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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01(冰漾)

  
  那是一個非常平凡的下課時間。
  
  按照慣例學校那詭異的尖叫聲響起後,台上正在上妖魔解剖學據說才不到三十卻搞的像臥病在床下一秒就一命嗚呼掉的病人但有紫袍證明的老師推了推蒼白臉上的眼鏡,在說了聲連第一排的同學都聽不到的虛弱「下課」後提著下一秒就會被風吹走的腳步這樣飄出我們教室。
  
  我拿下了掛在耳朵上的放大音量符咒所製成的耳機,伸了伸懶腰。
  
  第一次看到這門課時完全不敢來,但在之後我才知道這是多好的一門課啊,老師只是翻開課本跟你介紹每種妖魔的身體構造,不用像墓陵課去一堆地方做些什麼需要出生入死的任務,雖然每次都能看到學長和千冬歲他們用出一堆據說是不外傳的術法,但我更不想去醫療班看到輔長在一些屍體裡繡花啊。
  
  我轉過頭,正看到喵喵他們全坐到千冬歲四周的位置上,而萊恩正剛好浮了出來,在注意到我的視線後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他們那邊。
  
  ……他們該不會在討論飯糰吧?
  
  我突然有那一秒不想靠近。
  
  但在千冬歲推了下眼鏡,那雙銳利的黑瞳看向我後我就乖乖走過去了。
  
  ……算了,我很久以前就知道我沒有人權這種在這個世界完全沒用的東西了。
  
  「漾漾知道刺鳥這種生物嗎?」在我過去後,喵喵便揚起一個弧度笑著問我。
  
  「刺鳥?」是像刺蝟但變成鳥類的生物嗎?仙人掌鳥?
  
  嗯,我無法想像一堆刺長在一隻鳥身上那種奇怪的畫面。
  
  「那是一種傳說中生長在原世界中的鳥,」照例已經把所有資訊全部存檔在自己腦中的千冬歲緩緩開口替我們講解,「那是關於居爾特人的古老傳說,據說這種鳥從離巢後就不斷的找一棵最尖的樹,然後猛烈的撞擊那棵樹最尖的部分直到被樹刺死為止,當牠被刺死的那一刻會吟唱出連大地都為之撼動、一生中最優美聲音,用靈魂吟唱出的歌謠。」
  
  在聽完千冬歲說完後,出現了淡淡的寂靜。
  
  「好可憐……」在聽完之後,喵喵輕輕講出了我心裡的想法。
  
  「那這樣,牠出生的意義不就是等於死亡嗎。」我有點慌亂的說了出口。
  
  「漾漾。」在輕聲喚了聲我後,千冬歲看向了我,眼底似乎帶著些我目前還看不懂的情緒,
  
  <b>「人不也是這樣嗎?」</b>
  
  
  
  
  
  
  
  刺鳥  冰炎X褚冥漾
  
  
  
  
  
  
  我也不太清楚後來我是怎麼回去的了,因為我的腦中只是一直回盪著千冬歲告訴我的話。
  
  是啊,萬物都有盡頭,何況卑微渺小的人類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有點惆悵。
  
  那,生命近乎永恆的精靈呢?
  
  「在亂想些什麼。」清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轉過頭,果然看見學長正順手脫去身上的黑袍,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
  
  學長下次進別人房間請敲門好不好,我有鎖門耶……
  
  「嗤,門鎖算什麼。」某黑袍強烈的散發出了鄙視門鎖的話語。
  
  好啦好啦,我知道對老大您來說門鎖根本不算啥,不過這裡是我的房間你總要讓我有種我在地球的錯覺嘛。
  
  「麻煩。」
  
  我說你可以再懶一點啊你!
  
  完全忽略掉我的心聲,學長很自動自發的走到我身邊坐在床上後將我抱到他腿上。
  
  還好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可以很習慣……個頭啦!一個男的坐在另一個男的腿上這能看嗎!
  
  「你好吵。」
  
  對不起老大我錯了請你裝做沒聽到。
  
  想起學長今天好像剛結束一個長達一星期的任務,我便乖乖的不敢亂動以免老大他心情不好做出一些更激烈的運動。
  
  「我剛剛進門時你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學長的聲音淡淡傳來。
  
  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勉強把關鍵字說出口:「刺鳥……」
  
  然後,學長就沒發出任何聲音了。
  
  「學長?」睡著了?
  
  「沒,那你的問題是什麼?」
  
  問題?
  
  我不知道我的問題是什麼,只好一直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呃、刺鳥出生就是為了迎接死亡,如果萬物都是這樣,那不就太可憐了嗎。」
  
  其實最想講的是,飄邈如人類的生命,長久如精靈的永恆,那在我死後,學長又該怎麼辦?
  所以一直困惑著的也是關於種族的不同,生命長遠的差距。
  
  如果要讓學長承受失去我的痛苦,那我一開始應該和他在一起嗎?
  
  我不敢抬頭。
  
  「褚。」過了滿長的一段時間學長才出聲叫我,「世上萬物存在都有他一定的價值,如同刺鳥的意義是在生命的終結時唱出這生最美的歌曲,每個種族也是這樣。」他強調的說著,「就算最終迎接的是死亡,我們還是有權將自己的一生活的像刺鳥最終的歌唱。」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在這種時候說什麼似乎都不適合。
  
  「早就知道你會亂想。」
  
  突然被拉過身,學長漂亮的臉孔在我眼前放大數倍。
  
  「褚,不要想這麼多,在精靈漫長的一生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學長,你自己說了都不會臉紅嗎……
  
  我伸出手,反身抱住了學長。
  
  「笨蛋。」他笑了,我把頭埋在他的肩膀,試圖想將臉上的緋紅降溫。
  
  「快睡。」
  
  我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學長身上略冷的低溫讓我感到十分舒適。
  
  就如刺鳥般短暫的人類生命,我想我最美宛如刺鳥在死時吟唱的歌謠就是從遇到學長開始吧。
  
  就在睡意逐漸朦朧時,我似乎聽到了。
  
  那為了什麼奮不顧身犧牲自己的生命的音調,絕美的、令人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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