紅霞,純淨的黑瞳看不出什麼時間的變化。
  
  在他的坐著的手邊卻放著一支拐杖。
  
  「漾……啊,冰炎學長。」有點驚訝的聲音在他後方響起。
  
  他轉過身,看到他好友的弟弟在他身後推了推眼鏡。
  
  反光的眼鏡似乎帶著了然一切的銳利,千冬歲緩緩開口:「學長你也認識漾漾嗎?」
  
  
  
  
  
  
  
  
  <font face=標楷體>「漾漾是我們同輩的學生,一開始是因為有點倒楣在開學時遇上車禍有將近兩個月沒來。」
  
  「他是個很認真的好學生,在班上人緣不錯。」
  
  「……可是他最後休學了。」
  
  「他檢查最後得到了病……其他的我就不便多說了。」千冬歲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是……無法言語的難過。</font>
  
  
  
  
  
  
  
  
  「冰炎!」從後頭有人叫住了他,看見的是一個跟他一起在醫院工作的同事。
  
  「你要不要接八樓的主治?」同事一過來就劈頭問了他這一句。
  
  八樓?
  
  冰炎皺了皺眉,八樓通常是給那些罕見疾病絕症病人所住的樓層,在那一樓也同時意味著死亡。
  
  「你先不要急著否決,只要接一個就好,這些病人資料你先拿去過目一下。我有急事先走了。」隨即便看不見他的身影。
  
  冰炎拿著手上厚厚的一疊資料,皺著眉走回辦公室。
  
  看著一份份的病人資料,冰炎逐漸感覺喘不過氣來,每一份都是世上難以解決的疑難雜症,他煩躁的看過一份又一份到最後想全部還給那人時,一份資料從他手中滑落,沒有釘緊的資料散落一地,冰炎認命的一張張撿起卻在最後看到病人名字和照片時震驚到把手上的資料全鬆開,卻依舊無法當作沒看到那名字。
  
  
  
  
  
  <font face=標楷體>──褚冥漾</font>
  
  
  
  
  <b>漾。</b>
  
  
  
  
  當喵喵問他那個問題時,無可否認的他很震驚。
  
  從來他都沒有思考過那個問題,一直被稱為衰人的他一向是大家閃的遠遠的對象,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
  
  不,現在應該是連想這種東西的權利都沒有了。他苦笑。
  
  但看著喵喵燦爛的笑容時,他開不了口說這件事實,喵喵他們是他上大學以來除了衛禹外願意主動跟他相交的人,不管是精明的千冬歲、活潑的喵喵、消失的萊恩、台客的西瑞還有很多其他的人都一直是他很珍惜的朋友,所以他不願意多說些什麼讓他們更加傷心的話。
  
  微微的露出了笑容,「等到有一天出現讓我願意拿一整片宇宙來換他一顆紅豆的人吧。」雖然已經不可能了。
  
  在半年多前他還未發現自己得病的那個秋天,那頭似乎微微發出光的銀髮出現在他眼前然後從此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雙漂亮的紅眼注視著他令他手忙腳亂,但未想太多他們就擦身而過,在那個秋天、那個短短的一瞬間。
  
  他不了解未何自己會對一個陌生人記得如此清楚。
  
  或許是因為那人很有名吧,醫學界的天才──冰炎學長。
  
  儘管自己知道不可能僅僅是因為他很有名才對他印象深刻,因為電視上那些搔首弄姿的藝人他從來一個都沒記住過,儘管他們多有名。
  
  找 理 由 在 說 服 自 己 。
  
  很悲哀的發現了這個事實,拚命否認卻走到相同的原點。
  
  午後的風很涼很舒服,陽光暖暖的灑在他身上,正如同他第一次遇到他時一樣。閉上眼,他讓風把第一次遇到他時的悸動吹遠,然後、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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