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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冰炎剛走到這裡是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一切宛如畫一般讓人不敢隨意破壞。
  
  悄悄走近那人身旁,輕聲的步伐試圖不要把吵醒在樹下熟睡的人,但可能突然之間被陰影籠罩的關係,那人緩緩的眨了眨眼,又因為突然接受到陽光不能適應而瞇起了黑瞳努力的想看到底是誰站在他的面前。
  
  他看著依舊有點迷糊的黑眸,多多少少知曉面前的人尚未清醒。
  
  又是一陣微風吹過。
  
  恍然之間,他似乎又聞到了當年初遇他時的淡淡沐浴乳香,當時的場景一幕一幕在腦海中重新喚醒,滿天降落的樹葉、匆忙的步伐、驚慌的黑瞳和……那被樹葉覆蓋住的名。
  
  「褚。」輕聲說道。
  
  眼前原本有些呆滯的黑眸像是受到什麼當頭棒喝似的,猛然震驚的回過神來,黑眸裡寫滿著錯愕:「冰炎學長……」
  
  「你認識我?」挑了下眉,有點驚訝面前的人認識他,在他身旁坐下,而那人依舊傻傻的望著自己的動作。
  
  「當然,學長在學校很有名。」尷尬的搔了搔自己的後腦杓,他的聲音有點吞吐的被空氣隱沒,「呃、我是褚冥漾。」他笨手笨腳的說著向他伸出了友善的手。
  
  隨意的握了下,感受著那比自己略小的手掌在他的手中顯得弱不禁風。
  
  <font face=標楷體>──想保護他。</font>
  
  沒抓到自己一閃即逝的想法,他開口詢問:「有名?」抓到剛剛褚冥漾似乎有些吞吐的尾音,他有點疑惑的問。
  
  「呃,聽說學長課業好,代表學校出去比賽總能拿冠軍回來,報紙上都有你的報導……」話語到這邊就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帶了點猶豫。
  
  「想說什麼就說。」看著很明顯想說卻又礙於不知道什麼原因而不敢說的人,他開口。
  
  「聽說學長是個資優跳級生,然後每年到情人節不管男生還是女生都有人表達自己的心意,那天醫學系的門一打開巧克力會像雪崩一樣埋死人。」他快速的說完,然後又偷偷的瞄了瞄旁邊的人的表情。
  
  「……誰說的?」他要去把那個人給滅了。
  
  「輔長。」一秒回答。
  
  「那個變態提爾?」輕哼了聲。
  
  「對。」褚冥漾一臉替輔長禱告的表情。
  
  「算了,你的指導教授是誰?」已經打算好哪天回去母校時要好好招呼那位一直以喜歡美麗的事物為名,明明有實力卻硬要留在學校裡對學生上下其手的人好好的打聲招呼。
  
  「賽塔教授和安因教授。」原本有著些許光亮的黑眸卻在一瞬間顯得黯淡。
  
  「他們是很好的教授。」看著黑眸突然黯淡無光,他憶起了他已休學的事實。
  
  ──不想看到他落寞的表情。
  
  一股強烈而來的直覺告訴了他這個事實。
  
  那張臉,是該笑的。
  
  從隨身的袋子中拿出一本醫學研究書籍,他遞給了面前的人。
  
  而那人只是呆呆的看著,完全搞不懂他想做什麼。
  
  「發什麼呆!」打了一下他的後腦杓,褚冥漾滿臉控訴的看著他,毫無理由的,他竟然覺得開心。
  
  「你學到哪,後面的我繼續教你。」
  
  褚冥漾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很呆很傻的笑容。
  
  「要不要學?」
  
  「要、要,這裡……」
  
  看著他手忙腳亂的翻著頁數但臉上難掩喜悅,冰炎微微的揚起了嘴角。
  
  很有趣,第一次看到這種心裡在想什麼臉上會通通顯現出來的人了,像水一樣乾淨,宛如孩子一樣純真。
  
  定了下心神,他緩緩的開始講解。
  
  青年清晰且堅定的聲音與少年豁然開朗的音調交織在明媚的午後,在風與空氣的邀約下一起沉醉在空中。
  
  
  
  
  
  
  
  
  「今天先講到這裡。」闔上手中的書,這才發現四周已染成一片金黃,在餘暉的映照下褚冥漾那頭黑髮也被映的更加耀眼,彷彿四周都被一圈圈金黃所覆蓋。
  
  「啊。」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現在也不早的褚冥漾尷尬的搔了搔黑髮,「真是不好意思,麻煩到你了學長。」
  
  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
  
  雖然只有幾個小時的相處,但他的確贊同了千冬歲說的「認真的好學生」,雖然褚冥漾並沒有多聰明,但他會仔細的聽並且詢問,偶爾還會說出一些他還沒講到的東西或自己的想法,這種肯學的人已經不多了。
  
  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草屑,他低頭望向還坐在地上的人:「走吧,你不回去?」
  
  褚冥漾像是突然清醒了般,瞬間跳起來卻在下一秒像是受到什麼召喚似的往前傾去。
  
  快手快腳的接住了他,懷中的人略高的體溫讓他感到些許溫暖。
  
  「你還好吧?」皺著眉低頭看向在自己懷裡的人,褚冥漾只是紅了一張臉,尷尬的低聲說:「剛剛坐太久……腳麻了。」
  
  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的抱著他讓他靠著,等到感覺胸前的黑色頭顱有些不安分後,他淡淡的開口:「好點了?」
  
  「恩。」黑色的頭髮下映著張爆紅的臉,褚冥漾輕輕的點頭。
  
  一隻手支撐著他,冰炎緩緩的彎下身拾起放在不遠處的柺杖。
  
  「吶。」
  
  「學長謝謝。」喃喃的到了謝,褚冥漾接過了拐杖。
  
  「走吧。」蹲下身拿起一開始褚冥漾在樹下閱讀的那本書,一開始沒有注意到書名的他卻在看到書名的那一刻忍不住瞪大了眼,掩飾不了震驚。
  
  「……你知道了?」
  
  原本稍稍走在前頭的褚冥漾疑惑轉頭:「啊?」卻也在看到冰炎發呆似的看著手上的書時沉默。
  
  在那一瞬間,空氣宛如窒息般難以承受,只有寂靜在兩人之間徘徊。
  
  過了一會,褚冥漾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弧度:「嗯,我知道。」
  
  輕輕的一句話,彷彿只要再小聲一點就再也聽不到。
  
  褚冥漾笑了,笑得很無奈、很不知所措、很茫然。
  
  原本應該單純的黑眸卻映著些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對人世間的一點點眷戀。
  
  風又再度輕輕的吹起,有些微長的黑髮覆蓋在褚冥漾的眼前,但他卻沒有動手去撥開它,只是重新揚起了一個弧度:
  
  <font face=標楷體>「我知道喔,我是一個漸凍人。」</font>
  
  這一次,冰炎聽的一清二楚。
  
  手上的書摔落地面,純白的書皮上清晰著印刷著:肌萎縮側索硬化症。
  
  在那一刻,褚冥漾臉上明明掛著的是笑容,他卻覺得他在哭。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的絕美哀歌。
  
  那是一種、對生命的無奈感到不平的淚水。
  
  那是一種、沒有人看得到的寂寞。
  
  
  
  
  
  
  
  <b>漾。</b>
  
  
  
  
  其實從他剛進入學院就讀時,就一直不斷聽到那名。
  
  冰炎。
  
  冰炎。
  
  冰炎。
  
  無可置疑,每個學校中總有幾個風雲人物讓後面的小學弟小學妹們近乎盲目的崇拜,對此他十分不感興趣。
  
  並不是他異於常人,事實上在看到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尖叫時他也曾經偷偷的瞄過那位學長,但每一次距離都相隔遙遠,所以他只有看到那頭燦爛的銀髮和前面那撮紅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發光。
  
  他是個平凡到不行的平凡人,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衰到不正常的衰人,所以對那種所謂的校園風雲人物他是一概沒什麼概念的,所以就算跟他生活在同一個校園,也只不過知道那個學長比他大一歲,還是個資優跳級生罷了,其他關於那位宛如謎的學長的事都是身旁的友人告訴他的,像是關於每年情人節醫學院的大門都沒有人敢去打開,深怕成為第一個不太光榮死於巧克力底下的人,然後追求他的人總都是男女參半。
  
  由於都是遠遠的目睹那位學長,所以也曾好奇過的他問過身旁的友人那位學長到底是怎樣的藍顏禍水,足以使全校那麼多人為之瘋狂。
  
  但千冬歲只是很妙的推了下眼鏡,緩緩的開口:「根據全校百分之八十七點一三四九人表示,他是一幅畫。」
  
  聽不懂,於是他又跑去問了身旁與他要好的女性友人。
  
  「學長啊,就是會走路的畫啊。」喵喵一臉陶醉且雙眼愛心的開始向他敘述那個學長有多好有多好,到最後他只能倉皇的找理由離去。
  
  一幅畫?
  
  所以他色彩鮮豔?
  
  那五色雞一定是幅顏色濃郁的抽象油彩畫。
  
  但當他在樹蔭下睡著感覺到身前有東西而逐漸清醒過來時真正的看見那位大名鼎鼎的學長,他才發現之前的那些形容詞是怎麼回事了。
  
  宛如一幅畫。
  
  清秀淡雅不屬於人間的水墨畫,只不過是站在那裡那週遭的一切彷彿都成為了他的陪襯品。
  所以他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因為有點驚訝面前看到的人是他。
  
  「呃、我是褚冥漾。」狼狽的伸出手來與他相握,明明同是男生但冰炎的手就是比他大,在那一瞬間他似乎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不想放開手的想法。
  
  但是不可以。
  
  在心底苦笑了下,因為、他是個沒有未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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